【120】巧言令色,祁先生只为哄太太开心(2/2)
太有心机。
一举一动,都算计着人。
他斥佣人,「该收拾的东西就要自己收拾好,摆在这里岂不是在碍人眼。」
话里话,是她写的毛笔字碍着他的眼了。
今天下午他怒,教训佣人,这句句带着反讽,绕了一大圈,还不是给她听的。
只是,那些佣人到底无辜,竟然倍受牵连。
以蒙收拾好了桌上她常常用于写书法的文房四宝,也不说话,就要出去。
可她刚一转身,就被人扣住了手腕。
见他怒气发泄完了对她浅笑,她却只觉得被人浅讽暗喻地斥责了一通愤懑。
「去哪里?」他问。
他还知道问,以蒙明白他刚才意有所指在说自己,现在心情也好不起来。
她说,「去哪里也不在这里,有人觉得碍眼,我便不在这里写书法。」
知道她听出自己的话里话了,祁邵珩心里现在当真不知道该怒还是该笑了。
写了那些让人堵心的句子出来,他婉转地说说她,她倒是看出来了。
可是即便知道如此,祁先生也不会承认自己刚刚是意有所指的暗讽。
握着以蒙的手,他只道是说,「有谁会觉得阿蒙碍眼呢,在这里写,我看有谁敢说。」
以蒙瞪他,不带人这么抵赖的,那训斥讽刺的话明明就是他说得,现在不认帐,又说这样的话哄她,怎么好人都是他在做呢?
心有城府的男人,更可怕的是即便他不常言语,一出口巧言令色,让人无所辩驳。
可以蒙才不管这些,看着他,她只说,「家里的小亦(佣人)刚刚只是不小心,洒了一点墨迹在你的过期文档上,你就那么大怒气。现下,我写书法,如若不慎将墨水洒你一桌面,你岂不是要吃了我?」
见以蒙认真起来,眉眼微挑,颇有韵味。
祁邵珩听她这当面讥讽的话,不怒反笑,「说什么呢,阿蒙写书法别说是洒了一桌面墨水,即便是洒了你先生一身墨水,都不会有怨言。」
巧舌如簧,他太会哄人说话了。
以蒙看着他,只见他过来拥了她入怀,继续说,「洒一身墨水也无所谓,我妻子有巧手,执笔能描国色天香花卉,也能绘雅致泼墨山水,洒我一身墨水只当是行为艺术了,阿蒙说,对不对?」
瞧着他,斥他一句,「油腔滑调。」
梨涡下陷,粉唇微扬。
笑了!
祁邵珩看怀里的人,确实是笑了的。
以蒙在笑,笑容浅淡,即便只片刻而已,但却是她到宜庄两个月来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
能让妻子笑,祁邵珩只恼他气愤的事情也委实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还压什么火?
还怒什么?
——有什么事情,都不及她妻子高兴来得重要。
以蒙的浅笑仅是昙花一现,可因为短暂才更觉得动人。
擡头,看着他,以蒙言语里还是有些赌气着道,「祁邵珩,记着你方才说的话,既然你觉得在你身上洒了墨水是行为艺术,说不定哪日,我便在你身上练书法。」
三言两语令她一笑可以,但是想哄住她,怕是难了。
此女子非寻常女。
祁家阿蒙,小女孩儿也不是什么好应付的角色!
在祁邵珩身上写书法,怎么看都是刻意刁难。白衬衫写满毛笔字,到底荒谬。
要是普通男子,如此耐下性子哄自己的妻子,妻子不买帐处处刁难,怕是早该怒了。
可,祁先生待妻子,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且,他也不是个好惹的人。
见以蒙刁难,他说,「阿蒙要写,自然好。」
他竟然应允,以蒙继续下最后通牒,「明日便写,到时你不准躲。」
听她这么说,祁先生只笑,「想写也可以,阿蒙在我身上写,是要人穿着衣服还是脱光了的?」
「.......」
「我妻子是节省的人,穿衣写书法污染了衣物浪费不好,还是明ri你先生脱光了在*上等你吧。」
以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