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他的眼神永远追随着她（1/2）

「那也不能断定他就一定出意外了，有可能是你们没有好好找他，也许他就在......」即便早就明白自己有一天听到这样的结果，但是现在的向玲还是少见的失去了理智。她的不冷静，只是因为她无法接受从小就一起长大的宁之诺最终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走得。

那么冰冷的水有多冷，有多凉。

「人没有找到，你们要负责到底。」向玲站起身，脸色愤慨到了极致。「如果你们不能给我们一个交代，我的律师……」

「向玲。」以蒙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李警官，您可以告诉我你们调查到的之诺出现在的郊区是哪个村庄吗？」

「苏小姐，是碧落渔村。」想了想，警察继续说道，「洪水虽然得到控制，a市北区的村落现在目前还是危险区，苏小姐，为了保障您自己的生命安全，您还是不要过去的比较好。」

以蒙沉默。

向玲和以蒙出了警局，向玲用自己的手紧紧地攥着以蒙的手，她这才发现以蒙的手比她的手指还要冰冷。

「以蒙，现在警局他们只是大致估量，之诺说不定在洪水爆发前已经离开了那个村落也说不定呢？」向玲努力让自己笑着，不知道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以蒙听得。

她一直无法想像，宁之诺死了以蒙会怎样，从小到大就一直要好的两个人，她恢复冷静和理智后极力劝解以蒙，即便以蒙神色平静，像是比她都要镇定，但是她现在明白她内心一定混乱的厉害。

联想到她心理旧疾发作，她就觉得担心的厉害。

在得知宁之诺和苏以蒙是双生后，向玲第一时间想笑这命运捉弄人。

青梅竹马，年少相恋，是所有人眼中最完美的恋人，可他们竟然是一对双生子女。

国外留学学医这么多年，向玲明白双生子女间存在的默契所存在的连锁反应，即便是现在的医学也很难解释。而这些也验证了，两人从幼年期为什么有那么多的相似之处。

家里人人人都说，你看以蒙和之诺他们多好，简直就像是一个人。」

而，现在在葛夫人回来后，一切疑惑不解都解开，双生，他们真的就是一个人。

回来的路上，以蒙和早上外出的时候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可她越是平静越是让向玲觉得斐然。

祁家人人都知道祁三小姐幼年又一次被医生误诊差点丧命，而在幼年以蒙病愈后，不说话，不吃饭的日子里，是少年时期的宁之诺陪在她身边，和她说话，一勺一勺喂她吃饭。

以蒙依赖宁之诺，缺少宁之诺苏以蒙会怎样，向玲不知道。

自己戏谑时曾经说过，「他们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如果其中一个活不了，另一个也就大致不能活了。」

现在想到，向玲只觉得毛骨悚然。

「以蒙，碧落渔村你真的要去？」坐在返程的车内，向玲问以蒙，「那儿那么危险，你过去要做什么？」

以蒙慌神，看向玲如此紧张的神色，浅浅道，「你放心，我只是这么一问，等堤坝修复好我会过去看看。」

「之诺，会找到的。」向玲凝视着她，眼神中有难以言说的慌乱。

「我知道。」以蒙释然。

看到她神情放松，向玲才安心地长舒了一口气。她永远忘不了，曾经年少之诺失踪深河，那个不会水却下水，走到水中央等他的少女。

「以蒙执念太深，执念深的人容易走极端。」前些日子宁之诺苏醒后，就常常这么对向玲说，「你陪着她，别让她的路越走越窄，越走越暗。」

——

祁家老宅。

今天从警局回来后，向玲请了一天假在家里陪以蒙，知道她有意如此，以蒙有些无奈。她哪里有他们想像的那么脆弱呢？

年少执念太深，是因为不成熟，现在既然答应之诺要好好的，她就一定会好好的。

况且，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她去弄清楚，查明白。

因为过度悲伤乱了分寸，绝对不行。

可，即便如此以无法化解她内心对之诺的愧疚，和由衷的悲伤。

是兄长，是幼年的情感依托，是学生时代的『恋人』，更是自己最亲近的人。

告别的话还没有说，他就已经离开了自己。

以蒙只是不甘心。

也许之诺一早明白她的个性，才做出最后离开的决定。

这么多天，那么多看似无意的叮嘱，现在以蒙想想明白都是宁之诺含沙射影离别遗言。

警局给出这样调查结果，已经算的上是『仁至义尽』，他们断定宁之诺葬身洪灾，并不是简单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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