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只要是你,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1/2)
事实上,祁邵珩的身体状态比以蒙想像地要好得很多,她曾为他一.晚上发烧到将近四十度而感到担忧,昏睡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正午。
以蒙有午睡的习惯,帮他盯着点滴看了一会儿,后来在一.晚没有睡的困倦中,在他身边还是睡着了。
因为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她睡得也不是很安稳,心念着要拔针头的事情,她睡了不到一刻钟就苏醒了过来。
可就是这短暂的一刻钟,她再睁眼,眼前的场景已经和她迷茫地入睡前大相迳庭。
原本是扶在*侧的人,在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完全躺在了床上,刚刚苏醒过来一只想着点滴的事情,她睁眼后,对于现在状态有些迷惑不解。
祁邵珩呢?
她恹恹地想,闻到空气中酒精药棉的冰凉味道,她下意识地明白他应该刚下床不久。
从下午四点四十多入睡,现在刚刚过去了也不过一刻钟而已,但是就是这一刻钟让窗外的景色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黄昏,夕阳西下。
以蒙通过酒店的窗子看黄昏中的西臧景色,像是晕染在暖橘色里的一个缩影,明明六月才刚刚过完,以蒙却觉得那个沉重的夏初过了很久很久。
将卧室的门打开,以蒙客厅里有人讲电话的嗓音,嗓音还是像昨天晚上一样的沙哑,但是已经几乎听不到他接连不断地咳嗽声了。
室内有酒店里侍者送来的薄荷叶,倒了一杯热水,以蒙将干制的薄荷叶放入水杯里,原本的干薄荷如水后沉入清水底,半晌后又徐徐上升,完全舒展开苍翠的叶片。
端着杯子转身离开,想了想以蒙又放了一块冰糖进去。
卧室门打开,她走向了那个刚好背对着她坐在沙发上的人。
「水。」知道他在谈工作上的事情,她嗓音有意放低。
「怎么醒了?」看到她眼眶因为熬夜的酸红,直接伸手覆在她的眼皮上,让她躺靠在他的身上。
扶开他覆在她眼皮上的手,她有意想要坐起来,但是没有被允许。
以蒙很久在两天内只睡了一刻钟,来到西臧后像是精神很好一样,她并不赖*,睡眠也不多。
现在,靠在祁邵珩身边,她感觉到似乎极致地困倦翻涌而来,本以为自己不想睡的现在却恰恰相反。
「不想睡?」
「不困。」两个字脱口而出后,又忍不住地打了个呵欠。
「这么困,就多睡会儿。」
以蒙无奈,「这还不是怪你,如果不是因为你……」
话说到这儿,她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看向了他连同手机通话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这样场景像是在……
「视频会议?」以蒙喃喃自语地猜测。
「是。」
「哎呀,你怎么不告诉我啊?」从他身边跳下去,逃也似的落荒而逃。
以蒙明白,大概两个人的所有对话都被他的下属听去了,太丢人了。
祁邵珩不在意地笑了笑,薄荷水丢在一边,他继续无所谓地交代接下去的工作事宜。都是几个得力的心腹下属,对于有幸听到祁太太的声音早已经见怪不怪。
其实,以蒙只是自己不自知,他们的无数次对话都曾被人听了过去。
等以蒙再度恢复镇定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祁邵珩已经安然地坐在那儿喝那杯薄荷水了,清冽润喉,却因为有意将的冰糖而不是那么的苦涩。
「晚上吃什么?」以蒙试探性的问他,像是有意回避这几天所有的不快,那些在已经过去的事情她不愿意在他面前提。即便,她的内心并没有表面上的如此释然。
祁邵珩又怎么看不出他妻子的心思,知道她一直不愿提,他也就不说破,随她好了。
「出去吃怎么样?」他向她提议。
「好。」以蒙欣然同意。
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她最喜欢的封闭的不受人打扰的空间,不愿意外出,不愿意走动,但是她现在惧怕那样的感觉。
神情放松的释然并不是真的心情愉悦,祁邵珩在一边看着她,就从刚开始不到几句的对话中,阿蒙就失神了很多次,不是心不在焉,而是她有自己的心事。
「走吧。」握住了她的手,以蒙从失神中渐渐看向他。
回过神后的半晌,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从酒店出来,天色渐晚,祁邵珩将身上的外衣脱给她,她坚决不要,明明她现在身体很好,生病的人是他。
漫步走在夕阳西下的西臧里,这些满眼随处可见的景色让人不得不觉得心生欢喜,再多的忧愁似乎也能被冲淡很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