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 怎么,知道担心我了?(1/2)
乍一看在昏暗的灯光下,确实很像是蛇,但是看仔细了,似乎是一根跟蛇差不多的小木棍子。
沫沫脸上跟火烧火獠似的,所以,刚才她那个蠢样儿就是因为一根木棍?
「秦柯!你骗我!你……」
沫沫气都不打一处来,秦柯却不慌不忙的勾唇,拍拍她的肩膀,然后挪到了那根木棍那里,然后伸手把木棍拎起来,笑米米的朝她递过来,沫沫本能的咽了咽口水,刚要开口,却发现那类似木棍的小东西上半身动了动。
沫沫急的拼命的示意秦柯:「啊……是蛇是蛇……你快丢掉……」
秦柯倒像是没有注意似的,随意的晃了晃手里的小东西,笑道:「这是小木,没毒的,就算咬到你也不会死。」
什,什么?
一条蛇叫做小木?
这这这……
电光火石之间,沫沫像是反应过来什么,看着很淡定的笑着的秦柯,不确定的问:「你……你别告诉我你认识这条蛇。」
秦柯又靠近了一点,特别的温柔的点点头:「我爷爷送给我的,很小的时候就带在身边玩儿,你要不要……」
「不要。」沫沫退后两步,严肃的拒绝,「你……你带着你的小木离我的远点儿,这……这种东西你都玩儿,你……」
像是拿不出什么形容词来形容,沫沫抱着胳膊又退后了几步,秦柯拎着手里的小蛇凑过来:「这么怕蛇呢?送你?」
「我……我才不要。」沫沫连忙摆手,对于蛇这种东西,沫沫是从小就害怕的,软绵绵凉飕飕滑溜溜,可咬你一口那就完了,好可怕,比老鼠蟑螂还可怕。
秦柯笑了,也没说什么,随便那小蛇揣兜里了,沫沫硬着头皮盯着他的衣兜,总觉得要防着点儿,小心那个蛇突然兽性大发咬了秦柯一口,虽然他是说没有毒,可……可被咬一口也不是很好吧?
沫沫坐在距离秦柯有两个人距离的右边,秦柯靠在石头上玩手机,时不时就笑一下,沫沫拧着眉头嘀咕,这厮在跟谁发信息呢?这么好笑?
「哎呀,我回来了。」
还在沉默着,周子杨回来了,身后还带着几个集训基地的值班工作人员,沫沫一愣,就听到秦柯问:「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不回来了?」
周子杨摆摆手带着工作人员坐在地上,喝了一口水才说:「本来是这样,但是想着明天还得带队呢,就还是回来了,工作人员也过来跟我们一起,明天帮我们进行集训的事情,所以就一起回来了。」
秦柯点点头,周子杨又开口:「老秦,你去休息吧,我跟几个工作人员守下半夜就行,诶?沫沫?你也在啊,哎呀,真是夫唱妇随啊。」
说完,几个工作人员也朝沫沫投来*的目光,沫沫窘的要死,干巴巴的笑了下,手脚麻利的钻进帐篷里,秦柯嘴角微微的勾了勾,朝周子杨点点头,他也起身钻进了帐篷里。
沫沫已经裹着睡袋闭着眼睛,秦柯看她一眼,也把自己的睡袋拉过来,顺便把兜里的小蛇拿出来丢一边。
啪嗒的一声,沫沫快速的转头,就在帐篷角落看到小蛇滴溜溜的眼珠子晃动着脑袋注视着她。
沫沫吓得抱着睡袋就蹭的坐了起来,忍不住伸手推了推闭眼要睡觉的秦柯:「你……你睡着了吗?」
秦柯睁眼:「我又不是晕过去了,哪有那么快。」
沫沫噎了一下,指了指那角落的蛇:「那个,你那个蛇,你不应该放好一点吗?就这么丢在那里,要是……要是……」
「放心,不会怎么样的。」秦柯又闭眼,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沫沫硬着头皮又推了他一把:「你把它拿走,不然……不然我就不让你睡了!」
秦柯低低的叹口气,起身,去墙角把小蛇抓来,直接塞到她跟前:「笨,还没看出来,嗯?」
沫沫一愣,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就本能的低头去端详秦柯那条蛇,眨了眨眼,这会儿近距离才看清楚了,是……假蛇。
是一截一截的木块连在一起的,木头表面上有跟蛇皮一样的花纹,最重要的是抓住尾巴前面的身躯就会s形的扭动,在昏黄的灯光下,加上沫沫很害怕根本不敢正眼看待,简直可以误认为真蛇。
所以……闹了半天,这还是假的?
而且这该死的假的还是秦柯爷爷送他玩的玩具,叫小木?
顿时,沫沫火冒三丈,直接伸手抢过来,怒气腾腾的把它直接扔到帐篷外面去,咬牙切齿的瞪向秦柯:「秦柯!你耍我特别有成就感是吧?」
说完,沫沫吸了吸鼻子,擡手抹了一把眼角上委屈的眼泪,转过身去,爬回自己的睡袋里去,背对着秦柯。
一阵极致的沉默之后,是到处收拾的声音,然后沫沫感觉到秦柯挪着身子到了自己的身后来,他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伸手轻轻的拍拍她手臂:「我不是故意吓你的。」
沫沫打开他的手,不回头。
秦柯抿了抿唇:「你……真的生气了?」
不理你,混蛋!
秦柯等不到回应,只能挠挠头:「那,我给你道歉,对不起。」
就是不理你,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做什么?不趁着这个机会弘扬威信,还不知道秦柯这厮心里有多黑呢!
秦柯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似乎叹口气:「墨鱼,女孩子不能这幺小气,刚才你在大庭广众之下非礼我,我不是也原谅你了?」
顷刻之间,沫沫就炸毛了,起身怒视他:「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哪里非礼你了,我用得着非礼你吗?」
践人!
秦柯低垂眼眸,很是无辜可怜的样子,他说:「好吧,既然你承认那也没有关系,反正刚才玩游戏的时候大家都看到了,是你扑在我身上的。」
沫沫怒,丫的,这厮你说他是不是个混蛋?
还没能沫沫反驳,秦柯又低低的开口了:「你就别生气了,别说你生气的时候特别的丑,就算你没生气的时候也绷着脸也很丑,我每天一醒来,要是看到个丑脸,我起*气就会延续,那我心情就会不好,那如果我心情不好了,那集训上的很多似乎我就不能帮你,那你就要遭殃了,因为我也不确定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做什么的。」
他母亲的!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
沫沫咬牙,不行,这次绝对不能服软,一服软,这厮指不定又想出什么乱七八糟的招儿来折腾,这么想着,沫沫哼了一声,直接转头再次缩进睡袋里,闭眼睡觉,眼不见为净。
又等了一会儿,秦柯又说:「墨鱼,这次出来集训,你不光要拍照还要画写生吧,我可以帮你画的,保证你们教授给你通过又看不出不是你画的。」
诶?
真……真的?
沫沫闭着眼的眼皮微微的动了动,所以,秦柯也会画画?
秦柯撇撇嘴:「你不需要吗?哦,那算了。」
沫沫蹭的起身,很没节操的看向他:「真的?你真的能帮我画画不被我们教授看出来?你会画画?」
秦柯想了想,点点头,看着她,似乎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只有她,俊脸上的笑意,如绽开的青莲,香气宜人。
沫沫看的几乎有点儿呆了,小脸刷的就通红了,避开他的眼睛,秦柯凑了过来,朝她伸手,沫沫觉得自己一颗心都要停止跳动了,秦柯的手在她耳边划过,把她发丝间的草拨开,笑着拍她的头:「墨鱼,你这傻样儿真像我家的*物狗。」
沫沫:「……」
刚刚前一秒的旖旎突然破碎,沫沫怒,翻身睡觉,秦柯嘴角上扬,嗯,他的……墨鱼,是他的吧?呵呵。
假蛇之后的小插曲完结,沫沫翻来覆去的睡了很久才睡着,迷迷糊糊之间,似乎又落入一个怀抱里,很暖很厚实很舒服,最大的是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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