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言情小说 > 风里雨里,我在情深处等你 > 042:真哭比装哭更管用

042:真哭比装哭更管用(1/2)

目录

顾箫能打我是知道的,但沈年显然更能打。

我胆颤心惊地看着他一拳拳挥在顾箫的身上几乎没有落空,每打一下我就听到顾箫的闷哼和他额角的青筋一跳,看来顾箫真的把他骂恼了,他真的是要将顾箫置于死地。

我抿紧唇,刚想去拦住他,手臂忽地让人拽住,是流越从后面追上来。他瞪着浑圆的眼睛:「我靠你疯了?你这时候冲过去会被打残的!」

「可我再不冲过去顾箫就被打残了!」我叫着扯开他的手,却不像之前那次那么轻易地就将他挣开,他死死攥着我不放,「沈年怎么会把你弟弟打残!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你的面子上他也不会下那么狠的手!」

流越什么都不知道。

「就是因为我他才会把顾箫打残!你放开我!」我使劲地挣脱开他,小跑着到了那两人附近。我看了看沈年,又看了看顾箫,第一时间却想不好要先叫谁停手。尽管就算我叫了可能也没人会停手。

我站在原地,见沈年嘴角猛地挨了一拳,心一抽,忙在顾箫趁机擡脚要踹在他肚子上的时候跑出去,一下挡在了沈年身前。

大约是没想到我会突然冲出来。顾箫看到我瞬间瞠大了眼睛,擡起的脚来不及收回,径直落在了我的胸口下方一点的位置。我当时疼的就喊出声,脚下往后退了一步,直接撞在了沈年身上。

沈年拧着眉扶住我。我擡眼看到他嘴角流下殷红的血迹,很刺眼。

「顾笙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病?谁让你挡着的!」顾箫大骂着把我从沈年手里扯过去,他动作有点儿粗鲁,我本来被他踹的就疼的难忍,这么让他一拉一拽的更是受不住地直吸冷气。

「你别动了!」我颤着声音抓住他的手。因为疼而直不起腰来只能佝偻着身子。

顾箫低头看我,皱着眉,「很疼?」

我点点头,好像有冷汗从我鬓角滑落。

顾箫咬了咬牙,目光发狠地看了眼沈年,似乎又想动手。我忙晃了晃他,从喉间溢出痛苦的呻吟,他长吐出一口气,沉声道:「我送你去医院。」

「嗯。」我应了声擡脚就走,可下一秒我就疼的吃不住力,双腿一软差点要跪在地上,幸好顾箫拿手用力地撑住了我。他垂眸看我止不住发抖的手,说了句「忍着点儿」就把我抱了起来,但我没法儿忍,还是痛呼出声。

「叫叫叫你叫个屁!谁让你挡着的!」顾箫一边恶声骂着一边走向大门口,我无力地拍了拍他,指着停车的那儿想告诉他他朋友的车,可张了嘴却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他见我这样,火气更大,「行了你赶紧闭上嘴吧!」

顾箫把我放躺在后车座上,我迷迷糊糊地睁眼才发现,后车窗被沈年打破的玻璃竟然已经换了新的,而且座椅上也没有了玻璃碎片,显然也是打扫过了。

「你先躺会儿,马上就到医院。」顾箫发动了车。

我摇摇头。艰难地说道:「我想回家。」

「你看你现在疼的你能回家吗?去医院检查检查!我他妈那一脚往死里踹的,你再被我踹出个好歹来你要我怎么办?」

「我要回家!」我现在的身体不能见人。胸口和腹部的鞭痕还没消退,沈年刚刚又在上面留下许多痕迹,我坚决不能去医院。

「我要回家!」我轻声地说着,手疲软地敲了敲前方椅背,「顾箫!我要回家!」

顾箫冷声道:「去医院!」

「明天要是还疼我再去医院!现在我只想回家。」我声音里刻意带了哭腔。十几岁的时候,对付讨人厌的顾箫,装哭是我常用的一招,很管用,百试百灵。只是很多年不会装哭了,甚至连真哭也不太懂了,现在拿旧招数哄骗顾箫,他肯不肯搭理我真是个未知数。

毕竟我们都长大了。

「你要哭了?」顾箫听起来很冷静。

我嗯了一声,他像是点了下头,用淡漠的语气说:「那你哭吧。医院必须去。」

果然是不愿意再配合我演戏了。

我沉着咬了咬下唇,不再说话,把脸埋进臂弯里。

在疼痛中感觉时间特别难熬,就在我憋出一身冷汗觉得自己快疼晕过去时,车停了下来。

顾箫打开我头顶着的车门,我不看他,瓮声瓮气地说:「我要回家!」

顾箫一个字也不说地钻进来半个身子,把我从座椅上扶起来抱着下车,然而我一转眼看到的不是医院而是他的别墅。

「不是必须去医院吗?」我靠着顾箫的肩,气虚地说。

「妈的你不让去我去了你明天好了不打死我?」顾箫一口气蹦出来一句话,然后冷着张脸抱我进了门。我让他先把我放客厅沙发上歇歇。他理都不理我就大步跨上楼梯。

我本来是疼的一点儿力气都没了,但见他这么做,吓得手指又扣住了他的脖子,抖着声线说:「你抱紧了,别把我摔了。」

顾箫脚步停了停,垂眸冷冷地扫着我,我闭上嘴,他把我抱进房间。

躺在柔软的床上第二秒,我仿佛就觉得疼痛减少了一点儿,但第三秒,顾箫的手指无情地按下来,疼痛瞬间就加剧,猛烈的像狂风骤雨。

「妈的你找死啊!」我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蜷起双腿侧躺着,疼得直喘粗气。

「呵,我找死。」顾箫讥讽地冲我嗤了一声,转身出了门,但很快他又拿着一杯水和几片药走了进来,「吞了。」他硬邦邦地吐出这两个字,把水递到我面前。

我瞄了一眼:「你要毒死我?」

顾箫没好气地瞪我。把水放床头柜上,托起我的脑袋把三片药硬塞进我嘴里,在苦涩蔓延开来后他才又拿了水喂给我,我连着喝了好几口才冲淡苦味儿。

我砸吧了下嘴,蹙起眉:「你是故意的吧?」

「故意?我要真故意我就不给你吃药,疼死你算了。」顾箫砰地把水杯搁下,一伸手扯过被子要给我盖上,他目光触及我穿的衣服,「穿的那狗杂种的?」

我叹了口气,「你能不能换个说法?」

顾箫从容地改口:「穿的那杂种狗的?」

我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他也没什么表情地回看我。半晌,我撇开脸说:「把被子给我盖上,我睡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