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她姿色不错,你喜欢就留着吧(1/2)
陈达眸光明灭不定,看了路与浓半晌,他道:「我要找的是谁?说说。」
「你先放人!」路与浓说,「等他们安全了,我就告诉你那人是谁。」
「你这是想让我赌?我哪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陈达冷笑,「我看起来那么好骗?」
毕竟是道上混的人,做的是经常见血的生意,这浑身煞气一放出来,整个人就可怖得像个人间阎罗一样。陈达有意吓吓路与浓,却不料路与浓就那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中除了镇定还是镇定。
陈达将手中的烟一掐,「嘿,路小姐有胆!」
因为紧张和害怕,路与浓藏在衣摆下的手已经汗湿了手心,可是她面上愣是一点没表现出来,语气甚至还是自信的:「你当然也可以不相信我,但你也不过是想拿我们跟齐靖州交换那什么消息吧?要是到时候人不在齐靖州手里了,你不就白打算了?届时你难道真敢把我和我儿子怎么样?你敢和齐靖州结那么大的仇吗?」
「砰!」将烟灰缸往地上狠狠一砸,陈达面色狰狞地冷笑道,「老子就信你一次!」
路与浓心里一松,又连忙道:「我儿子和我阿姨在这里吧?先让我见见他们,我要确保他们平安无事!」
陈达不太耐烦,但还是冲手下人做了个手势。
路与浓挺直了脊背坐在陈达对面的沙发上,等了一会儿,忽然听见常阿姨惊喜的声音:「与浓!」
路与浓连忙起身,转头望去,的确是常阿姨!
常阿姨有些狼狈,脸上还有伤,怀里抱着的路云罗却一点声音都没出,路与浓心里咯噔了一下。有些惊慌地跑上前去,常阿姨说:「别慌别慌,孩子没事,只是睡着了。」
旁边陈达还在看着,路与浓不敢失态,确定孩子没事,回身对陈达说:「还请陈先生派人送我阿姨和我儿子回去——就送到齐靖州那里,等他们安全到达,给我一个电话,我就告诉你你要找的人是谁。」
陈达没说话,直接冲着手下一扬脑袋,立即就有人将常阿姨带了下去。
约莫一个小时之后,陈达接到电话,他听了两句之后,将一转递给路与浓,「到了,确认一下吧。」
路与浓接过,里面的确是常阿姨的声音,说安全了。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陈达盯着路与浓。
「她叫林阿漫,现在应该在之前把我送过来的那些人手里。」顿了顿,路与浓说:「我在你们这里吧?把还给我,我可以给你们她的照片。」
陈达让人将路与浓的拿来,路与浓没一点犹豫地将里林阿漫的照片翻了出来。
陈达将照片做了备份,似笑非笑道:「要是路小姐说的是真的,那就好玩了。这么爽快,看来路小姐对于给人当挡箭牌这事,怨气不小啊。」他又怜悯地看着路与浓,「路小姐似乎也是个可怜人,但不巧,我陈达就是个天生没什么同情心的,在事情没核实之前,可能要委屈路小姐继续留下做客了。」
想要查证这个消息并不容易,陈达打算亲自出马。离开前他将路与浓安排在了一楼的一个房间。交代下属适当给她一个私人空间,并且没再将她拿回去。
「怎么说都是齐总的夫人。」他假惺惺地笑着,眼神意味深长,「要是招待不周,齐总可是要找我算帐的。」
陈达想给她和齐靖州联系的机会,可是为什么?他难道不怕她和齐靖州里应外合,让他的计划出什么意外吗?
待在那房间里,路与浓犹豫了好久,才拨通齐靖州的电话。
「你在哪里?」齐靖州接电话接得很快,声音竟然隐约有些急切。
「我在陈达这里。」
齐靖州沉了一下,然后忽然问她:「林阿漫现在在哪里?」
路与浓忽然就笑了一下,就说齐靖州怎么会那么急!她说:「林阿漫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但是她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吧?她手里有筹码不是吗?」
「你和别人联合在一起设计了她?后来还把她出卖给了陈达?」齐靖州的声音异常平静,路与浓知道,每次他用这种语气说话,必定是愤怒到了极致,却隐忍不发。
要是以往,路与浓该怕的,可是现在,她很平静地回答说:「是。」甚至单纯的有些疑惑——他是怎么知道那么快的?顿了顿。她又乞求道:「要是我死了,齐先生,烦你帮我照顾好云罗,他是——」
「你闭嘴!」齐靖州陡然拔高声音,厉声道:「路与浓,你在我这里有价值,但是不代表那个孩子也能得到我的庇护!你刚才想说什么?你想告诉我他的身世是吗?你以为我不知道?可是知道又怎么样!我不会管他死活!你最好——」
路与浓猛地挂断了电话,她死死地握着,颤抖着身体,不一会儿就哭得不成样子。齐靖州这是什么意思?他只得路云罗是他儿子?!可是这对他竟然毫无意义吗?为什么还能说出那种话来?!
忽然想起之前,齐靖州那样疯狂地对待她,说要做掉她肚子里的孩子,路与浓忍不住悲凉地笑出声。那样一个狠心冷情的人,她竟然将希望放在他身上?
怨愤和不甘从心底滋生出来,路与浓抹掉眼泪,给常阿姨打了电话,「阿姨,你和云罗现在在哪里?」
常阿姨态度有些不对劲,路与浓追问了两句,她就忍不住惊恐地道:「与浓,我和云罗现在……恐怕是被软禁了,齐先生让人守着,不让我出门一步!」
路与浓握着的手紧了紧,嗓音有些干涩地说道:「阿姨,你是不是误会了?或许他只是想保护你们。」
「不会的!」常阿姨有些惊慌地道,「我能看得出来,这不是保护,这真的是软禁!他们还威胁我了!」
路与浓的心彻底凉了。她本来还想让常阿姨带着路云罗悄悄离开,另谋出路,可没想到齐靖州竟然会这样做!
电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推门进来的人一把抢了过去。
路与浓怒目:「干什么?陈达说我可以留着!」
长得痞里痞气的男人讥笑道:「陈哥就给你个机会给齐靖州打电话而已,这电话都打完了,还留着给你做什么?」
他旁边的人说:「齐靖州要想知道你在哪里,也就他几句话的事,不过他会不会来救你,就看在他心里路小姐和林小姐哪个重要了!」
之后陈达回来,气得摔了好些东西,冷笑着打量了路与浓一圈,而后问负责看守路与浓的人:「怎么样?齐靖州怎么说的?」
刚才收路与浓的那男人就点头哈腰地道:「刚才我们都听见了,齐靖州说她有价值!」
路与浓微微睁大了眼睛,齐靖州说了什么,他们为什么会知道?
好像看清她在想什么。陈达漫不经心地道:「我在路小姐上装了个小东西,本来想听听齐靖州有什么计划,可是现在看来……」他用打量货物的眼光看这路与浓,「不过有总比没有好。齐靖州去救那个林阿漫去了,路小姐还不知道吧?我都跟他说了,他老婆还在我这里呢,可是齐总愣是一点不犹豫啊,就直奔那个姓林的去了!」
「哼!」将路与浓的往地上狠狠一摔,陈达说:「有价值?这话不能乱说的吧?姓林的我是抢不过来了,我就赌一把,看看路小姐在齐总心里,到底价值几何!」
路与浓心中忐忑不已,陈达这是想干什么?她在齐靖州心里,能有多少价值?
她张了张嘴,想说齐靖州不可能多在意她,可是到底没说出来——这是现在唯一能保命的筹码了。
又过了一天,陈达的人传来抢人最终失败的消息。陈达看着路与浓冷笑,然后拨通了齐靖州的电话,一开口就直截了当地道:「齐靖州,你就直说,还要不要你老婆的命?!」
话音未落。一个人突然一脚踹上了路与浓肚子,路与浓疼得惨叫一声,缩在了地上。
陈达目光在路与浓身上溜了一圈,露出满意的神色,然后对着电话说:「哦……齐总说刚刚啊?也没怎么,就是手下兄弟不小心踹了路小姐肚子一脚。哎哟,真是可怜,疼得都缩成一团了……」
路与浓眼中忍不住流露出一丝微不可察地希望,她还怀着孩子啊,齐靖州是否会因此多在意她一些?
刚这样想着,忽然就见陈达露出气急败坏的神色来,「之前那孩子不是你儿子!你不在乎他死活就算了!可这个不一样了吧?怎么说都陪你睡过,我听说人家还是你两年前的初恋情人呢,怎么,她的死活你也不管?」
陈达蹲下身,将往路与浓耳边一放,「来,跟齐总说说话,让他也心疼心疼你!」说着忍不住摸了路与浓的脸蛋一把,「啧,撇开其他的不说,这姿色不差啊,要是齐总不管你,你以后就跟着我好了。」
路与浓嫌恶地撇开脸,肚子还疼得厉害,她不知道是不是孩子出什么问题了。
「齐……靖州,」路与浓声音有些不稳,「我肚子好疼……」
她渴望这句话能让齐靖州想起,他之前有多在意这个孩子,可是话音落下,却听他有些冷淡的声音传来:「陈达,林阿漫我是不可能交给你的,也不可能付出太大代价跟你换人。她姿色的确不错,你喜欢就留着吧。」
路与浓忽然觉得浑身都冷得厉害。
「齐靖州!」陈达面目狰狞,「你他妈的我再给你二十四小时时间!时间到了我没见到我想要的,你就等着给这女人收尸吧!」
他还想说什么,却陡然被齐靖州挂了电话,一时间面色扭得厉害。狠狠踹了路与浓一脚,他骂道:「没用的东西!还初恋情人呢!竟然连齐靖州的心都拴不住!」
他威胁道:「等着吧,二十四小时,他要是不行动,我就只能送你下去和阎王爷谈心去了!」
路与浓捂着肚子,疼得脸色煞白,一脸的冷汗。
「求求你……」她拽住陈达的裤脚,「我怀孕了,求求你给我找个医生,我好疼……」
为了这个她原先不想要的孩子,她刚才跟齐靖州放下了骄傲,最终证明这在齐靖州眼里一文不值。此刻她又不得已露出这样卑微乞怜的姿态,只希望能得到一丝怜悯。
「怀孕了?」陈达本来转身要走,一听这话,又蹲下身,「齐靖州的?」
路与浓眼睛微微一亮,忙不迭点头,「是,是……是他的!我还有用的!这是他的孩子,你不能让他出事!求求你给我找个医生!」
陈达和身边几个人相视一眼,其中一个道:「陈哥,初恋情人呢,怎么会一点也不在意?齐靖州很有可能是故意表现出不在乎的!或许他就是想等我们松懈了,然后好把人救出去!」
另一个说:「也许她肚子里的孩子真是齐靖州的……赌一把没坏处!」
陈达眯着眼打量路与浓,路与浓惨白着脸与之对视。
半晌,陈达站起身,「把李承叫来。」
没一会儿,一个长得斯文俊秀的年轻男人提着个小箱子走了进来。他略显温和的目光扫了路与浓一眼,而后对陈达点了点头,「陈哥。」
「给她看看。」陈达朝路与浓这边示意了一下。
路与浓身体蜷缩成一团,意识已经有些模糊,感觉到有脚步声朝她靠近,还未有所反应,已经有一只手动作轻柔地将脑袋擡起,「我是医生,我给你检查一下,不要害怕。」
路与浓死死地咬着唇,艰难地点了一下头。
李承给路与浓检查了一下身体,脸色沉重起来,他说:「情况不太好,有滑胎的迹象。」
陈达闻言,拿过就照着路与浓拍了一张,然后给齐靖州发了过去,还打电话道:「她现在多惨你看见了没有?我刚刚才发现她竟然怀孕了,要是早知道就不下那么狠的手了现在好了,竟然要滑胎了。齐靖州,你就说吧。这孩子你还要不要?给个明白话,我好决定要不要给她找医生!」
听到陈达给齐靖州打电话,路与浓强撑着拉回意识,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陈达的上。
陈达见状,开了外放。
接着她就听见齐靖州说:「孩子?什么孩子?我跟你说实话吧,那孩子的确是我的,但我本来就想弄死他。上次没能成功,我一直感到很遗憾,陈总要是方便,还请帮我这个忙。」
「齐靖州!」路与浓不管不顾地哭喊出来,「你个混蛋!我恨你!我恨你!」
电话那端的男人无动于衷,冷淡地对陈达说:「听到了吗?她恨我,我现在都不敢再要她了,谁知道她接回来,她会不会想弄死我。你不是垂涎她的姿色吗?那送给你好了。」
路与浓脑中一声轰鸣,她狠狠咬着自己的手腕,强忍冲到喉咙口的呜咽。
「妈的!」再一次被齐靖州挂了电话,陈达怒火中烧,冲过来就甩了路与浓一巴掌,「说什么有用?齐靖州根本就不想这孩子活!」
路与浓痛得几乎没有了知觉,一双眼睛木无神。此刻她将齐靖州恨到了极致。
陈达还要再打,旁边李承连忙拦住,「陈哥,不能再打了,她的身体伤得很重,再打下去这孩子就真的保不住了。」
陈达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陈达怕齐靖州的绝情是耍诈,依言等了二十四小时,二十四小时后,他的怒火和路与浓心中的无望一样达到了顶峰。
「齐靖州哪是不在意你?他根本就是想要你死,还不想让自己的手染上一点腥!自己不来救你就罢了,竟然还把另一拨来救你的人给打回去了!」
陈达的怒骂字字句句都刺进路与浓的心里,她挂着泪痕面无表情,眼睫毛颤了颤,再也撑不下去,任由意识陷入了黑暗。
……
醒来时发现已经换了地方,身边是那个叫李承的医生。
李承说:「孩子保住了,但是你要注意些,不然很可能一不小心就没了。」
「这是哪里?我没死吗?」路与浓沙哑着声音,转动眼珠往四周望了望。
李承轻声咳了下,说道:「陈哥说……你以后就跟着他。这里是陈哥的房子。」
路与浓心脏颤了颤,眼泪毫无征兆地滑落下来,「他为什么不弄死我?把这个孩子救回来又是想干什么?齐靖州不在乎,根本什么意义都没有。」
「这些我不知道,你该问陈哥。」敷衍地回答过后,突然撞进路与浓满是悲凄的眼眸里,李承叹了口气,道:「人的命都是自己的,运都得靠自己挣,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是很愚蠢的做法。」说着,他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指甲剪状的折叠小刀,悄悄放在了路与浓手里。
路与浓一怔,愣愣地望着他,「什么意思?」
李承神色淡漠,「这是三少让我给你的。」
路与浓的眼睛猛然睁大,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他……」
「他说,他想在半个月内,听到陈达的死讯。」顿了顿,李承说:「三少让我转告你,路云罗现在被保护得很好,不用担心。」
路与浓浑身都在颤抖,恨不得将掌心的小刀插进面前的人的心脏!这是什么意思?李承是齐靖州的人?齐靖州拿路云罗威胁她?!
「陈达将你留下了,你的机会还是很大的。」李承站起身,将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里,转身悠悠然走了。
路与浓强迫自己做了几个深呼吸,平复了身体的颤抖,然后将折叠小刀找了个地方藏好。
见到陈达已经是好几天后,路与浓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陈达眯着眼打量她,「长得可真不错,不枉我留下你。」
他朝路与浓挥手,「你过来。」
路与浓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不动弹也不说话。
陈达冷笑,「路小姐这是还没弄清楚自己处境呢?齐靖州不要你了,还想要你死,我看你可怜,所以把你带回来——我现在可是你的恩人,怎么这眼神看我呢?」
路与浓颤了一下。
陈达看得分明,笑了,说道:「难不成路小姐心里还抱着什么不该有的妄想?是了,你在我这里,没法和外界联系,肯定不知道林阿漫受伤了,齐靖州这会儿正寸步不离地在医院里陪着呢吧?」看路与浓脸色又变了一下,陈达阴阳怪气地感慨说:「听说这几天齐靖州就没从医院离开过,不过这也没什么,齐靖州为那位林小姐做的事情多了去了,光是过去这一年,不知道为那个林小姐违背了他自己多少原则,外面谁不知道齐总比起江山更爱美人的名声?只是他把人藏得严严实实的,谁也没瞧见过。我一开始还以为那个美人就是路小姐呢,没想到啊……」
他最后怜悯地说:「路小姐倒是个可怜人,好的都是别人的,苦倒是让你一个人受了。你看看,你在我这里生死不知,齐靖州问都没问一句。」
路与浓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她甚至想捂着耳朵,可是理智让她没有那么做。她有些自虐地想,这些话都得听清楚了,牢牢记好,不能忘了齐靖州有多冷漠绝情。
她睁开眼时,正想说些什么,一道愤怒的男声忽然响起:「这些都是真的?齐靖州真他妈不是个东西!」
她愕然擡眸,就见一个身高腿长满身匪气的男人大步走来。他怜惜地看了路与浓一眼,路与浓吓得一哆嗦。
那男人笑了一下,冷硬的面容温和了那么一瞬间,然后他走向陈达,叫道:「哥。」
「阿起回来了啊。」陈达神色稍缓,面上的凶煞之气敛了一些,他指了指路与浓,「喜欢吗?喜欢就是你的了。」
路与浓狠狠地瞪着陈达,内心因为这将她当货物一样的话而充满了愤怒。
顾起第一眼见到路与浓,就被那张有些苍白的脸给惊艳到了心坎里,听陈达这样一说,心里一喜,就要答应,却在转头看见路与浓反应时,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对陈达道:「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呢?对待女孩子要温柔要尊重,怪不得你到现在还没给我找到嫂子!」
说完他也不理会陈达,迳自走到路与浓面前,笑了笑,伸出粗糙的大手,「我叫顾起。」
路与浓往后缩了缩,戒备地瞪着他。
顾起见路与浓没有和他握手的意思,眉头一皱,眉骨上那道疤痕将他的表情衬托得有些吓人,路与浓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
顾起本来是不耐烦,想强行将她手拉过来的,一见她这模样,怜惜的心思立即就上来了,「你别怕别怕啊,我是好人……」刚说完这话,旁边那些个兄弟就笑了起来,顾起回头瞪了一圈,转过头来,又刻意放柔声音,「我真的是好人,你以后跟我吧!我不会欺负你的!」
周围的男人调侃:「哎哟喂,这还是头一次见起哥这么温柔啊!」
倚在陈达怀里,浓妆艳抹的女人也娇笑道:「起哥你长得凶神恶煞的,可别吓坏人家小姑娘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