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到底发生了什么?(2/2)
如果不是面前的男人透露了这个消息,她也不至于会寻到红人馆去的,或许就不会有后来的一切,也就不会像现在这么被厉容铭吃得死死的了。
她现在深信,像她这样人生一片空白的女人失去了身就会失去心,这真是错不了的。
男人的脚步没有停下来,略微苍老的声音却是不急不徐地传来:「小姐,保护好你的妈妈,以后你会明白一切的。」
他的声音有些飘,听起来不似刚才那么严肃,在这空旷的郊野里竟然是那样的飘渺不真实。
简初懊恼,想追上去拉住他问个明白。
可男人的脚步很快就消失在了她的视野里。
甚至让简初觉得刚刚的一切竟像做了场梦似的,而那个男人根本就不曾出现过般。
此时,天色黑了下来。
手机响起。
「初初,你在哪?我来接你。」接起电话,是乐辰逸打来的。
简初这才想起,今天是星期六,答应了乐辰逸的,请他吃饭。
「阿辰,不用了,我打车来就行了。」简初慌忙回应道,朝着马路上走去,一会儿后,扬手招了辆的士。
蔷微阁。
幽静的包房,蜡烛摇摇,小假山旁的水流声潺潺,轻音乐缓缓飘荡。
简初坐在乐辰逸的身边。
二人坐得很近。
乐辰逸点了很多菜,点心,都是简初最爱吃的。
「初初,你消瘦了许多。」乐辰逸凝望着简初,眸底里有疼惜也有火热的暗潮,他伸过手去,握住了简初微凉的手,想给她一点温暖。
「我……」简初不期然地想要收回手,却被乐辰逸握得更紧了。
他掌心的温热传到她手背的肌肤上,温暖,贴心,简初有一瞬间的愣神。
「初初,告诉我,二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去坐牢?」乐辰逸的眼光渐渐凌厉,这些天,通过他的调查,简初竟然在过去坐过二年牢,至于具体是什么原因,甚至连她坐牢的消息都被媒体封锁了,外界很多人都不太明朗这件事。
当乐辰逸知道这个消息时,惊得跳了起来,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恨得咬牙切齿。
厉容铭,有你这样糟踏一个弱女子的吗?你还算个男人吗?
那一刻,他很想冲上去揍厉容铭一顿,可他到底忍住了。
谁叫简初是他名义上的太太呢,眼下来看,唯有帮简初脱离那个牢笼才是上策。
简初的脸瞬间苍白。
乐辰逸的问话挑起了她心底深处掩埋的那根刺,她已经用血肉掩盖了,再不愿意提及,可他偏偏揭开了那道伤疤。
「初初,告诉我,我要还你一个公道。」乐辰逸咬紧了唇,眼圈泛红。
简初擡头望着他,眼里越来越模糊不清,晶莹泛亮的光在眼圈里闪着,微微瞌眼,滚落的是辛酸的泪。
如果她能说出来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她能有理有据地说出来,就不会有后来的一切了,那天,突然就感到车子撞到了什么东西,惊惶失措地从车里走下来时,就看到了那可怕的一幕……
她吓得晕了过去……
那种可怕的感觉又从脚底窜起,直朝心脏袭来,像千年极冰,冒着丝丝寒气,她浑身打了个寒噤,嘴唇哆嗦着。
「初初,初初。」乐辰逸急了,焦急的喊。
此时的简初脸色苍白,目光直直的,整个人像傻了般坐着,没有知觉。
乐辰逸的手摸上了她的脸,二个宽厚的大掌包住她的脸,摩挲着,却温暖不了她的心,他痛心喊着她的名字,后悔不该逼问她的。
直到耳畔传来的一声声焦灼亲切的叫声,渐渐把简初从荒芜的虚无中拉了回来,乐辰逸焦虑痛苦的脸呈现在她的眼前。
她的神志一点点清醒过来。
「对不起,初初,我不该逼问你这些的,来,喝点温水。」乐辰逸站起来,一手搂着她的肩,一手端起桌上的水杯递到了简初的唇上。
简初张开唇,温热的水喝下去,才慢慢镇定下来。
「阿辰,不要问这些了。」她虚弱地说道,「都过去了,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的。」
乐辰逸的心隐隐作痛,臂弯收紧,把简初圈进他的臂弯里,沉默无言。
此时的简初虚弱无力,柔不禁风。
所有的坚强都只是她的外表,而她的内心该是多么的脆弱呀。
乐辰逸看着自已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竟然被摧残成了这样,心底里是咆哮的愤怒,可他却无可奈何!
他甚至不知从何着手。
「初初,是我无能。」三年前,如果他不顾一切地带走她,她又怎么会受到如此的伤害呢,心里的愧疚越来越大,错不在简初,她只是个弱女子而已。
「来,喝点乌鸡汤。」乐辰逸把一碗热热的乌鸡汤放到她面前来,拿起勺子,喂了她好几勺后,直到她气色好些了,才放开她坐了下来。
这顿饭,后来,乐辰逸再不敢提及这个伤心沉痛的话题了,他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沉敛而寂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