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该付出的代价(2/2)
可孩子是无辜的,就像她宁愿孟安霖将所有的恨都发泄在自己身上,也不愿孟安霖动莫莫一分一毫一样的道理。
再看孟安霖,眼里的渴望那么真实而又令人动容。
「你的女儿,叫什么名字?」沈沉开口,问她。
孟安霖闻言,欣喜地说:「她叫程谨。」
与沈沉在一起那么久,孟安霖知道沈沉是答应了,想再说几句感谢的话,却被两名保镖硬拉了出去。
陆祁言示意谭风跟着一起去,确定他们都走远了,陆祁言才坐回沈沉身边,擡手摸了她后脑勺的那个硬结,比刚才又大了一些,「我带你去医院检查。」
沈沉摇摇头,她看着陆祁言,「你打算带她去哪里?」
陆祁言说:「送她离开。」顿了片刻,他又补充了句:「无论出于什么目的,绑架都是违法的行为,她该为此付出代价。我已经通知警方地点,警察去直接就能找到她。这也是我最大的限度。」
沈沉一开始不明白陆祁言这么做的原因,后来一想,孟安霖自己去警察局和被警察抓捕归案所判处的刑期是有区别的。孟安霖本来就属于在逃人员,陆祁言没有过多为难安霖,已经很仁义了。
沈沉没再问什么,经过这一会儿的缓解,头也没之前那么疼。她撑着沙发想要起身。陆祁言见状,一手揽在她的腰间,另一只手伸进她的膝下,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后续的事我会让谭风留意,那个孩子我也会托孤儿院的院长照顾,其它的你就不用再管了。」陆祁言的语气听来很是霸道,却不像以前一样带着命令。
孟安霖将过去那些事解释清楚了,沈沉才发现自己曾经确实错怪了陆祁言。她一直以为与唐东尧结婚那天的事是陆祁言做的,即便在那件事情上她确实不恨陆祁言,但事情对她的影响却不小。
她想为当年的事对陆祁言说抱歉,也想为当初那一棍对陆祁言说对不起,但想起后来的那些事,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在酒窖里面安有监控,陆祁言听得到她们在里面说话的内容。他同样也知道,五年前做假证那件事并非沈沉爆料给媒体,而是孟安霖所为。
这是意料之外的事,他将孟安霖带回来见沈沉,只是希望孟安霖能将他与沈沉之间的很多误会解释清楚,尤其是五年前在t市发生的那些事。
而孟安霖会答应来a市而不是主动去t市的警察局自首,便是因为陆祁言拿程谨威胁了孟安霖。至于其它的,陆祁言倒是没有过多安排。
陆祁言还是带着沈沉去医院做了一个头部ct,好在并不严重,只需要稍微休息一下就可以了。陆祁言这才放心带沈沉回家。
开车回家的路上陆祁言一直都满腹心事的样子,沈沉好几次偏过头看他,都只看到一副深思的表情。
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两个人在外面奔波了大半天,都累得精疲力竭。沈沉回到客房,莫莫已经睡着了,月嫂睡在一旁的沙发上。她不想打扰莫莫和月嫂,只好去二楼角落里的浴室洗漱。
刚洗到一半,浴室门就被人推开了。
进来的人一脸阴沉:「怎么来这里了?」
沈沉正在洗脸,陆祁言的突然闯入令她有些生气:「有什么问题吗?」
「去你房间没有看到你,还以为你去哪里了。」陆祁言走进浴室,将水龙头关掉,不由分说地拉着沈沉往他的卧室走:「去我房间。」
「陆祁言,你做什么?」近距离的接触才闻到陆祁言身上那股淡淡的酒香味,沈沉一边抹着脸上的水一边小声:「大半夜的你喝什么酒发什么疯?」
她不敢高声说话,怕惊扰了莫莫和屋子里其他已经睡着的人。被陆祁言带到了卧室,然后又被他塞进了浴室。
陆祁言站在门外:「等你洗完了,我有话跟你说。」
沈沉对此翻了个白眼,她看了眼浴室的门,并不是可以反锁的那种。浴室里还有一股红酒的味道。
她将花洒打开,过几分钟又关掉。然后等陆祁言来。
陆祁言果然是来了。
他将门开了一条小缝,递了一条浴巾进来,沈沉趁这空隙拉开门往外冲。直接撞进了陆祁言的胸口,健朗的胸膛坚硬程度只稍逊了白天那堵墙,疼的沈沉倒吸口凉气。
如果再这样撞下去,估计真撞成脑震荡了。
陆祁言看着沈沉痛的皱眉,有些不知所措,他伸手去摸沈沉后脑勺那个硬结,生怕给撞坏了:「怎么样,是不是很疼?」
沈沉冷冷地瞪着他:「要不你撞一下试试?」
话说出口沈沉才意识到,陆祁言曾经是真的被打成脑震荡过,就因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