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可以结婚,不能要孩子(1/2)
「沈沉,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沈沉闭着眼嗯了声。
「如果不是因为沈江的事,你会答应跟我在一起吗?」
沈沉没有回答。
陆祁言以为她睡着了,又问了一遍:「回答我?」
沈沉微微睁眼,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她看着陆祁言模糊的脸,深深叹了口气:「当然不会了。」
陆祁言皱眉,「所以你跟我在一起的目的,仅仅是因为你爸爸的事,为了让沈江付出代价,对吗?」
「嗯。」
「那么……如果我让你和我结婚,你也会愿意吗?」
「嗯。」
「如果我要你为我生孩子呢?」
「孩子不能要。」
「为什么?」
沈沉睁大眼睛看着陆祁言,很认真地:「如果我有了你的孩子,我这一辈子都会活在你的阴影下。我不想这样,我希望我的孩子……有个美满的家庭,想他有个爱他的父亲。」
「沈沉……」
沈沉继续自说自话:「很久以前我就知道,我跟你,不可能的。」
她像在告诫自己,因此对这话深信不疑。
只是陆祁言似乎从沈沉这些话中听出了某些隐藏的意思,看着眼前躺着的这个女人,记忆回到了十几年前。那一次她和筱然偷喝了自己酒柜内收藏的红酒,他下班回来刚好看见阿姨将喝醉了的筱然扶回了房间,沈沉则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好奇心使然,他难得耐心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她,问她酒后真言。
他记得那个时候他问的两个问题,一个是为什么要和筱然走的那么近?也记得沈沉的答案:因为筱然人很好。
彼时陆祁言忍不住多问了一句:「有喜欢的男人吗?」沈沉趴在沙发上吧唧着嘴一脸馋样地说:「陆祁言。」
他也是从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沈沉喜欢自己。这个畏畏缩缩的胆小鬼竟然喜欢自己,一想到她每次极力撮合自己和清雅的样子,陆祁言从心里就觉得好笑。并且从那以后,他对沈沉就只有一种态度,看她表演。
而沈沉也不负他期望,将表演进行到她进监狱的那一刻。退让,隐忍,这个善良又大方的姐姐角色,沈沉扮演的很好。好到陆祁言都快忘了她只是沈清雅的堂姐。
时隔这么多年,他突然有种冲动,想要再问问当年那个问题,想要知道她心里喜欢着谁,是否还有唐东尧。
沈沉此刻呼吸轻微均匀,想来是快要睡着了。陆祁言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问道:「你还喜欢唐东尧吗?」
「不喜欢了。」
「那你喜欢谁?」
沈沉猛然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陆祁言,好似自梦中醒来了一般,眼神明亮又清澈。她凝望着陆祁言的双眼,然后微微擡头把嘴凑到陆祁言耳边,右手放在心口处,悄声说:「我喜欢的人,在这里。」
温热的气息拂在耳畔有些发痒,陆祁言身上某条神经被眼前人这无意识的举动挑动一般,不自觉地紧绷起来。偏过头去看沈沉,后者醉意朦胧的样子实在太过诱人。而陆祁言也在此刻才发现,沈沉身上除了一套略显宽松的睡衣外,并未穿着其它衣物。以至于某些痕迹一眼便看见了。
沈沉现在很想清醒,可眼前一切却模糊的很,她凑近了看陆祁言,似乎想要确认他是不是自己心里的那个人,视线涣散无法看清,于是凑近了看,还是看不清,然后继续凑近,直到鼻尖相撞。
紧随而来的却是被人用力地按在了床上。她听见耳边有人说:「沉沉,你心里想的那个人,是我吧?」
沈沉不知道他说的是谁,也不清楚眼前人是谁,只是觉得他身上的气息很熟悉,让人心里很安定,甚至产生一种依恋的感觉。
她闻着他身上那股清淡的沐浴乳的香味,感受着他温暖宽厚的怀抱和落在嘴唇上炙热又疯狂的吻。那是从未有过的一种感觉,虽是陌生的,却又觉得那本来就是身体该有的本能,只是一直被尘封着。
而今就像一场被春雨灌溉的春笋,在春阳之下,破土而出。
擡手圈住陆祁言的后颈,她沉浸在这种无法拒绝的美好当中。当撕裂的痛袭来时,沈沉突然就清醒了。她紧紧抓着陆祁言的肩头,睁大眼看着他,好似明白自己正在经历着什么。只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更无法左右陆祁言的行为,只是咬着牙努力忍着,一直到失去知觉。
第二天早上,沈沉想要翻身换个姿势再睡一会儿,身子一动便觉浑身酸痛乏力。努力睁开眼,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日光微有些刺眼。
只是当看见那熟悉的房间时,她大脑瞬间像被轰炸了一般瞬间清醒过来。这是……陆祁言的房间!而昨晚……她和陆祁言发生了关系。
感受到被子下面没穿衣服的身体以及身体传来的异样感觉,沈沉一再确认了这个事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