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挨打的王长厚(2/2)
「唔,得亏止住血了。」
「腿呢,伤到哪了?」
王长厚脱下胶鞋,顺势卷起裤腿道:「扭了下脚,不过能走能动的,应该没伤到骨头。」
「晚上多烧两个菜,你骆大叔过来吃饭。」
「老天爷照顾我,让我在山上遇到他,不然今天怕是回不来咯。」
王辛夷蹲下身子检查,询问道:「脑门的碎药渣是骆大叔给您敷的吧。」
王长厚轻轻点头,面露感激道:「对,止血效果特别好。」
「嘿,说起来倒也奇怪。同样的止血草药搭配,我用起来就不如骆大哥。」
「我捣鼓了半天都没止住血,他一来,三下五除二帮我搞定。」
木头站在一边没吭声,目光闪烁若有所思。
王辛夷看不到王长厚身上隐藏的伤势,他看得到。
这哪是摔跤摔的啊,分明是被人打的。
胸口,背部,好几处淤青。
再则,摔跤能在衣服上摔出泥脚印?
这不扯淡嘛。
另外,不是骆万里的止血药用的好,而是他动用了灵力。
以灵力封住王长厚流血的伤口,效果自然好到出奇。
「我去找红花油,还有上次没用完的膏药。」王辛夷起身道:「木头哥,你去打盆热水给我爸擦擦脸。」
木头说了声好,当即走向厨房。
热水打来后,趁着王辛夷还在房间寻找膏药。木头将热毛巾拧干,递给王长厚道:「王叔,您说句老实话,这伤到底是摔的还是被人打的?」
后者眼神一惊,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知道。」
木头指了指他的厚棉袄,压低声音道:「全是鞋印,也就辛夷单纯,没往深处想。」
王长厚得到提醒,迫不迭的脱下棉衣擦拭。
木头哭笑不得道:「别擦了,等下换一件。」
王长厚面色发窘道:「我告诉你了,你千万别让辛夷知道。」
「这丫头表面性格温和,实则脾气爆的很,见不得我受人欺负。」
木头缓声道:「我谁都不说。」
王长厚从棉衣口袋摸出自制卷烟,划著名火柴点着道:「西湾村的郭老大和我有点误会,,因为今年夏天的一株黑灵芝。」
「他到处造谣,说我坏了采药人的规矩。」
「我不愿搭理他,也不想和他起争执,平日里都躲着他走。」
「没想到今天下午好巧不巧的撞见了。」
「撞见了,自然得打声招呼。」
「两句话没聊完,他又扯到了那株黑灵芝。」
「我当时也来了脾气,和他争辩不该胡说八道坏我声誉。」
「再然后嘛,我一个人,郭老大一方三个人。」
「头上的伤口是他拿石头砸的,脚踝,争斗中我被人推下了山坡,没站稳。」
王长厚尴尬抽烟道:「乡里乡亲,擡头不见低头见,哎……」
一声叹息,尽显无奈。
木头直白道:「虎子上午和我说过这事,您担心剑门弟子为郭家出头。」
王长厚落寞的神情悄然转变,充满畏惧道:「郭老大有了靠山,我,我得罪不起。」
「不只是我,周围的几个村,亦没人敢得罪西湾村郭家。」
「当初我本想着息事宁人,把黑灵芝白送给郭老大。但骆大哥说做人没必要低声下气,有一则有二,我一昧的忍让,对方会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