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一章 膈应的道火儿(2/2)
「他有两张脸,你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他。」
「这样的人,你敢托付终身吗?」
陆知夏自嘲一笑,颇为惆怅道:「行啦,今天是你订婚的好日子,不聊那些乱七八糟的无聊事。」
「面膜贴好没?
试试这件礼服呢。」
……
与此同时,别墅二楼。
苏宁静静的盘坐床头,掌心朝上,头顶涌现丝丝黑雾。
体内的妖魔之气仅剩五分之一,夜以继日的融炼,快的话,再有二十多天就能祛除干净。
算算时间,大概在三月中旬。
灵溪的红鸾劫三月降临,具体是哪一天,暂时无法确定。
苏宁只希望尽早提升修为,万一红鸾劫那天有所变量,他能拼尽全力的应付。
至于仙人墓之行,得等到红鸾劫后。
不管来不来得及,这都是没办法的事。
缓缓闭上双眼,苏宁打算再融炼半个小时下楼。
可就在这时,道火儿来了。
小丫头蹑手蹑脚的推开房门,爬到苏宁身边坐着。
双手撑着下巴也不说话,时不时小声叹气。
苏宁没辙,散去周身灵气问道:「谁惹你生气了?」
「还是待在家无聊,想出去溜达?」
道火儿心不在焉道:「不是,就突然想起一件事,心里膈应的慌。」
苏宁好奇道:「什么事?」
道火儿回道:「柳三生。」
「那一晚,静月针对柳三生布下局中局,让我幻化成她的样子瓮中捉鳖。」
「上半夜,她交代了我很多东西。」
「她小时候的事,生活在昆仑山上的事。」
「她名字的由来,季玄清等人不为认知的私事。」
「可以说,她心底的秘密,一股脑全都告诉了我。」
「包括她与唐佑年之间的不伦之情……」
「所以,我才能演的那么逼真,不留下半点破绽。」
「现在想想,静月怕是早就猜到了黄藤酒的真实身份。」
「那枚令牌,我记得她有提前问过灵溪。」
苏宁沉声道:「是。」
道火儿双手抱着膝盖,喃喃自语道:「不久的将来,这里是灵溪的婚房。」
「我不能死在这,不吉利的。」
「请将我的尸体丢在外面。」
「易购,我哪想的到这番话啊,不过是静月事先交代。」
「符箓,是我炼制的。」
「燃烧元神,自毁三魂七魄,是假象。」
「能否瞒过柳三生本来只有一半的机会。」
「可若加上这番话,算准老狐狸会心慈手软,在她弥留之际讲最后一丝师徒情谊,你说他会怎么做?」
「呵,助我灭火,留我全尸。」
「局中局,计中计,真真正正的完美落幕。」
苏宁称赞道:「天衣无缝的计划,没问题啊。」
道火儿蹭的一下站起,张牙舞爪道:「怎么没问题?」
「她,她连我一同算计进去了,这还叫没问题?」
「柳三生的一剑,的确要不了我的命。」
「可静月要是明着告诉我,我犯不着以身试险。」
苏宁安抚道:「是,你受委屈了。」
「反过来说,这场戏一旦演的不够逼真,你认为柳三生会上当吗?」
「会当着你的面解开脸上的人皮面具?」
道火儿抓狂道:「这不是最可气的地方,最可气的是,她明知黄藤酒是柳三生,从凤凰山回来,她还假惺惺的问我,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我演戏,是迫不得已。」
「她演戏,演给谁看?」
「啊,不能想,宝宝一想到这,气的想打人。」
苏宁示意小家伙动静小点,压低声音道:「以你对姑姑的了解,她是那种会对亲近之人耍手段的无耻小人吗?」
「问你,是她不愿相信推测结果。」
「如溪溪,在房车上接到你的电话,简直目瞪口呆。」
「将心比心,姑姑是重感情的人,不然当年也不会因为唐佑年心境大跌。」
「火儿,你自产生灵智的那天起,就一直被囚困在道门山上。」
「没遇到我之前,你没有朋友,没有信任的人。」
「假如有一天,我成了十恶不赦的大魔头,你明知那个人是我,是你的易购,你会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