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 传授经验(2/2)
「我这……」
苏宁挠着头道:「再有两天过新年啦,我答应过我妈,大年初一和溪溪一起过去拜年。」
「事先说好的,不想让她空欢喜一场。」
唐静月指了指卫生间,掩嘴娇笑道:「不是早教过你?」
「死缠烂打,甜言蜜语。」
「洗个澡,刷个牙,后面的,你不是轻车熟路?」
苏宁恍然大悟,眼里放光道:「得嘞,我先去洗澡。」
唐静月阻止道:「等等,我还有事要和你商量。」
苏宁耐着性子道:「您说。」
唐静月沉默了一会,心绪复杂道:「明早,你去天寿陵园与柳三生换人时,能不能带上我?」
「我,我不会耽误你的正事。」
「但有些东西,我想亲自问个明白。」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曾经的师傅,是我视为生父的那个人。」
苏宁沉吟道:「您想问他为什么要假死隐遁,且想方设法的对付昆仑?」
唐静月坚定道:「对,苦衷也好,借口也罢,是真是假我能分辨。」
「答案,我要他亲口说出来。」
苏宁直言道:「他不会说的。」
「要说早说了,何必等到现在?」
唐静月固执道:「这个交代,不仅仅关乎我一个人。」
「行与不行,明日之后,我们师兄弟几人与他恩断义绝。」
苏宁反问道:「通知季掌教了?」
唐静月黯然道:「大师兄有资格知道。」
「好在星阑师弟暂无知晓的机会,否则,他才是最伤心的那个人。」
「师傅对他,是最好的。」
苏宁感慨道:「行,明天早上八点出发,您负责开车。」
唐静月喝了口茶,起身走向二楼。
苏宁仓促间想起唐佑年的嘱托,连忙从挂在衣架上的单肩包里翻出那封信笺,小跑追上道:「姑姑,那个人给您的。」
「说是您,您爷爷临终之言,由他代为书写。」
唐静月眼露讥诮道:「这你也信?」
「当年,是他提着菜刀把我和唐佑年赶出家门,逐出族谱的。」
「我可怜的孩子,是他丢进水缸淹死的。」
「如此心狠手辣之人,会对我这个伤风败俗丢尽唐家脸面的畜生交代遗言?」
「呵,天大的笑话不是。」
苏宁解释道:「唐佑年死意已决,我没道理拒绝一个将死之人。」
「更何况佛门之行之所以能这么顺利,他是有帮忙的。」
「对我来说,举手之劳的小事。」
「您要是不想看,我帮你烧掉?」
唐静月接过信,当着苏宁的面拆开。
内容空白,仅画着一轮圆月。
她轻蔑的笑着,随手燃烧成灰。
「晚安。」
转身之际,两行清泪落下。
苏宁不知如何安慰,傻傻的站在原地。
等到唐静月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他看了眼灵溪的房间,急急忙忙的收拾衣服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