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一章 一个答案(2/2)
柳三生抽出一根烟,连同打火机一起「送」给梦白楼道:「别损我了,你那边赔了夫人又折兵,我这边不也是一样?」
「幸运的是,我只暴露了咱俩的真实身份,没被对方擒住。」
「不然呐,谁来换你自由身?」
梦白楼接过香烟,下意识询问苏宁道:「能抽?」
话一开口,他就后悔了。
双眼喷火的骂道:「问,问个球。」
「灵溪那丫头又不在这,劳资凭啥不能抽。」
「这是我的地盘,想抽就抽。」
苏宁好笑道:「我有不让你抽?」
梦白楼侧过身去,美美的点着,深吸一大口道:「趁早换人。」
「这半个月,我特-么受够了。」
「烟不能抽,话不能大声讲。
隔三差五的,还得承受那只小狐狸的暴力行为。」
「得亏我心智坚定,否则,谁能熬得下去?」
柳三生歉意道:「你受苦了。」
说罢,他起身吩咐陈玄君道:「你去密室领人,让他们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
「一个小时内,别在老夫眼前出现。」
陈四爷唯唯诺诺的应下,大步离开。
半晌,待陈玄君走远了,柳三生亲自搬了张凳子送到唐静月身前,语气落寞道:「坐。」
后者轻轻摇头,呢喃喊道:「师傅。」
柳三生身体僵硬,如遭雷击。
左手夹着的烟头落地,溅起亮闪闪的火星。
唐静月重复道:「是您吗,师傅。」
柳三生鼻息加重,艰难开口道:「我,不是。」
「你师傅,死于十五年前。」
「死于前往别墅杀你的那一夜。」
「我,是黄藤酒,不是昆仑祖师柳三生。」
唐静月移开木凳,重重的跪倒在地,大声道:「为什么?」
柳三生擡头望天,瞳孔失焦道:「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如你当年爱上不该爱的唐佑年,这需要理由吗?」
「人生在世,自当随心所欲无拘无束。」
「为自己而活,方叫活着。」
「被世俗情感左右,形同傀儡,生不如死。」
唐静月眼泪漱漱道:「您教我们修行,教我们为宗门死而后已。」
「您说,昆仑是我们的家。」
「是历代祖师为我们留下的基业。」
「昆仑不能倒,家不能散。」
「您教我们的,为何要亲手摧毁?」
「若是这般,当年何必收我们徒。」
「师傅,您好狠,好狠心。」
柳三生不为所动道:「世事难料,形势所逼。」
「我的选择,它不会错的。」
唐静月颤声道:「所以,您还会对昆仑动手,对我们动手。」
柳三生果断道:「对。」
唐静月直起腰,闭目惨笑。
许久,她掷地有声的说道:「昆仑弟子唐静月,代掌教师兄季玄清,二师兄杜奇瑞,小师弟苏星阑,小师妹夏白柚,拜谢师傅当年教导之恩。」
柳三生白发飞舞,气势惊人道:「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