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七章(2/2)
老房的身形暴退数丈,从长匣中又取出一柄晶蓝色的长剑。
「第二剑......」黑衣怪人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老房的身形已飞跃而起,手中的长剑一挥,划出漫天剑光,如万丈巨浪咆哮着卷向那黑衣怪人。
黑衣怪人不闪不避,迎着巨浪一般剑光而立,眼看全身都要被那漫天的晶蓝剑光吞没,「嚓——」的一声像是金属断裂的脆响,漫天如浪的剑光倏然消失,「嘡——」一截晶蓝色的断剑插入大堂的木柱上,嗡嗡震颤不已。
老房的第二剑也被黑衣怪人给削断了。
接连折了两剑,老房不怒反笑,「妙啊!妙啊!三十年了,你是第一位让我使出第三剑的人。」
「不管你使出多少剑,在我面前都是一样。」黑衣怪人冷冷的说道。
「是么?」老房止住了笑,一双眼比最锋利的剑刃变得还要锐利,「我这第三剑使出来,还没有人能够留下性命。」
「很好,」黑衣怪人的目光也变得凌厉起来,冷然说道:「我的刀会告诉你,我的命你是留不下的。」
听了他的话,老房面无表情,只是微微阖上了双眼,周围无形中鼓荡起一片凌厉的剑气。
黑衣怪人的衣角也拂动起来,他紧紧握住刀鞘,手背上青筋凸起,一脸肃杀的看向静立不动的老房。
杨牧云和元琪儿两人直感觉到一股说不出的气息压迫而来,连喘上一口气都很困难。
「最后一剑了,」元琪儿微微呼出一口气,胸口有些起伏不定,脸上却依旧兴奋异常,「这一剑使过之后,胜负便会分解。」
「能看到这样壮观的一战,真是不枉此生了。」杨牧云的脸颊因为激动而微微有些发红。
元琪儿欣喜得点了点头。
「看来你说的不错,沉住气到最后的才是真正的高手。」杨牧云看了一眼元琪儿对她说道。
元琪儿一笑,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冲杨牧云说道:「牧云,我们打个赌吧?」
听她深深的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杨牧云奇怪的瞥向她:「打什么赌?」
「我们来猜谁会赢,」元琪儿搓了搓手,唇角向上勾了一下,「谁猜对了谁就可以向对方提出一个要求,怎么样,赌不赌?」
「这......」杨牧云犹豫了起来,没有及时回应她。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做事婆婆妈妈的?」元琪儿有些不满的说道:「不过打一个赌而已,也这么不爽快。」
被她这么一激,杨牧云擡起头,「好,赌便赌了,你先来猜,谁会赢?」
「真的?可不许反悔噢。」元琪儿一挑娇巧的下巴,眼中露出一丝狡黠。
「她这是什么意思,莫非她......」杨牧云不及思索,硬气了一把,「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当然不反悔。」
「那好,别说我算计你,你先猜。」元琪儿俏脸一正,目光看向正在对峙的两人。
这时老房的衣衫微微鼓起,周身弥漫着一股凌厉的剑气,再看那黑衣怪人,反而波澜不惊,无形中被对方的剑气给压制住了。
「老房一定能赢。」杨牧云静静的说道。
「为什么?」元琪儿乜了他一眼,「就凭他说了一句第三剑一出,剑下不留活口么?」
「是他身上发出的强大气息,」杨牧云像是胸有成竹,迎着元琪儿的目光,「关键一战,生死攸关,气势一定不能弱。」
「那我就赌他赢吧,」元琪儿瞄了黑衣怪人一眼,微笑道:「我跟你见解不同,示敌以弱,诱其出手,然后反转一击,则大势定矣!」
「我怎么听着你像是在说兵法?」杨牧云奇怪的看向她问道。
「都一样,」元琪儿唇角勾出两抹浅浅的梨涡,「两人对战好比两军对垒,不光凭的是气势,还有脑子......」说着眸波在他身上一转。
「她是在说我没脑子么?」杨牧云方慢慢缓过味儿来,有些不服的瞪了她一眼。
两人对峙良久,谁也没有出手。这时楼梯上已聚了一些早起的客人,看到这副情状都不敢下去,站在楼梯上窃窃私语。
大堂上的烛火燃了一整夜,火焰慢慢弱了下去。这时,客栈门口的门帘鼓动了一下,一股晨曦的凉风悄无声息的吹了进来,吹得大堂内的烛火一暗。
「呛——」老房的第三剑已出匣,如凉风一样悄无声息的向黑衣怪人刺了过去。
「嗤——」的一声,黑衣怪人握刀的左臂被老房的剑锋划开了一个口子,衣衫虽破,但未伤到肌肤。黑衣怪人不及拔刀,身形微动,如幽灵般滑出数丈。
身子还未立定,他接着一晃,身子又向旁滑出,「哧喇——」裂帛的声音响起,他背上又被划开一道剑口,他若慢的一分,背上的皮肉已然被划开。
杨牧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因为他根本就没看见老房使的剑。只见他手一挥动,黑衣怪人的身上就出现一道口子,可根本就看不到剑身,「难道他的剑是隐身的么?」杨牧云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不禁说道。
「对,他的第三剑就是隐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