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月28日,晴,山雨楼外楼(2/2)
「那可不成,两成。」
「两成半。」
「成交。」
成年人的社交嘛,根本不用在意对方是否说的是实话,反正真话假话并不需要在意,只要在里头能捞到好处就行了,宋北云不图她的身子,所以能多从她那捞点就捞点,反正她有钱的很。
「对了,前几日,我跟玉生哥去了一趟庐州府。」宋北云滋了口酒下去:「见到了个郡主,那郡主可漂亮了。」
「瑞宝?」左柔脱口而出,但立刻补充道:「庐州府就一个福王,郡主也只有瑞宝郡主了。」
「我管她是什么瑞宝还是珍宝的。」宋北云在胸前比划了一个蹴鞠大小的圆弧:「大!真的大。」
左柔用尽全力白了他一眼:「你就跟我说这?」
「那也不是,我就跟你说一声。」宋北云瞄了一眼左柔:「你看你,一把年纪,比人家郡主还大几岁,怎就比不过人家呢?」
「大几岁???」左柔声调提高八度:「就大一岁!!!一岁!!!」
「别嚷嚷了,一岁也是大,年纪是大可是东西不大啊。」宋北云满脸鄙夷的说道:「你这样,你嫁人之后,人家要是不喜怎办?」
「我管他喜不喜的,反正我是不嫁。我可告诉你了,你没有功名在身,若是我现在喊人说你轻薄我,你可得进那大牢里好好吃几日牢饭了。」
「我怎么就认识你这么个下流东西。」宋北云瞪了左柔一眼:「行吧,我给你想想。」
「给我快点!」
左柔认识这个泼皮也有些年头了,当年她第一年跑出家,一筹莫展时就认识了这个混帐东西,不知不觉一转眼这个混帐却也已经成了大人,但看他那样却跟当年并无二致,嘴是坏的、心是坏的,整个人都是坏的。
可偏偏这么个坏种却是一肚子坏水,总有些让人琢磨不到的地方他能给琢磨到,而那些损招也总能有奇效。
「那家人是什么个社会地位?」
「社会地位?你说是身世吧。」左柔仔细想了想,轻声回答道:「山东王家,随着迁都一并迁过来,文圣公的亲孙子。」
「你怕不是个公主吧?」宋北云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左柔:「文圣公的孙子娶的可都不是一般人,要不是皇亲国戚的,用来加强皇帝对读书人的管控。要不就是王工贵胄,强强联姻,左右逢源。你这……说老实话,你是哪个公主。」
「我要是公主,就你跟我说的那些醪糟话,你早就被拉出去砍了,脑袋挂城门楼上,风干得像个蛤蟆。」
「也有道理……」宋北云点点头:「公主没有你这个样的,起码家教得好。」
左柔作势欲打,宋北云却直接把鸡屁股塞进了她嘴里。
「呸呸呸……你要死了你!」
「说了不许动手动脚,我又打不过你。」宋北云眼珠子转了几圈:「办法么,倒是有两个办法。」
「说。」
宋北云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饮下,取出草纸一抹嘴巴:「走,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去你房间。」
左柔也不废话,直接结了帐将宋北云带到了她的宅子里。她的确是有钱的,在南京这寸土寸金的都城里,有个三进的宅子,这高低是要两三万贯才能拿下的。
「啊,舒服……」宋北云一头倒在左柔的床上:「你这褥子等会我就拿走了。」
「你怎个什么都要……」左柔端坐在椅子上:「你给我规矩点,这可是我闺房!若是让人听了个墙根,还不知道我干了些什么。」
「穷嘛。」宋北云从床上坐起来:「你说,你要是穿着个鲜红的肚兜,其他什么都不穿,在床上爬来爬去的……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有画面了。」
左柔脱下鞋子直接扔到了宋北云的脸上,然后一脚就将他踹翻在了床上:「快给我说!」
宋北云吧唧着嘴从床上站起来,拎着左柔的鞋子来回踱步:「这件事其实是很难办的,首先我可以确定你家是不简单的,但从你看这个样子嘛,应该是跟家里关系不是太好,对吧。」
「嗯……」
「现在你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家里给你说了个门当户对的婚事,但是你倔强,你不肯,你甚至都没见过人家。」宋北云摇头晃脑的说道:「如果退婚的话,对方会觉得受辱跟你家撕破脸,最后弄得大家都不开心。如果你在外头干些乌七八糟的事嘛,你家长应该是会打断你的腿,平时虽然对你多有宠溺,可这件事却是底线。」
「嗯……所以才难办。」左柔指着宋北云的手:「鞋还我。」
「谁还稀罕你这破鞋。」
「你骂谁!?」左柔瞪大眼睛:「再说一次,我便生吃了你。」
宋北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就暴躁了,只是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这里有两个办法,你斟酌着选上一个。」
「你倒是说呀!」
这件事真的不好办,很难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他说有两个办法也只是蒙骗她的,宋北云现在也只能现想,但要把方方面面都考虑进来,属实困难。
「容我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