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梭哈(2/2)
一张方块9。
6、7、8、9、10,顺子牌面!
「我跟你,梭哈!」
「呵、呵呵……」飞龙忽然轻笑起来。不过,让人摸不着意图。
如果说他赢了,可两千万入帐,未免笑得有些淡定。
倘若输了,又为什么要笑?
「你特么失心疯啊?」花牙没好气道。
「你是顺子?」
「自己没长眼?」
「你猜我是什么?」
「……」花牙猛地一惊,「不可能!」
一张红桃9,啪地一声,甩在桌面上。
全场皆惊!
花牙呆立当场,眼睛瞪着像条死鱼,半天没回过神。
直到,飞龙开始收筹码。
「别动!你特么出老千!」
「你要再这么说,我可要告你血口喷人了。」飞龙斜睨着他。
「老子让你别动!」
花牙目呲欲裂,就要弯腰去抢筹码,却被房间里的安保人员上前制止住。「先生,愿赌服输,请自重。」
「我自你老母!他抽老千你没看到?」
安保人员摇头。
「老子要查监控!」
「可以,请跟我来。」
游轮上,每个包厢都有监控,360度无死角拍摄,而且包厢内部便有显示器,就是为了方便顾客有异议时,进行查看。
保安人员带着花牙来到吧台旁,将他们最后一局的录像找出来,花牙仔细查看了一遍。
结果令人很尴尬:没有。
这一局,飞龙出奇的「规矩」,两只手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桌面,烟都没抽过。
「先生,这下你可以安心了吧?」
花牙如何能够安心?
望着已经被飞龙薅走的筹码,双眼血红,那可是他的全部身家,连住的房子都在里面!
「怎么会这样!」他突然矛头一转,对准坐在轮椅上的郭永坤。
「怪我喽?你要不然再翻翻录像,我是不是警告过你,让你悠着点?」
「可你特么的明明不会输的!」
「笑话。那是你自己下的结论,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花牙一想,对方似乎确实没说过,甚至老早讲过,他根本不会玩牌。是他自己,尝试过后,一直将对方奉为「气运之子」。
完了,他一无所有了!
想到从明天开始,他将身无分文,一股戾气自胸腔着喷薄而出,疯狂占据了理智。
「你个骗子,老子要杀了你!」
花牙怒吼着,两步便冲到郭永坤身前,在此过程中,右手摸向腰间,掏出一把尖锐的白色匕首。
看成色,不像塑料质地,更像骨质的,很可能是象牙。
郭永坤优哉游哉地翘着二郎腿,动都没动。飞龙也没动。因为没有必要。
「嘭!」一记鞭腿,抽在花牙身上,直接整个人抽退好几步。
出手的,是杵在郭永坤身旁的那名「见证官」。
他之前一进门,郭永坤就认出来,陈大少的贴身保镖之一。
不得不说,陈大少这出戏排得还是蛮出彩的,花牙只怕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被人坑了。
当然,陈大少之所以这么做,估计也是顾忌到东道主的面子。
这里毕竟是条赌船,如果公开出老千,哪怕是以整人、报复为目的,传出去总归不太好。
「啊!」花牙大叫一声,表情狰狞,嘴角还不时抽搐一下,「老子跟你们拼了!」
「完了,这家伙神经病犯了。赶紧地,绑起来再说,不然要闹出人命了。」飞龙挥手示意。
房间里的安保人员,外加两名「见证官」,一起动手。花牙再能折腾,也是强虏灰飞烟灭。
安保人员找来绳索,将他五花大绑,押了出去。
世界终于安静了。
「都出去吧,我跟这位先生聊聊。」飞龙说着,摸起几枚黑色筹码,房间里的服务员,以及荷官,每人都扔了一枚。
宾客们早已出局,只剩下一些服务人员。
如此一来,房间里便只有他和郭永坤两人。
飞龙起身关掉监控,然后踱步回来,躬身行礼,「郭先生。」
「别客气,坐吧。」郭永坤摆手道:「我还挺好奇,最后一把怎么弄的?」
飞龙落座之后,笑着回话,「很简单,提前准备一副新扑克,设置好打牌的人数,然后将每个人的牌交叉放置好,这样发出来后,就是事先安排好的牌面。还不会留下任何出老千的证据。」
郭永坤恍然,就说呢,他留意那个美女荷官一晚上,根本没发现她做手脚。
「是你想的,还是陈子昂想的?」
「我。」
「不错,很聪明。」郭永坤赞赏道。
「雕虫小技而已。不能跟郭先生比,您的运气,真是……太逆天了!」飞龙由衷地感慨。
这个话题郭永坤不怎么想聊,他现在几乎已经可以断定,这就是自己的重生插件。
赌运逆天!
可惜,有个屁用。
好容易重活一回,难不成就为赌博而生?
「子昂呢?」
「陈少并没有登船,担心打草惊蛇,被花牙认出来。他吩咐我将您安顿好,明天他会过来接。」
郭永坤点点头,又问,「那花牙呢,怎么处理?」
「您请放心,这事交给我,我可以保证,您永远不会再见到他。」
那什么意思,郭永坤也就懂了。不过,有些事情知道太多,反而没有好处。
这样就够了。
「走吧,被这家伙绑了几天,一直没睡好觉,找个地方我休息一下。」
「好的。」飞龙起身,推起轮椅。临出门时,问,「郭先生,需要找个妞吗?」
郭永坤擡头瞥了他一眼,「你看我这样好使吗?」
「那个、被动操作,还是可以的。」
「那到底是我上妞,还是妞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