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大暴乱（1/2）
视线里出现了的东西让白雾很熟悉，虽然他的记忆，特性，装备，锅，全部被封存在永恒银行。
值得一提的是，锅虽然是非寄灵道具，但由于白雾身上其他物品过于强大，以至于锅显得越是普通，让永恒银行的人越是觉得这非寻常之物。
所以锅也被小心看管。
待遇丝毫不亚于七罪系武器。
当然，这些事情，白雾并不知道。
关于自己如何来到这个世界，被傲慢财团的人发现，力量和记忆如何被剥夺，他都留有疑问。
拿到了串行后，白雾问道：
「挺奇怪的，串行仿佛以这种纸质『合同』形式签订。」
「既然七大财团的人，可以剥夺我的串行，记忆，能力，为什么不直接拿去用？」
「我感觉……我拿回串行的过程似乎也毫不费力？剥夺，获取，都如此轻松，别人拿走我的串行，想来也很轻松？」
「零号」摇了摇头。
白雾这才发现「零号」的备注也很有意思——
【七百年前，有一个摇摆不定的人被他接待了，七百年后，他自己却变得摇摆不定了。
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假装成起义军，也许有时候我们扮演什么，代表我们内心渴望什么。
一个骄傲的人，怎么可能会扮演自己绝对排斥的人呢？
投影和现实世界里的那位一样骄傲。】
白雾默默记下这句话。看来这个「零号」，本身也是一个突破点。
「零号」回答起白雾的问题：
「串行被剥夺……不是来自于我们的能力，而是来自于井世界的能力，外来者会被分解为许多部分。」
「你的串行，力量，装备，特性，等等都会被分离出来。」
「你也看到了，串行是一纸合同，里面的文本很难读懂。的确，我们可以获取你的串行，但那耗费的时间可以用『漫长』二字来形容。」
白雾不太懂：
「为什么？」
「大多数串行，我们存放在永恒银行里，不会去研究它。一来，通过这种方式获取串行，会有一定风险，可能导致串行覆盖。」
「二来……存在着串行交易市场，也有类似的业务在展开，里面涉及很复杂的流程。评估串行价值，签订交易合同以及自愿书等等。」
白雾倒是没有想到，井世界里，串行都成了物品，甚至还有了产业链。
但串行依旧是很稀有的东西，零号补充道：
「这些都是普通的串行……就算是如此普通的串行，它们的交易也非常复杂。」
「而你的串行，是罕见的唯一串行，唯一串行出现在前三十里，这种串行，你作为原主人，自然可以轻松掌握。」
「但别人想要破解，窃夺，非常困难。存在永恒银行里的，也就你的串行，还有上一个外来者的串行。」
「能够拿回你的串行，也是因为这一点，这个东西，很长时间内对我们没有用，所以财团上层，在我的劝说下，归还了你的串行。」
「至于你的其他物品，就得看你办事能力了。」
白雾很清楚，七财团以七宗罪为名，想必和七罪武器有莫大的关系。
他们不可能归还七罪武器。
自己要拿回七罪武器，还得抢银行。
只不过现在，还是低调装孙子的好。
而且「零号」这番话里，藏著白雾感兴趣的其他信息——
上一个外来者的串行。
这不就是井四的串行？
白雾忍住了自己的表情变化，尽可能保持正常状态。
井六也猜到了这一点，上一个外来者的串行，不就是兄长的串行？
白雾明白过来了。
井四虽然是恶堕，但进入了井世界，就是这个世界里的人类，能够获得对应他扭曲级别的串行，很正常。
只是这个串行……被剥夺了，一直存在永恒银行里。
假如没有剥夺……岂不是意味着回到了现实世界的井四，实力会更加恐怖？
「方便告诉我那是什么串行吗？」
「很可怕的串行，串行存在了永恒银行，但看守者是七大财团共同看守。比你的串行……安全等级还要高出一个等级。」
前十串行！
白雾能够想像，也许当初井四在井世界里的串行，是前十串行。
「所以七百年来……你们都没有解开这一纸串行？」
「我说过，唯一串行的破译很困难，寻常人无法看懂。除了上一个外来者自己。」
这个话题，白雾太感兴趣了：
「存在那种一眼就能看懂别人『串行协议』的人么？或者存在这种案例吗？」
「有过，万中无一。」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如果白雾往常听到万中无一这个词，不会认为自己就是那个特殊的。
相反，他会认为这个东西虚无缥缈，将精力会放在成功率更高的事情上。
但这一次……白雾非常心动，他不知道这个串行时什么。
也知道夺取他人串行的难度有多高，尤其是唯一串行。
可他就是感觉，这个东西在等自己。
也许这次井世界之旅，这个东西也是必须要拿到的物品之一。
零号打断了白雾的思绪：
「拿回了你的串行，接下来就得替我们办事，既然你决定了要加入我们，那就不要做一个摇摆不定的人。」
零号的表情异常严肃，白雾也配合的点头，一脸我绝不可能背叛傲慢财团的的样子：
「接下来我要做什么？有什么指示？」
「拿到能够证明目标身份的关键性证据，最好能够将目标的同伙也全部拉出来。」
「明白了。交给我吧。」
至此，双面间谍白雾，拿回了自己的串行。
但如何从守卫森严的永恒银行里，拿回全部物品，以及很有可能是前十串行的东西，就得制定一个可行的计划。
……
……
接下来的几天里，白雾和「五九」开始配合，敷衍零号。
但总是会给出一些能够让「零号」交差的东西。
而这些天里，白雾也在不断观察永恒银行的人。
要在永恒银行大楼外围观察每一个出入的人，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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