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 · 来自北境的信(2/2)
这个小矮子笨拙地转过身,一双和蔼可亲的眼睛让人不敢相信,无数阴狠毒辣的栽赃污蔑,都是从这颗略比正常人大一些的脑袋里想出来的。
扁梁图有时候真想杀死他,用板子将他的脑袋彻底拍扁,看看他能不能再这么笑。
「请问,陛下找我何事?」扁梁图低声问,声音穿过屏风,传到了房间后头。
公主会出来吗?既然立了屏风,应该就不会直接与我相见吧?扁梁图想着乱七八糟的事。
「扁梁图。」
声音响起,是公主的声音;步伐迈出,同样是她的步伐;上朝时的衣服缓慢从屏风后飘出,如同一朵莲花绽放。
「孤有些事想问你。」她冷冷地注视扁梁图。
扁梁图立刻明白了,公主还不打算除掉他。她虽然知道自己有反意,但想继续利用他。
公主为何不除掉我?他必须找到其中的理由,那是他的护身符,也是反击的关键。
「陛下请问。」
「你可记得十三年前的事?」
「陛下请详说。」
「当时的国子监祭酒是谁,还记得?」
「……」扁梁图记得,那是个勤勤耿耿的老头,「舒询。」老头在两年前病逝了。难道另有隐情?
「舒询曾带过一青年,」倾莲公主满意地点头,声音依旧毫无感情,「从武当出来的,你可记得?」
「微臣不知。」
扁梁图确实不知道,舒询带了个什么武当弟子,他怎么可能清楚?那老头对权力无欲无求,扁梁图并没有把心思放到他的身上。
「其名乌汤。」
扁梁图不知公主所云,只好尴尬地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这个名字。
「乌汤……乌汤怎么了?」
「你看看。」
公主忽然抛下一封冰冷得信。冰冷并非他的心理,而是真真正正的现实,这封信很冰、很冷。扁梁图明白它是从哪儿寄来的,只有极寒之地的北境才能让信变得永远无法温暖。
他双手从地上捧起信,注视上面的文本。
「这是……这是什么?」
他不由地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