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有奸细(2/2)
那名士兵一听,调头就跑,将军冷笑了一下:「抓住他!」
一名卫兵配有短弩,立刻给那个奸细的腿上钉了一根,有意思的是,短弩尾巴上还挂着铃铛,一动就响。
「怎么还有这种弩矢?」朱莉问道,麦卡锡笑着说:「如果是晚上,卫兵发现可疑人员,一箭没射死被他跑了,就能听声辩位,有意思,还真有奸细。」
奸细被捆了个结实,拖到我们面前,将军又转了几圈,确定没有其他人是奸细,就下令解散,奇怪的是,他并没有看别人的鞋底,倒好像是再看人裤裆,呃……私军的制服裤子上有拉链?
麦卡锡对卫兵说:「把这个奸细,拖下去好好招待一下。」
卫兵立刻把他拖走了,将军回来后,擦了把汗:「还他妈真有一个。」
「您是怎么看出来的?」我笑着问。
「嗨,要不是你们说方鞋钉圆鞋钉什么的,我还没在意,可这个……」将军指了指腰带扣:「部队发的,扣针都是圆的,工部那些家伙图一个省事,不过是真结实,可刚才那小子的腰带扣针,是扁的,他那种腰带,虽说就是多几锤子的事,可得多花好几个铜币,要是个当兵的,有免费的用,谁会自己掏钱买,还买的一模一样。」
「天啊,没想到您能注意到这幺小的地方。」我笑着说,将军笑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将军肚:「这不是最近又胖了,我让我那个副官,弄个新扣眼,结果弄小了,我说不好用,让他开大点,这小子还他妈犟嘴,说是扣针不行,要是扁的就好了,我来的时候,一直琢磨这事,刚巧看见那小子扣针挺好,多看了两眼,但也没多寻思,你们正好一说,我就觉得不对头。」
麦卡锡笑着说:「嗯,挺好,我还想让你多跑两圈减减呢,免了。」
「谢谢殿下。」将军笑着敬了个礼,转身走了。
英格丽德也在看热闹,她笑着对奥迪斯说:「就这种工作,怎么样?」
奥迪斯点点头:「我没问题,不过其他人……得回去跟他们商量一下。」
「好,尽快,你手下那些我也问了几个,你们这行也不好干啊。」英格丽德笑着说:「活是不少,敢接的不多,平均下来一年赚不了几个金币。」
奥迪斯笑了笑:「这倒是,无论他们如何决定,我肯定会加入的。」
英格丽德笑着点点头:「麦卡锡,刚才那个家伙给我留着,尽量别少零件。」
「成,奸细最后都是吊死,您有兴趣随你折腾。」麦卡锡说道。
米希尔哆嗦了一下:「母亲,你要那个奸细干什么?」
英格丽德笑了笑,没有回答:「一般怎么审?」
「嗨,没什么好招,打就是了。」麦卡锡无奈的说。
英格丽德想了想:「真是浪费体力,交给我吧。」
朱莉惊讶的问:「你难道会审讯犯人?」
「会一点,只是不知道管不管用。」英格丽德笑着说:「卡罗,你要不要来出出主意?」
「我?」大卡吓一跳。
「不是你。」英格丽德指了指我:「他,他好歹学过人体解剖。」
我想了想:「好吧。」
我本不想让朱莉参与,可朱莉说道:「一起去吧,我知道点办法或许有用。」
「哦,克格勃,对啊,你是行家。」英格丽德笑着说,朱莉楞了一下:「克格勃?」
「那个……克格勃是1954年才成立的。」我挠了挠额头说道。
我们刚走了没两步,老列就过来了:「陛下。」
「哦,老列,什么事?」我笑着问,老列不好意思的笑着说:「我该告辞了,茜拉的家就离这不远,麦卡锡殿下给了我们一辆马车,随行还有好多士兵,一会就得走了。」
「哦,这样吧,你稍等一会,我去审个奸细,一会我送你。」我笑着说。
老列楞了一下:「奸细?」
「刚抓住的,列总管,一起来吧。」英格丽德说道。
「是。」列总管似乎不太想见到英格丽德,他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进了监狱,奸细被捆在X型的木架上,腿上的弩矢还在,一名狱卒拿着拖把杆那么粗的棍子说:「招不招都得死,招了少收点皮肉之苦,还能混个饱死,你看好了,我这棍子就这么粗,抽断了咱们才能歇一会,你要是想说,什么时候都能喊停。」
奸细看起来是个硬骨头,他冷冷的看着狱卒,丝毫没有出声,狱卒摇摇头,抡起棍子就要打,英格丽德立刻叫停:「住手。」
狱卒立刻闪到一边行礼,英格丽德笑着问:「就用这个?」
狱卒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棍子:「是啊,再粗的还有,只是怕下手没数,给打死了。」
「没别的办法了?」英格丽德笑着问,狱卒摇摇头:「有,鞭子。」
英格丽德想了想:「听说过九尾鞭吗?」
「九尾鞭?」狱卒摇摇头:「那是什么?」
「跟马鞭差不多,但是很短,一个把手,不过有九根皮.条,一鞭子打下去,就是9道血痕。」英格丽德笑着说:「多找几根马鞭,绑一起就行。」
「是,呃……」狱卒想了想:「会不会一下把他打死了?」
「不会,你要担心,升个火盆,弄根拨火棍,烫他也行。」英格丽德笑着说。
我翻了个白眼:「你这都哪学来了?」
「你知道的。」英格丽德冲我眨了眨眼:「哦,列总管,宫里一般用什么法子?」
老列也罚过不少人,自然知道:「一般没这么狠,怕打残了没人干活,轻点的就是罚跪,重点的打板子。」
「没创意。」英格丽德摇摇头,朱莉说道:「听说水刑特别有效,只是我不知道怎么用。」
我哆嗦了一下:「水、水刑?」
「哦,还是朱莉聪明,就水刑吧。」英格丽德笑着说,她看向奸细:「你会游泳吧?」
奸细哼了一声,英格丽德点点头:「会就好,看看你能憋气憋多久,拿桶水来。」
捆人的型架很笨重,但可以移动,囚犯很快就按照指示被放平了,我看了看朱莉:「走吧,别看了。」
朱莉无所谓的摇摇头,反而劝起我来:「他是敌人,不用心软,要不你出去等?」
我愣了一下:「我是怕你……受不了。」
朱莉笑着说:「我没事,放心吧,纳粹我都不怕。」
英格丽德一看准备就绪,立刻就让狱卒拿水浇他的脸,我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你这是冲凉吗?得在脸上铺一块毛巾,这才有溺水感。」
「你知道的挺清楚啊。」英格丽德惊讶的笑着说,我摆摆手:「这一点都不好笑,我上大学的时候,跟室友已经试过了,本来是闹着玩,有人被用刑后,都吓尿了。」
「你哪个大学?」英格丽德愣住了。
我摇摇头,找了个凳子坐下来:「就是闹着玩,夏天又是天热,一脸盆的凉水浇身上也没什么,还挺舒服,可就这一脸盘的水,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我甚至没有被绑着,还可以随时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