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五章 渡边家兴(2/2)
「医生说了,差不多有两个多快三个月了。」
「第一次做妈妈是什么感觉呢?」
「害怕与期待相交织吧?」
「看来在我来之前,你似乎度过了一个复杂的夜晚呢。」
「可不是嘛~紧张的要死,脑子里全是『万一我被你抛弃了我该怎么办』的念头。」
说着,秋子继续用自己那柔嫩的脸蛋蹭了蹭渡边家兴那抓住她手掌的右手,像猫咪一样于脸上流露出了一副舒服到近乎于享受的模样。
「你看起来很累?」
「...啊~毕竟忙了一晚上了。」
「任性的让你来陪我,没给你添麻烦吧?」
秋子的脸上开始泛起了对男人的关心,而男人却是在不自觉间伸出了另一只手抚摸起了秋子那黑色的秀发。
秋子的脸上,享受的表情再次浮现,男人那尽可能轻柔的力度让她在这刚从睡梦中惊醒的睡意朦胧间又一次忍不住的眯起了自己的双眼。
「想结婚...」
「...」
「现在的我也只能选择陪你这个死鱼眼花心大萝卜共度一生...」
「...」
「你说,新婚旅行的时候我们该去哪里好呢?马尔代夫?印度尼西亚?还是天朝的海南三亚?
要是没有战乱的话,欧洲好像也挺不错的,英国的大本钟,法国的塞纳河,好像都很有名呐~」
「要不都去好了?」
男人似承诺般的向着秋子说道,而听到了男人的承诺,秋子的俏脸当即泛起了些许惊喜。
「真的吗?」
「你老公我不差钱...再说了...这些年,我有骗过你么?」
「...万一你这次想开先河怎么办?」
「那你就去大小姐那里告我的御状就好了...」
当『大小姐』这三个字被男人说出口中的这时,秋子的眼中不由泛起了些许古怪,不过很快,这古怪又化作了一份释然~
因为此时她能够肯定,现在这个坐在她身旁的男人已经百分之百是她的了,在她有了他的孩子的状况下,谁也没能耐从她的手里把他给夺走了。
「突然有些幸福得自己都开始忌妒起自己了呢~」
「原来你除开是个笨蛋以外,还是个善于忌妒的家伙吗?」
在『笨蛋』这个形容词,被男人说出口的这时,遭到了男人以这种方式来调戏的秋子不免很孩子气般的,像是在撒娇似的朝男人嘟起了自己的小嘴。
「有些倦了...要到床上来陪我睡吗?」
「...不了,我想要看看你这笨蛋在睡着以后到底能笨到什么程度。」
听到秋子的邀请,说话前男人不禁楞了一下,但是这时还在向男人撒娇的秋子并没有注意到男人此时的愣神就是了。
「说别人是笨蛋的家伙才是笨蛋。」
「就算是笨蛋也是被你这个笨蛋给传染的...」
「那就一起笨下去好了...」
男人俯身亲吻了秋子的额头,将秋子那似乎还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给堵在了嘴中。
旋即,当他再次起身,秋子小姐那本在赌气的俏脸已变得是一片的羞红。
「晚安...笨蛋...」
「晚...晚安...陪我一起笨的笨蛋...」
好似被这一吻羞得不敢再看男人一般,语气僵硬的向男人回了句晚安过后,秋子小姐赶忙的闭上了自己那乌黑明亮的双眸...
可能是由于倦意还在不停持续的关系,原本只是闭眼不敢再看男人的秋子很快又陷入了梦里。
她那在闭眼前对男人故作生气似的可爱的鼓起了腮帮子的脸上,也随着她的二度入睡而恢复到了那带着充斥着幸福的微笑的表情。
当确认了秋子彻底入睡,一只手还与秋子那柔软的小手紧紧相握的渡边家兴从自己的口袋里吃力的掏出了一部手机。
当他打开了电话的通信簿接通了与星野瞳的通话的这时,却是在未来得及开口前便先听到电话里传来了星野瞳的声音。
『刚刚医院里已经给我来过电话了,你的情况我大致已经知道了。』
「...」
『放心好了,秋子和孩子今后的生活我这个做老大的会命人负责到底的,你不必为此而牵挂些什么了...』
「谢谢您...大小姐...抱歉这次没能帮您抓住井上雄邦和筱田真姬...」
『不用自责,渡边家兴,只是情况有变外加对方早有预谋而已,你不必为此而放在心上。
最后还有什么需要只管给我说,只要是我有的,我都会尽全力满足于你。
那么,你最后还有什么想要对我提出的么?
说吧,自己人,别太见外了...』
星野瞳的语气中充斥着释然,但是这时候的渡边家兴却是完全能从中听出星野瞳是在故作轻松。
他张了张嘴,好似有千万的言语汇聚在他那已经被疼痛折磨得麻木的胸中。
只是最后,这千万的语言却汇聚成了一句很短的告别。
「谢谢您...大小姐...另外,从三年前到现在,除开这次的失利以外,我希望我渡边家兴,没有给您,给大哥,给我们星野组丢脸...」
啪嗒...
电话,从渡边家兴的手中滑落了,他发现这时的他好像连握住电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颤颤巍巍的低头看了看摔落到这间医院病房中的地板上的电话,在收回目光的同时也并没有伸手去捡...
黑色的外套很好的隐藏了他胸口的致命伤势,连带着也隐藏了他胸口那不断涌出浸湿衣物的鲜血。
但这血液还在不断大量的涌出,在将其身上所穿的衣物彻底浸湿到再难吸收任何水分之后,顺着他身体外部所穿的黑色大衣的衣角,一滴一滴的低落向地面...
渡边家兴的目光再度落向了熟睡中的秋子小姐的脸庞,在这再没有任何人睁着眼睛关注他的情况下,这时的他好似放下了全部的伪装。
他的嘴角勾勒起了苦笑,慵懒的脸上尽是无奈的味道。
这时的他只能像是个刚做完剧烈的体力运动的人一般,如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秋子小姐床边医院探病用的靠背椅上。
只是静静的看着睡梦中的秋子小姐那毫不掩饰的展现在他眼前的美丽侧脸,对这侧脸,投去了宠溺中却又与笑容相同的充满无奈的目光。
「都叫你别给我立flag了啊...八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