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我们的要求只有一个(1/2)
「星野瞳小姐,我没有想到,数日前莫斯科一别后的今天,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这样的立场再度见面。」
「我也没想到,叔叔,在莫斯科机场出了那么大的乱子以后,这次第一个来接待我这个莫斯科机场事件相关人士的人,竟然不是天朝政府方面的政要官员,亦或是警方人员,而是您这位致X党的党员。」
说着,再见面时,面对这个曾经让自己在戒律匪徒舞会上可耻的卖了个萌的男人,在莫斯科飞机场也算是干了次坏事的星野瞳却是依旧能做到泰然自若。
「重新介绍一下吧,日本新党高级顾问,星野瞳。」
「天朝致X党党员,陶文栋。瞳大小姐,上次莫斯科戒律匪徒舞会多有得罪,不过在我向您道歉之前,我想您还是有必要向我们交代一下机场事件的相关事宜,毕竟这关乎我们天朝三十多位公民的性命,以及他们背后那三十多个无辜受害的家庭。」
「这是自然,这次我来天朝的目的本就只有两点,一是与你们天朝政府方面达成政党间的政治同盟建交,二便是向那些此次机场事件受害者的家人们说上一声抱歉。」
在与伸出手来礼貌的想要跟自己握手的星野瞳手与手间轻轻一碰,这个面带微笑的天朝男人便迅速收回了他那伸出与星野瞳礼貌相握的右手。
这个简单的且隐晦的举动不禁让星野瞳轻挑眉毛,看来由于这次的莫斯科机场事件,对方在对自己的态度上已经比起第一次见面时出现了很大程度上的成见。
不过想来也对嘛,毕竟自己在莫斯科机场的作为也算是间接的害死了人家的同胞,人家又怎么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对自己有好眼色呢?
若是这次自己不能给出一个对此事完美的解决方案让对方打心眼儿里原谅自己,那么想要修补这道关系上的伤痕,也只能将这伤痕交给这世间最好的医生。
时间...
「对于接下来我的行程安排,你们天朝方面有什么具体的建议吗?」
星野瞳很是适宜的向对方抛出了这样一个询问,很显然,她这时为了弥补自己在对方心目中的形象,已经开始向着对方做出了示弱。
不然她个人的行程安排这种事情,又怎么可能交给对方来打理呢?
说出这种话来,简直就是把自己自觉的看做是了一名犯了错的孩子,任由对方将她向着哪里贬她都会坦然接受。
「关于这个,小小姐您难道没有做出决定吗?」
听到星野瞳的这话,心中瞬间明白了星野瞳在态度上所做出的示弱,陶文栋脸上那副虚假的笑意不禁变得微微收敛,语气也稍微出现了那么一丝的缓和,不过在说话的字里行间却还是装出了一副不明其意的模样。
或许他想看看,此时他面前的星野瞳到底能不能做到就莫斯科机场事件一事上的最大妥协。
「抱歉,来得匆忙了些,北京这地界我又人生地不熟的,自然谈不上有什么行程方面的安排,现在只能请求您这位老熟人带路,若您认为我这要求过分了些,还请莫要见怪。」
「哪里~既然小小姐您对行程方面未有安排,那就由我来为您引路好了,请这边。」
说着,陶文栋向着星野瞳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而看着对方这幅样子,知道接下来自己下一站会被对方带到哪儿去的星野瞳脸上却依旧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
在对方的邀请之下,迈开步子的瞬间,她的脸上还不禁带上了几分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的好奇,并开口向着眼前,对她做出请的手势的陶文栋问道。
「在走之前,可以告诉我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吗?」
「中南海...」
星野瞳整只妹不禁猛地一怔!
「旁边~」
「...」
······
车开得不是很快,慢条斯理的。
在经过了大约四十到五十分钟的路程过后,星野瞳便顺着向她做出邀请的陶文栋一同乘车来到了位于中南海附近的一家外宾接待酒店。
随行的六元老以及佐藤秀中等一干人马虽然很想要陪她一同进入酒店,但却遭到了在陶文栋的带领下如慷慨赴死的星野瞳的果断拒绝。
毕竟她心里也清楚,接下来她将要面临的是一场来自天朝领导层给她专门开办的批斗大会,六元老大岛成悟等人心高气傲,有着社会成功老人的那种傲骨,佐藤秀中则是一只见不得主人吃亏的忠犬。
在接下来天朝专门安排来批斗她星野瞳的这场友好会晤当中肯定不适合在场。
于是,就这样,在拒绝了己方所有人的跟随过后,星野瞳便单独跟着下车后又一次向她做出邀请手势的陶文栋一同走进了这家,外观看上去倒是显得朴实无华的外宾接待酒店...
「新党的瞳小姐对吗?」
「是的。」
「看来你们日本新党真正的主事人还有待我们天朝方面加以考证,很显然,您比起半月前便到达我们天朝来向我们所要创建政治同盟关系的那三位老人来得更有权威。」
在被陶文栋领着走入酒店的一个包厢过后,包厢内坐着的三名天朝人士当中的其中一位便直接向着星野瞳开口。
虽然他嘴里将大岛成悟等三个老家伙称作是老人,但其实他们三位的年纪比起大岛成悟三人来说目测也小不到哪里去。
「...您是?」
「这次与瞳小姐您交涉的负责人,很抱歉,由于您并非是日本政府方面所派遣至天朝的官员,和您见面我们只能选择在这种地方,无法安排您到正式的外宾会见场合进行正常流程的会见。」
对面三名天朝老人之中率先与星野瞳说话的那名老人对星野瞳如此回道,虽然他嘴上说抱歉,语气也很客气,但是在这番交谈之中,却并没有让刚进门来便听到他说话的星野瞳坐下的意思。
甚至没有哪怕一丝让带着星野瞳前来的陶文栋帮星野瞳搬张凳子来的心思。
就这么让星野瞳定定的站在他们的面前,像是上位者与下位者,又像是法官与站在被告席上的犯人,行为上没有丝毫的友好,想来他们跟前往飞机场去接自己的陶文栋一样,因为这次莫斯科机场事件的关系,对眼前这只比他们孙女估计还要小上一些的白毛幼女发自内心的颇有成见!
对方对自己的这番态度星野瞳能够表示理解,毕竟她在跟着陶文栋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遭遇天朝方面公开批斗的准备,对方能让陶文栋将自己带到外宾接待所来,而不是一趟车直杀北京国安部什么的,已经算是给了她这个搞了一次大新闻的瞳大小姐天大的面子了来着。
她现在又怎么会,或者说怎么敢对对方对待自己的这番表面上礼貌,但内心当中却是不怎么对她待见的态度生出那么一些不满的情绪跟意见来呢?
「对于前日莫斯科机场事件中三十多名天朝公民遇难一事我感到抱歉和痛惜,毕竟他们之所以会离世,其根本原因还是因为我也要去乘坐那一架次飞往天朝的飞机。
我愿意为我心中的这份内疚,以及遗憾向那三十多位天朝公民的家属做出最大程度的赔偿与道歉。
但是我还是要在这里向在场的三位再度声明,我所做出的赔偿及道歉是出于个人情感而并非法律。
毕竟,事先我也无法确定,甚至是不知道那名对我发起暗杀的刺客会以这种已经上升到了恐怖袭击的方式来对我进行暗杀。
在法律层面上我本身也处于一种受害者的立场,这一点毋庸置疑。」
「真是这样吗?」
老人眯起了眼睛,对于星野瞳这番直奔主题,说是要对此次莫斯科机场事件负责却又极力撇清自己在此事上所涉及到的有关法律方面的问题的回答毫不掩饰的表现出了质疑。
显然是对星野瞳这番几乎已经做出了最大让步的妥协感到还不是特别满意。
他微眯起双目凝望着星野瞳,身上开始不断散发出一种上位者的气势,对于对方那七岁小女孩的这一身份,显然是直接选择了彻彻底底的无视。
对于老人身上向自己毫不留情的狂扑过来的气势,还站在其对面不足五米的距离上的星野瞳巍然不动,很显然,做了这么多年的黑帮大小姐,之后到现在又做了半年的黑帮老大的她对于这种上位者的刻意示威已经学会了怎样去合理的无视。
她就这么站在原地,目光不移的与老人相互凝视,直至微笑着侍立在一旁的陶文栋的额头上都不禁被老人所散发出的这道无形的气势给深深逼出了一层细细的冷汗。
「三十多条鲜活的生命就只值一句私下的道歉与一点赔偿金吗?」
「您要我怎么做呢?」
「我问你,知道有人要暗杀你当时你怎么不像俄罗斯警方进行报警处理?」
「对方是职业杀手,行踪不定。」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自己包下一架飞机?」
「为了自身行程的隐蔽,毕竟您也知道,在遭遇追杀之时,目标越小,越容易逃得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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