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血统审判(中)(2/2)
话音刚落,审判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沉重的铁门发出很大的声响。他不满地看过去,红头发的青年低着头跑进来,三人间唯一的女性看到他,捂着脸哭出了声,青年安慰似的紧紧抱住她。
「坐下。」亚克斯利冷冷地指了指一旁的楼梯。
「十分抱歉,先生!」珀西抹了抹眼角,他不敢惹亚克斯利不满,搂着佩内洛的肩膀坐下。
让被告们感到惊喜的是摄魂怪的退场,卡斯帕走上被告席时还止不住脸上诧异的神色,不住地探头回看,好像自己身后还站着两个摄魂怪似的。
正如佐伊先前判断的,审判的目的并非是为了辨析真伪,只是为了给暴行裹上一层遮羞布。亚克斯利简单地询问了卡斯帕的基本信息,便直接进入正题,出示了几份所谓的证据,而卡斯帕的心理素质也不够好,他在逼问和紧张下崩溃了,嘶吼着痛哭出声。
「阿兹卡班监禁。下一个。」两个摄魂怪滑行着进入审判室,一左一右地架住嚎啕大哭的男人,像是拖拽垃圾般把他拉走了。卡斯帕的崩溃显然给了剩下的两个人巨大的压力,尤其是当他们注意到一旦败诉就将遭遇恐怖的结局。
詹森坚持得比卡斯帕久一点,他试图表现得问心无愧,强硬地驳斥亚克斯利对他的控诉,死咬着母亲那边的巫师血统不放,努力申明自己其实是个混血巫师。而且他很幸运,留下的证据并不多,许多背景上的细节都被他含糊着蒙混过去了。
「你真是能说会道,詹森。」亚克斯利看似赞赏地说,他自然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复,「你觉得我是应该相信调查出了错?还是应该相信你是在狡辩?」
「我的执教经验可以对付这样的情况,司长。」乌姆里奇清了清嗓子,等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后,故作可爱地点了点侧脸,歪着头,「对那些不那么听话、喜欢撒谎的孩子,我们不仅需要给他们糖果,更要让他们多吃吃苦头,这样下次他们就不会选择说谎了。」
「多洛雷斯,我要他们都活着。」佐伊说,没人察觉到的地方,她把手掌紧握成拳,「即使是研究素材,活体的价值也远比尸体要大。」
詹森被拖走没一会儿,令人毛骨悚然的凄厉惨嚎即使隔上了一扇门,依然久久地回荡在狭小的审判室内。珀西的脸苍白得像是抹了石灰,他永远无法想像詹森遭受了怎样非人的待遇,望着佩内洛的眼睛,他再也说不出「我来保护你」,别说对抗,他甚至无力阻止女友即将到来的悲剧。
「下一个。」丧钟敲响了,遥远得宛若隔世。珀西感觉怀里的人脱离了他能拥抱的范围,他恍惚地凝视她,她似乎是朝他笑了笑。
「珀西,你过来看我,我很高兴。」佩内洛眼睛周围略微有些红肿,「我懂得真正的你,和他们说的都不一样,你的热情就像这头红发,你只是迷失了……但我是知道的,你永远为爱忠诚。」她躲开珀西试图捉住她的手,走上了审判席。
「姓名?」佐伊望着审判席上和自己曾是同院的佩内洛,轻声问。
「佩内洛·克里瓦特。」台上的人平静地回答。卡斯帕的崩溃和詹森的哀嚎对她的影响仿佛全都消失了,「当然,如果你更愿意叫佩内洛·韦斯莱,我也不介意。」她微笑着向珀西点了点头,「虽然他还没有来得及向我求婚。」
「别想试图污染纯血,下贱的泥巴种!」亚克斯利吼道,佩内洛的冷静反而让他慌了神,他抽出佩内洛的「罪证」,那是一叠信件,有新有旧。
「这些是你上学期间写给父母的回信。我们有一打的证据证明你的麻瓜出身,你还想怎么狡辩——」他得意而残忍的嘴脸僵住了,因为对方平静地回了话。「说得对,我的父母都是麻瓜,祖祖辈辈都是,除了我。」
「我确实是个麻瓜出身的巫师。」仿佛是在和他人闲聊,佩内洛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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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发刀一时爽,
下一句是啥来着?(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