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第一天(下)(1/2)
佐伊抱着双臂也不回话,只是冷笑着看她一个人说得起劲。
「你以前帮邓布利多校长处理过公务吗?」乌姆里奇再次坐下,轻松地问。
「没有。」佐伊冷冷地回答,「你会愿意把那些机密消息告诉我?别说一些你我都不会当真的戏言好吗?你找我来是想要做什么?」
「当然是帮忙处理这些信件。」她用魔杖一指,那些雪白的信封便一封封飞到佐伊跟前的桌上,「我原本是希望自己来处理,而你则做之前假期里我让你做的那项活动……但我认为光是让你朗读它们,并不能让你的内心觉悟到真相与正义,所以我决定让你加深记忆:这些东西都需要一份副本,你亲手把信件抄下来,然后……我们剩下的可以之后再做。」
佐伊咬着牙,乌姆里奇说这些话可不是想要征求她的意见,她从包里取出羽毛笔和墨水,乌姆里奇将没有写字的那些干净的信纸也一并送了过来。「我给你两个小时,你至少要写好二十封,字迹务必端正,等会离开之前拿给我看。」
换做她还没认识到乌姆里奇虐待狂本性的那个时间,要是乌姆里奇告诉佐伊,她要在两个小时内写好二十封长信,那她大概会选择把这些东西一股脑扔在乌姆里奇脸上,即使是现在她依旧想这么做,只是她更不愿意向面前的女人示弱。
「没有我的椅子,是吗?」佐伊看了看周围,然后掏出魔杖为自己变了一张。乌姆里奇擡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当她正准备坐下的时候掏出魔杖又把那张椅子变没了。
「我没有让你坐下,西格尔。」乌姆里奇瞧着魔杖的尖端,「我不是来让你享受的,不然我就会亲自为你准备饮料和零食了。你看上去迟早都会睡着,站着工作更有利于你保持清醒。请吧。」
佐伊取过第一个信封,上面的地址大概是来自于某个巫师家庭的一位叫做朱莉的女巫,都不用翻开,佐伊大概就能猜到里面写的都是些什么东西。果然,一翻开信纸,才看到第二排,信中就开始了对邓布利多的攻击。
「当位高者不能继续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并试图将他人卷进去、伤害他们,那我们也不该再让他待在那位置上。」这种话还算是很轻松、很中立的,佐伊写这种话的时候,只要直接将形象带入魔法部就好。
但是当信件中不可避免地出现诸如「把那个欺名盗世的老骗子赶下台!」、「我听说他已经疯了,在他彻底疯癫后去袭击他人之前,把他送到圣芒戈去。」或是更低级、直接的脏话,那些对邓布利多的辱骂和嘲弄潮水般涌过来,即使气得想要直接把这些东西全部撕碎,却必须强忍着把它们一字一句地抄写下来。
把因为手抖废掉的纸张团起来扔在一边,周围已经有了好几个和它相似的废纸团,要是写这些信的人真的存在、并且就站在佐伊面前,那他们肯定要为此付出代价,她没写下一句话,那句子就像是刻在了她的心上,愤怒积蓄在嗓子眼,却没办法发泄出来。
之前乌姆里奇也使用过类似的方法,让她把那些信件读出来,把那些侮辱她珍贵家人的信件的内容大声读出来,就像是在直接践踏着佐伊自己的尊严一样,更别说这个老变态现在居然还让她把它们抄一遍。
兹拉。佐伊一不小心把某封信的边角撕破,她摇晃着,努力让自己站得更平稳些。她眼前一阵模糊,因为持续发怒的缘故,脑子里的风暴席卷过后,只剩下了高度的疲劳。字迹端正,她擡头看了一眼乌姆里奇,她正在处理公务。
当手边废纸团的高度超过了好的那些完成品,乌姆里奇擡起头,脸上的微笑让人烦躁不已。「时间到了,西格尔。你完成得怎么样?」不等佐伊回答,她一挥魔杖,桌上那些信件就又飞回了她的桌上。
「不太好、完全不行……」乌姆里奇一边看信一边摇头,「我要求你『字迹端正』,可你的东西完全达不到我的要求……你的眼神可不太友善。」
佐伊发着抖深呼吸、眼睛通红。乌姆里奇确实知道要怎么让一个人产生最大的羞辱感,如果她是对她体罚、或是侮辱她,绝对达不到这样的效果。但是她找准了佐伊的软肋、她明白邓布利多是佐伊的家人、老师甚至是信仰,乌姆里奇正需要她去践踏这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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