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庭审开始(上)(1/2)
「进去吧,等会儿会有人带你进审判室。」伴随着钥匙进入锁孔的响声和门闩被移动的响声,沉重的木门打开,露出石室的轮廓。他们顺着楼梯下行,来到一条有着厚重石头墙壁的冷清走廊,最靠近楼梯的方向有一道小门,和它旁边其他的那些大门比起来很不起眼。
佐伊注意到房间里只排着一列椅子,其他地方都空荡荡的。「您还没告诉我开始的时间?」她直白地盯着福吉,福吉皱了皱眉。「两个小时之后。」
「对了,佐伊。」乌姆里奇像是之前完全没听到过佐伊关于她对她直呼自己名字的不满,笑眯眯地拍手,做出一副慈悲的模样来,「你还没吃早饭吧,我们去帮你准备,想要吃什么?」
「不用了,乌姆里奇女士。」佐伊也微笑,「多亏我之前的节俭,省了些面包和水,现在完全不饿。再说了,要是多麻烦你们也不好。我也不想等会站在席位上的时候,因为吃多了东西吐出来——主要是一些压在心底的隐私信息。」
「你可真会开玩笑。」乌姆里奇望着她,「因为实在很有趣,我们也就暂且不追究你之前暴露出来的那种想法……你要记住,佐伊。你所认为的并不是这世界运转的规则,对你惹不起的事物挑衅或者抹黑可不会让你的状况变好。」
「我当然会谨记于心的,女士。」佐伊调头走进候审室里,门在她身后又闭合了。
两个小时。佐伊细细琢磨了一遍,为什么一定要等上这两个小时?除开之前从福吉和乌姆里奇的对话中得知的,巴蒂·克劳奇大概还没能转移过来以外,但那从不是什么问题,只需要几分钟、最晚也不过十几分钟……看样子魔法部想要将自己手上的牌重新确认一遍?或是说他们还没有握住全部的牌。
让她欣慰的大概是塞德里克和哈利的出席,这样一来他们也就不太可能从这件事上得到什么进攻的借口,有什么能比从那个环境中回归的当事人们的证词更加有力?只要魔法部还没有收买全部出庭的审判官……这也不太可能,要知道即使魔法部的一些高级官员同时也是威森加摩的成员,但也只有一部分,就连魔法部出身的全部人,也不一定会在这件事上听福吉的话,这样一来,要想实现完全操纵投票也就不太现实。
说实话,佐伊不管怎么想,都不觉得她的输面比赢面更大,不如说情况正好相反,她的优势太明显了。克劳奇已经疯了,且不说他会真的认出自己,他证词的可靠性也必须要打个折扣;更别说她之后的那些所谓「证据」,都会在塞德里克跟哈利的两位人证下不堪一击,只需要轻飘飘的一个「被夺魂咒控制下的行为」(显然真相根本找不出来),她就能从「加害者」恢复「受害者」的身份。而这也是过去那些不愿意蹲监狱的食死徒,最有效的借口。
可是乌姆里奇的得意却让她有些不安,她总觉得这女人还在盘算着什么。乌姆里奇比起福吉来说更加危险,如果说福吉还会看重面子和名誉,只是过于保守和无能,那这女人就像是潜伏在福吉影子里的一条毒蛇,她并不是不在乎被人顶撞,但她当着人时却能全无破绽,还能笑着和上一秒还互相敌对的人打招呼。
坐在冰冷坚硬的椅子上,感觉一点儿也不好受。她对乌姆里奇说了谎,今天早上她只喝过一点水而已,根本没有吃什么东西,现在饥饿的感觉开始在胃部泛滥,随着程度的加深渐渐变成了一种刺刺的疼痛,她只能把手搭在胃部然后蜷着身体。
如果邓布利多能给她带点东西来就好了,哪怕只是一包巧克力蛙。想到巧克力蛙,佐伊稍微振奋了些,她得把自己当成战士那样坚强,而不是屈服在这些过去无力应对的暴力下,她已经十五岁了,还有两年就要成年,不能继续做一个只会埋怨、而不愿直面现实的人。
这次审判不允许无关人员入场,也不允许旁观,否则她就可以见到赫敏了。与跟赫敏见面的渴望比起来,巧克力蛙当然会被丢到九霄云外去。就连胃部的疼痛都能因此缓解似的,光是想到快要几个月没见面的恋人,佐伊就想要因为被魔法部浪费的这些时间猛踹他们。
在阿兹卡班的几个月里,她没多少时间去想其他事,每天都要花费大量时间去记忆那些厚厚的数据,不管是过去看过的、还是剩下的还没看过的,她的脑子每天都塞得满满的。阿兹卡班的前主人不可能将他的大部分数据寄回家,只有他日记里少数的那部分,佐伊明白留在那儿的绝大部分,都只有独一份。
但当想法不可控制地从脑子里跳出来,思念便如流水一般满溢出来。想要花三天三夜的时间和她说话、牵手、亲吻,想要吻遍自己能够触碰到的每一个地方,也希望赫敏对她这么做。即使对全世界高声声明这份感情也无所谓了,只要还能再次见面,还能互诉衷肠,还有什么东西是值得犹豫、值得矜持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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