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交易（1/2）

「你不试图反驳我？」麦克斯停下来，微笑着问。在佐伊看来这只是又一次的挑衅，想要观察她的反应并以此为乐。「你既然能想清楚每件事，那就继续推测给我听吧。」

「那我继续吧，为了证明我是『全知全能』的麦克斯。」麦克斯轻笑，用之前佐伊的讽刺回敬她，「接着刚才的推测。如果说那异常的族群规模是人为的产物，那一些东西也就说得通了，那古堡的主人——不管他想要的是什么，但他的行为所导致的后果便是摄魂怪的大量滋生……或者吸引世界各地的摄魂怪聚集起来。我不能肯定他的成果是什么，但我能肯定他从中得到了大量的经验，会让每一个研究摄魂怪的学者为之疯狂的研究数据。」

「不过我更偏向于他找到了制造摄魂怪的方法，因为直到死亡他都没有放弃抓捕麻瓜，他没有停止，说明这方法并不是百分百的成功率……最重要的是，你表露出的忏悔态度，说明你对古堡主人的行为感到了羞耻，因为他和你属于同一家族，所以你对他所做的那些事有弥补心理，即使你并不想成为一个西格尔。」麦克斯注意到佐伊愤怒地瞪着她。

「谁想和你们这些疯子同一个出身？」佐伊握紧拳头。「然而疯子却能够拯救或是毁灭世界，因为知识本身是没有对错的。」麦克斯说，「我同样憎恶我父亲，他是唯一一个让我拥有这份情感的人。但这些年我因此得以接受许多有趣的事物，它们的存在也确实让我为之愉悦。我从未开口询问父亲我诞生的理由，在我杀了他之前他已经死了。」

她看着佐伊：「所以你已经掌握了怎么控制它们。」佐伊毛骨悚然地后退。

「这不奇怪。你自己有没有意识到，你是个好人这件事？」麦克斯从阴影中走出来，即使是佐伊占上风的时候，她依旧像是逛后院一样踏进佐伊的领域，「我不清楚这是不是邓布利多教授带给你的影响，还是说你本性就是如此？你缺少攻击性、人又很软弱，即使是被伤害也只会选择逃避，而不是狠狠地报复回去，除了被逼迫到极限的时候。但与此同时你的天平又是完全错乱的，如果哪一天那小姑娘被人伤害了，你会怎么做？」

「我会杀了那个敢伤害她的人。」佐伊毫不犹豫地说。

「那如果伤害她的人要你自残来救人，并用牢不可破的誓言发誓只要你付出代价他就会放小姑娘安全离开？」麦克斯没等佐伊回答，「那你就会立刻按照他的方法去做、一点不迟疑。」佐伊闭上嘴，她厌恶地看着麦克斯。「那如果是你，会怎么做？」

麦克斯微笑着说：「我？我不会让自己有这样的弱点。即使是有，我也不会让那个人有遭遇这种待遇的机会，我会排除每一个试图靠近的不安定因素，最后，我会把那个人牢牢地掌控在手里，不管是他还是她，都不会有机会逃离。」

「你这个满脑子支配欲的疯子，你就不懂得什么叫做守护和爱么。」佐伊低吼。

「但至少这样我是自由的，比起会轻易放弃自己的人来说。那些大话也就能骗骗无知的小女生了。想要不介意背叛？那简直再容易不过了，只要不在意自己被伤害、只要故意去轻视自己，谁都能做得到。你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会再为了自己哭了？」

那种被窥探的焦躁感吞没了佐伊：「滚开，和你无关！」

「我是你母亲。」麦克斯耸耸肩，「我熟知你的一切，因为我是距离你最近的那个人。如果古堡的主人所得到的成果仅仅是制造摄魂怪的方法，你是不会花这么大的功夫去记忆它的，因为像你这种就连伤害他人都要犹豫再三的人来说，那种东西只有被毁灭的下场。那么，结果可想而知——只会是因为那人研究出了控制它们的方法。」

「你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你很清楚控制它们能够带来的不全是坏处，更有可能在关键时刻起作用——只要这份力量不落在我、不落在汤姆的手里。所以你要用这短暂的时间处理好这些事情，最后把那份成果给毁掉，让自己成为最后一个知情人。」

「……好吧，你都说对了。」佐伊深吸口气，「要不要连控制方法也猜猜看？」

「做不到。」麦克斯拒绝了，「能推断出那些东西，只是因为它们都是透明的。学术上的问题只要没去确实的研究，光是胡乱猜测只会让自己走入歧途，我不做这种无用功……还是说你要告诉我？」她拍了拍佐伊的肩膀，电流噼啪地响起，灼伤了麦克斯的手掌，她却一点都不在意。

「告诉你？下辈子吧。」佐伊强硬地说。「真可惜，即使你有求于我，却还是对我这么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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