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2 过节（1/2）

「说起来，我很久没有过过所谓的节日了。」哥布尔杀手难得的什么工作都没干，只是抱着双手靠在墙边，在他的另一侧，古血正闭着眼睛跪坐着。

就其他人而言，古血不是一个很合适的交流对象，因为蜥蜴人的冷漠逻辑对于其他种族而言也太过别扭了。但是哥布尔杀手在熟人内确实和这冰冷的战士有着相对而言更为密切的关系。

而这个问题，他不想和战斗术士谈论。

「是吗。」古血没有睁开眼睛，而是依然维持着现在的姿势，用着嘶嘶作响的爬行动物声音回话。

「是的，我小时候也过过一些节日……但那实在是太过遥远而模糊的记忆了。」哥布尔杀手感慨着「说起来，我从来没有问过，蜥蜴人也有节日吗？」

「如果是你所谓的庆典，并没有。」古血说着，尾巴微微摇晃了一下，青色的鳞片反射着光芒「但我们在群星排列的不同的特殊时间会有着特殊的仪式，如果你把那个理解为节日，那么也未尝不可。」

说到这，古血突然笑了两声，虽然他的笑声听上去比他平时低沉的嗓音听上去更可怕——或许这就是人们认为蜥蜴人从来不笑的原因，这种笑声听上去更像猎手的嘶吼与威胁性的低声嘶鸣而这也是哥布尔杀手最近才知道的事情——，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但我很确信，我们的仪式和人类的庆典，共同点绝对少的可怜。更何况，我们从来不会将它赋予任何放松或者庆祝的意义。」

「那看来我没办法从你这里获得什么有价值的反馈了，是吗？」

哥布尔杀手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上下打量了一下古血身上的伤疤，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伤疤遍布在古血的鳞片之上，其中有些很明显与其他的伤口完全不同。

哥布尔杀手知道，那是蜥蜴人的献祭，以痛苦和血肉来惊醒自己，以自我鞭笞的折磨来进行占卜和祈祷。

这种看上去极端野蛮残忍的行为乍一看或许有些类似混沌教徒的献祭，但是本质上，蜥蜴人的献祭对象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

他们所选择的唯一的献祭物，就是自己。

唯有以明晰的意志所承担的痛苦，所流出的血，才是符合仪式的祭品，才能为伟大的大计划做出贡献。

哥布尔杀手早就不会以某种固定道德价值进行对别人的行为进行判断了，尤其是在他在试炼中经历了罗德兰的那一切之后。

为了更伟大的目的而自我献祭，对于哥布尔杀手而言听上去实在太过熟悉，以至于让他差点产生了不应当有的疑惑，就好像……这是应该的一样。

不过这些现在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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