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山中老人(2/2)
如果是圣杯战争的Assassin,大概没有这样的实力,但这里是圣地,Assassin的故乡,所有山中老人在这里都可以享受本土和知名度的加成。
咦?
匕首即将刺穿霍尔的心脏时候,暗影猛然退后,落到一处岩石上,骷髅面具下的眼睛闪烁诡异的光芒打量霍尔。
并非霍尔回击,也不是他手下留情,这一刀意在试探,却意外轻松可以取走霍尔的性命。
Assassin出身的山中老人生性谨慎,如果能如此轻松取下霍尔的性命,也不差这一次机会,如果这是霍尔设下的陷阱,他很有可能就有去无回。
山中老人阴测测道:「你只有嘴上逞能的功夫吗?倘若刚才我没有停手,这把匕首已经穿透了你的心脏,外来者,再给你一次忠告,离开这里,我不会给同一个目标第三次机会。」
霍尔微笑看着他畸形的手臂:「不用吗?那只属于魔神的手臂。」
「你···认出我这一条受诅咒的手臂,你果然不是泛泛之辈。」
「彼此彼此。」
「这条手臂只有在对上强敌的时候才会使用,就让我测试一下,你是否具有这个资格。」
山中老人亮出藏在披风下的左手,五指扣着三把黑匕,臂如鞭,迅猛刷出。
唰唰唰!
黑匕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叫声,还没命中霍尔,他的身体如轻灵的黑烟落到另一块岩石上,继续投射黑匕。
山中老人真正将霍尔当成是对手看来,越是强敌,越需要试探。
霍尔都懒得躲避,意识沟通风元素精灵。
叮叮叮!
火花四射,从不同角度射向霍尔的黑匕全部被看不见的力量击落。
狂风涌动,汇聚成不可视的屏障笼罩霍尔,霍尔的身影变得模糊不清。
「风!?竟然能操控风的力量,异端的魔术师吗!」
山中老人目露惊色,身体在岩石之间跳跃,猛然看到一道风刃从飓风屏障甩出,就仿佛已经知道他的行动轨迹,精准瞄准了他的脖子。
山中老人左手拔出黑匕迎向风刃。
铿铿!
金铁之声响起,山中老人的身体被几分数米落到地下,手里的黑刃已经变形。
何等巨大的力量!
山中老人眼神森寒,凝视眼前不正常的飓风,心里有了计较。
如果是风的话!不管力量多强大也好都不能对他造成威胁。
砰!砰!
又有风刃从飓风溢出,斩断了山中老人附近的岩石。
山中老人从容不迫计算风刃的轨迹,颂唱神圣的咒文:「自灾厄中降临,庇护吾身。」
飓风之内,霍尔的魔眼始终关注山中老人的动作,看到他吟唱咒文后了然一笑。
【避风的加护】,等级A,借由与咒文一起献出向神的祈祷,来从这种魔神的灾害当中守护自身的咒语。
山中老人从岩石后面跳跃,躲开风刃的斩击,如飞蛾扑火冲向飓风屏障。
霍尔心里窃笑:「估计要不是自己知道山中老人拥有【避风的加护】,也会被这种突袭打个措手不及。」
黑影没入飓风,刹那间,所有的风元素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排开,山中老人如流水中的顽石,任由水流汹涌都无法伤及他的身体分毫。
身化暗影,杀机毕露。
「受死!」
山中老人不想放过大好机会,他已经将霍尔视为威胁,精准的一刀瞄着霍尔的脖子。
山中老人对自己的突袭很有自信,速度与时机把握的极好,更重要的还是利用了【避风的加护】扰乱敌方的防御。
咕!?
暗影猛然僵直,黑匕的刀锋距离霍尔的脖子不足一厘米。
山中老人却已经无法再进一步,他的身体被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动不了?
巨大的惶恐降临在山中老人的内心,冷汗打湿他的后背,明明被控制住他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除了思考之外,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
「看你的打扮,应该是山中老人一脉吧。」霍尔假意询问。
山中老人没有回答,他连舌头都动不了。
这就是魔眼的能力,没有A级别的对魔力,霍尔只需要一眼就能将其变成石头,山中老人还能保持思考也是霍尔没眼下留情。
但是,不是没有转机。
山中老人的身体被固定,寄生在他身体的魔神之臂就会更加活跃。
诅咒之臂乃是魔神晒衣陀乃的手臂,继承了魔神的灵基,拥有不少妙用,山中老人所开发出来的最为巧妙的便是宝具【妄想心音】。
没有留手的必要了,山中老人不知道霍尔会不会下一秒就杀掉自己。
内心默念咒文,解放宝具真名:「溢满苦闷吧,Zabaniya!(妄想心音)」
嘶啦!
畸形的长手臂撕裂的封印的绷带,猩红的魔神之臂从诡异的角度绕到霍尔的身前,抓向霍尔的心脏。
一旦被触碰,只是碰到的程度,魔神之臂就能借由感知咒术直接捏碎霍尔的心脏。
「有意思。」
在魔神之臂活动前,霍尔魔眼就看穿了它的真面目。
拥有一部分魔神的灵基,倘若咒腕哈桑愿意献祭自己的灵基,然后经过系列复杂的仪式后说不定真的能召唤出传说中的魔神。
但也仅此而已,即便是魔神晒衣陀乃以全盛的状态降临,也不见得是狮子王的对手。
「现在可不是神代,人类统治的世界没有魔神的容身之地。」
霍尔右臂重载魔力,二次精制,三次压缩,一瞬间完成了大魔术级别的工程,在魔神之臂触碰自己的胸膛之前直接抓住它的手腕。
呲呲呲~!
一股浓烈的黑烟冒出,反而是魔神之臂渐渐萎靡,褪去色彩。
山中老人不可思议看着这一幕,他模糊感觉到从霍尔那只手臂传来的恐怖力量,直到霍尔放开魔神之臂,他的身体也恢复了行动能力。
山中老人摇摇晃晃站起来,苦笑承认:「是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