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番外篇 果然还是平稳最好(1/2)
唉……刚来到这世界就遇上一堆倒楣事。
所以即使至今才过几天而已,精神方面的疲劳却一直没有消除。
不过,问题总算是平安解决,并且让我好一阵子的时间可以免费获得材料,就结果来说算是赚到了。
这全都托蕾英丽大人高超的手段和威胁能力。
虽然在防具店贩卖饰品有赚到钱,但是跟需要的金额相比还远远不够,就是目前的状况。
这世界饰品的价位异常高,对于药水的需求似乎也相当高,所以炼金是一种不只可以赚外快、甚至有可能赚到大钱的技能,让这项技能成长起来应该不吃亏。
所以,今天惯例要出货给冒险者公会的药水已经制作完毕,开始努力制作饰品吧。
这不是工作,比较属于兴趣的范畴。
这么一想,岂不是可以说我现在已经在过慢活了?
虽然说同样会感到疲劳,实际上也是工作就是。
「好……重点来了。」
「干嘛?」
「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炼金室耶。
为什么保全这么随便?
难道情报不被当做财产看待吗?
「主君待会要送药水去冒险者公会对吧?我就想说可以担任护卫顺便好好自我介绍一下。」
「对哦,这么说来我对你们两人的事,除了是A级冒险者之外其他都完全不清楚。甚至A级冒险者是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
「啥?你连这种事情都不知道喔?」
「我来到这个世界才只有几天而已。怎么可能会知道……」
冒险者的等级区分为几阶层这种事,炼金术师公会旗下的我不可能会知道。
「原来如此。跟我想的一样,主君是『飘来客』啊。」
「按照这里的说法似乎就是那样称呼。」
「所以才能够跟隼人伯爵成为朋友?」
「嗯……正确来说这句话不对,不过我认为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应该可以算吧?嗯。跟他是朋友。
「什么意思?」
「我来到这个世界时,是在这座城镇周边的平原醒过来。然后被毛毛虫,这边叫做加达皮拉斯虫是吧?被虫给追着跑,就在差点被吃掉的时候被隼人他们救了一命。」
「……你那时候就被吃掉的话该有多好啊。」
这只臭狗。说什么鬼话。
「娑儿蒂!刚才那句太伤人了。」
「可、可是那样的话,现在就不用当这家伙的奴隶啊……」
「唉……只要你坐下来听后面的故事,刚刚的发言我可以当做没听到。」
「欸!我现在穿的可是裙子耶!」
「所以我才会这么要求!」
「艾娜,这家伙果然是变态!」
「刚才是娑儿蒂先不对。应该对主君宽大的胸襟感谢,来,坐下吧。」
「打死我都不干!又不是狗还叫我坐下,啊,艾娜住手别压我!叛徒!变态的手下!」
做得好,艾娜小姐!
可以的话,把双腿再掰开一点……
「艾娜,手再用力点,让她再张开一点……」
「像、像这样吗?」
「艾娜等等!住手!不行,再张开的话会被看到!会被看到!」
「嗯,很好。对对对。大概就在那位置,好,停!」
嗯~真好。
这种差一点穿帮的紧张感,实在非常诱人。
「别一脸满足做些乱七八糟的事啦!这是女孩子绝对不该做的姿势!」
「可是跟狗很速配不是吗?」
坐下的姿势就该这样子。嗯,眼中的杀气那么强烈,奴隶的惩罚会发动喔。
「总有一天杀掉你绝对要杀你杀个一百遍……」
似乎有听到诅咒,不过我决定不去在意。
啊,奴隶真是个美好的事物啊。
「但是,托隼人伯爵之福,我才能像这样跟主君相识,非表达感谢之意不可。」
「不对不对。娑儿蒂的发言虽然太过激,但是你们毕竟成了奴隶,会觉得感谢很奇怪吧?」
「会吗?主君是优秀的炼金术师对吧?那么今后对于我们的冒险者公会来说将会成为很重要的存在。」
「没那么夸张吧……我做出来的药水数量顶多也就只有那样而已。」
想要大量制作,对于MP值不高的我来说还办不到。
每一瓶都靠手工调药的话,则又太花时间。
「那只是现在,对吧?蕾英丽大人也有说过,等到主君成长后,数百甚至数千瓶的药水都能一次瞬间做出来!」
「数千瓶应该是没办法……」
确实,数百瓶对于将来的我来说,在不要求效果要好的情况下,也不是做不出来。
但是,到时候我是否还待在这座城镇中,值得商榷。
不过就算想住在乡下,果然对于魔物的存在还是得想好对策才行。
只凭我并无法保护员工,那么作为护卫在战斗方面能够活跃的奴隶就有所必要,但是这两位似乎都是有名的冒险者,总不能一直依赖她们……
也就是说,结果,钱还是远远不敷使用。
「欸,可不可以不要一边压着我一边聊个不停?」
「哦,抱歉。视野中看不到。」
「你是在说我小吗?喂,你意思是我不但个子小而且又蹲着,所以进不去你的视野中吗?」
「你太在意了。我对于你娇小的身体跟毛茸茸尾巴之间的不平衡感并不讨厌。」
「你连我、我都想下手?没那么容易!」
「我什么时候在哪里对谁为了什么有下过手啊……」
「果然你们两位的感情未免变得也太好了吧?看起来甚至像是兄妹喔?」
「别、别胡说艾娜!我绝对不要当这种性欲魔人的妹妹!万一生小孩的话怎么办!」
你说谁是性欲魔人啊。我的性欲顶多跟年纪相称的程度而已好不好。
而且要生小孩可没那么简单!
「唉。先不管笨狗,好像还没自我介绍。我叫忍宫一树。所谓的飘来客。」
「我记得『飘来客』可以使用强大的专有技能不是吗?为何要当炼金术师?」
「我的专有技能不是战斗用。而且我对血腥场面难以接受,所以也不想战斗。」
「身为男人还这么软弱。」
「我原本的世界环境没这么杀伐,并不是跟死亡比邻而居的世界。因为并非是不杀掉敌人自己就会死的世界,所以无法适应。」
「那隼人伯爵又是怎么回事?他可是一直狩猎诸多魔物,甚至连巨龙都打倒的英雄耶?」
「当然会有个人差异啊。总之我对战斗完全不能接受就对了。不管是血腥、不死生物,还是虫都害怕。」
「哦,所以你才会明明是『飘来客』,却差点被加达皮拉斯虫那种程度的货色给宰了啊。」
「只是你看不上眼,对我来说已经具有十足的威胁性……比人还大只的虫,带给心灵的阴影足以延续一辈子……」
那次恐怖的情景一点都不想再想起来。
特别是口部大大张开的模样,呜啊啊啊啊……
「……看来你真的很害怕。脸色变得很难看耶。」
「啊,嗯。很怕看到,看来甚至连想像都不行……」
「这样啊,这个世界上虫型的魔物也很多,所以不要单独一个人离开城镇外出应该会比较好喔。」
「当然。该说,没做好一定程度的准备之前,我不会前往其他城镇,会一直留在这边。」
「要做一定程度的准备,意思是有什么目的想达成吗?」
「与其说是目的,不如说是希望自己将来能变成那样的愿望。我希望过着不工作就能活下去的生活。」
「啥?你在说什么鬼话。」
「所以说那只是愿望,我的目标罢了。不管是谁,一定曾经有过这念头吧?」
「我就没有。钱靠自己努力才赚得到啊。」
「价值观的不同啊……」
即使如此,我还是想要轻松度日。
虽然现在非得用炼金来赚钱不可,但这就是为了梦想而努力。
就算在原本的世界,老后想要过慢活也需要准备至少几千万的金钱。
所以就算暂时工作忙碌,只要最后能够达到目标就没有关系,我想要过着雇用员工后,什么工作都不做,只享受人生的日子。
吃好料、喝美酒、漂亮的姊姊和美丽的景色,这些都有了,想
必称得上是无可挑剔的人生吧。
另外,可能的话,难得的人生,我也想要结婚看看。
有可能的话才考虑。
「好啦,接下来换你们自我介绍。」
「是,我是艾娜•贝尔穆多。种族是人族和炎人族的混血儿。」
「慢着!」
「别担心。就算主君知道,一定也不要紧。」
「嗯?这件事昨天我就听说啦。」
炎人族这一点似乎有什么影响,但是我又不知道。
而且外观看起来就只是一名美女,其他情报根本没必要。
「我不是指那个意思……也罢。我是娑儿蒂。娑儿蒂•贝尔穆多。种族是狼人族。可不是狗!」
「好啦好啦。唔?两人都姓贝尔穆多,你们是姊妹吗?」
「不是,只是在同一个地方长大。」
哦~这个看起来也是个很有故事的话题。
「艾娜小姐为何……」
「叫我艾娜就好,主君。主君是我的主君,称呼时加个小姐很奇怪。而且我觉得主君看起来年纪比我大,却太拘谨了。」
「那么艾娜,你为何要当冒险者?」
「因为有必要。我想帮助人,既然还可以顺便赚伙食费,那么冒险者当然是最好的选择。」
「娑儿蒂是为了陪伴艾娜吗?」
「没错。狼人族是战斗种族,所以刚好很适合也是一个原因。」
「原来如此。然后逐步提升就在不知不觉中成为A级啊。对了,A级大概有多厉害?」
「阶级分成E~S,升上S之前是A级。并不只是看战斗有多强,对于公会的贡献度高也会升阶,所以阶级的差异不一定等同于强度差异。事实上,在其他城镇就有比我们更强的B级冒险者存在。」
「可是你们在这座大城镇中也是顶级冒险者,所以很强对吧?」
「那是当然。正常情况下,强大到不会接你那种收集材料的委托,更多是让我们去运行讨伐任务。」
「这样啊。……那样我有一个问题,冒险者钱留不住吗?听起来要弄到1000万诺尔应该不算困难才对啊。」
这是我一直感到疑问的地方。
为什么她们两人是A级冒险者,却付不出1000万诺尔。
长年持续当冒险者,甚至都晋升到A级,照理说应该会拥有一定程度的金钱才对。
1000万诺尔虽然是一大笔钱,但是照我的想像来看,A级有这么多钱也不奇怪。
就算只是把装备卖掉,也能简单付清这金额吧?
「那是因为……有些原因造成手边刚好没钱。」
「那时候老实说清楚不就好了。」
「不,多余的事情还是别说比较好。让主君在意的话也不好。」
「什么原因啊……这样说我反而更在意了。」
「可能的话希望别再追究。总之虽然有其原因,但是跟主君没有关系,所以不要紧。」
一副坚持不打算说的艾娜,跟嘻嘻笑着保持坐下姿势的娑儿蒂。
裙子垂下之后刚好巧妙地遮住让内裤不会被看到,而且尾巴还严格把关遮挡。
唉,这样让她坐下的意义都没了……
「好吧。另外,差不多可以放开娑儿蒂了。惩罚时间够久了。」
「这样啊。太好了娑儿蒂。幸好主君宽宏大量。」
「这家伙可是为了偷看我的内裤,而把视线降低足足有7次的变态耶。」
「你在自我感觉良好吗?假如胸部再大一点,哇啊危险!」
勉强躲过横扫而来的手刀。
我能闪得过代表说她有手下留情,可是这年头暴力系女角可不流行啊。
还有,我投以视线的次数是9次才对。
另外,看身穿宽松服装的艾娜胸口的次数则是16次。
哼哼哼。这其实是在偷看娑儿蒂内裤时还能同时找机会偷看艾娜胸部的巧妙作战。
不是我在自夸,实在太过完美,足以编成战术手册。
「主君……?那个,你刚刚看了我胸口大约16次,那个……不能一直看啦……?」
「……偶没看啊?」
岂有此理!没想到竟然会被识破!
女性对男性的视线很敏感这个传闻居然是真的啊……
「看吧,果然是个变态。」
「不是变态!只是男性的本能容易冒出来而已!」
我还算是年轻气盛的20几岁,属于现役人士,所以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而且话又说回来,这两人长得非常可爱。
甚至可以说,原本世界的偶像连帮她们提鞋都不配。
原来如此,把她们两位包装成偶像,我来当经纪人,在各国开巡回演唱会,这主意如何?
服装只需要考虑造型然后特别订制,要唱的歌则直接沿用我原本国家中受欢迎的歌曲就好。
那些歌曲的著作权在这个世界并不存在,所以先出先赢!
同样是「飘来客」的人应该会吐槽吧,但是我这一边有隼人和蕾英丽罩!
作为后盾可说是最高端的水准!
会唱歌跳舞战斗的偶像,而且前往其他城镇的途中有她们两人保护我,不必担心受到魔物袭击!
马上就来……虽然这么想,但是既没有音源设备也没有麦克风……
只靠个人本身的声音,音量太小并无法开一个聚集数千~数万人来参加的演唱会,我连音符都搞不懂,所以也无法作曲。
话说这里有什么乐器呢?
而且也没有录音用的道具,无法期待靠贩卖CD来赚钱……这条路行不通啊……
「主君表情变化万千,真有趣。」
「是吗?就只是个奇怪的家伙吧。」
「唉……真遗憾。」
「有种,敢看着别人的胸部说遗憾。你想打架的话我随时都能奉陪哦?」
「不,慢着。这次真的是误会。该说,我觉得小的也有小的市场。虽然我比较喜欢大一点的,但是世界上想必也有『不是小的绝对不行!』的家伙存在。所以别放弃希望。我认为你的胸部一定能成为某个人的希望。坚强活下去,你的胸部很美丽。虽然我比较喜欢大一点的。」
「好。我接受你的挑衅。出来外面,看我把你扁到你妈都认不出来!」
在那之前你会因为企图痛扁我,而造成奴隶的契约发动吧。
现在没有发动,应该是因为对我没有杀意的关系。
但是可别小看我的超低HP。
15点啊只有区区15点。
大概被随便打中一、两拳就有可能会死掉!
「主、主君喜欢大的啊……我、我的胸部是……」
脸部突然就整个变得红通通,双手托着两颊的艾娜实在是太可爱了。
没错,纯情的女孩感到害羞时真是魅力无法挡!
「哈哈哈哈。说不定这世界意外地有意思呢!」
虽然刚来这边的时候很早就发生问题,不过也因此能和这么可爱的女孩认识。
只要结果好,就全都好。结果万万岁主义。
「你在笑什么!先道歉!对我还有全世界胸部小的女孩子道歉!」
我明明是帮你声援,为什么要我道歉,这是什么道理?
明明娑儿蒂在闭嘴不开口的时候,看起来也是可爱的女孩说……
真的很遗憾。
「咦~今天也是吃摊贩?我说你啊,身边都带着两名女孩了,带我们去更精致一点的地方吃饭啦。你这样会不受欢迎啦。」
「嘴边还沾着酱,别这样说啦。而且是我请客,你好歹也道谢一下吧……像你这样才会交不到男朋友。多跟艾娜学学。」
艾娜的动作很明显是打算付费,反倒是娑儿蒂连装钱的袋子都没拿出来。
就身为男人的立场来说,请女孩子吃饭并没有关系。
但是,我觉得被请的人也要有该有的态度。
「原本就不是从属奴隶,我认为我们吃的就该自己出才对。」
「哼。有什么关系,能跟这样的美女一起吃饭,男性甘愿付钱也想要在一起,才是比较自然的景象吧?」
「喔?这么说来,常常有人想请你吃饭啰?」
「……艾娜有遇过。」
娑儿蒂眼中的光采消失了。
「啊,嗯。抱歉。是我错了……」
「邀我的人呢,有把头放在地面上然后说『希望能把脸贴在你那平坦的胸部上』这类奇怪发言的变态,或是只对小女孩才会感
到兴奋的变态,还有──」
「知道了啦!所以我刚刚才说我错了!」
怎么说呢。
外表有很多地方很小。
如果去气氛高雅的店家,说不定对方连酒都不肯卖。
「来,别客气,再吃一个……」
「嗯……」
这并不是章鱼烧,而是肉馅外面包上面粉的烤肉丸,味道还挺好吃的。
甜辣酱非常巧妙,虽然没有章鱼耐嚼的口感,但是当我吃完个人喜好的牛肉串三明治还觉得不够饱的时候,吃这个刚刚好。
「话说回来,艾娜果然很受男生欢迎。」
「有吗?虽然偶尔会有人约我吃东西,但是大家几乎都是视线一直停在我的胸部,所以我全都拒绝掉……」
「这代表包括这一点在内,你都很有魅力啊?」
「是、是这样吗?但是要把那些满满都是好色眼光的人当对象,实在无法接受……」
「啊~可是我觉得自己很明显也是属于满满都是好色眼光的那种人耶?」
「唔……这倒也是,真神奇。」
呃,对我笑着说什么这倒也是,是要我怎么回应……
不过,看她并不讨厌,所以也就罢了。
「好啦,肚子也填饱了,差不多该去冒险者公会了。」
「也对。我们下午要去运行冒险委托,中间这段时间可以陪你。」
「我又没拜托你……」
「好了啦,也无法保证制药公会不会对身为炼金术师公会新人的主君进行挖角。至少在抵达冒险者公会之前必须护卫主君。」
制药公会啊……
其实还没遇过,我现在还是新手中的新手,连恢复药水(中)都还不会做,所以挖角我也毫无意义。
而且,完全不敢想像跟蕾英丽敌对的场面。
对方假如用武力强迫的话会让人伤脑筋,但是真的遇上这种情况时,也只能蒙混过去了。
……这个世界,下跪代表的意义不知道是否相同?
好,还是老样子不好进入的门。
散发出里面全都是不法之徒气氛的西部剧风牛仔门,我觉得该改善一下比较好吧……
不过里面其实是已经很熟悉的冒险者公会。
「大家安~我带药水来了──」
推开两扇式的牛仔门进入其中同时打招呼。
「哦,是炼金术师小哥。今天货也很多吗?」
「别说傻话。我还只是一个新手。顶多比昨天稍微多一点罢了。」
「老兄。要不要喝一杯?」
「才大白天就在喝了啊?去运行委托啦。」
「可是,没有好赚的委托啊~」
「喔,工作自由真好啊。等我正事办好之后再来。」
「了解~等你来~!」
「好,去买一桶酒吧。」
「集资集资!大量采购酒跟下酒菜,今天开宴会啦~!」
喂,我只有答应喝一杯,刚刚可没听说要搞成宴会。
「时间刚刚好。」
「没错。我们去运行委托的时候,就麻烦大家先准备吧。」
「什么……真的假的……」
两人一说完就直接去接委托。
我的酒量可没那么好。
不过,看来也只能靠一次喝一点点来蒙混过关。
「哦,小老板。欢迎光临。」
「会长,请你制止他们一下……」
「我也没办法。不过,人在这里就不会有问题,不用怕喝醉,请尽管喝。」
「可恶……醒酒药还有吗……?」
我记得上次被邀喝酒的时候好像用光了。
早知道就先做一些预备的了……
「你、你好。」
「喔,你是……菲莉尔女士。恭喜你结婚了。」
「我是。啊,不会,谢谢你。」
「请别放在心上。事情已经过去了。」
「是……感谢你的原谅……」
唔……也罢,尴尬没那么容易消除。
其实像她这样才是普通反应。
我觉得这里的冒险者切换心态都太快了!
虽然这样对我来说比较轻松,倒不是坏事!
「拿好了,这是这次的药水钱。」
「谢谢惠顾。看来用掉不少了。」
「是啊。冒险者这职业难免碰到非强行蛮干不可的场面,所以几乎都是小伤不断。」
「特别是新人更容易受伤。」
「虽然不会把太过乱来的委托提供给他们,但是事先无法预料的状况难免会发生。」
「哇,真可怕……果然,没有成为冒险者真是太好了……」
「哎哟,原本要是你成为冒险者的话,或许艾因兹海尔就会诞生一位英雄呢,真可惜。」
「并不是飘来客就能够人人都成为英雄吧。」
「这倒也是。可是假如是你的话,说不定就能够成为英雄啊?」
「说笑了。还是躲在房间慢慢炼金比较合我的性子。」
「真没霸气……跟别人一起去处理冒险委托,把等级升起来看看,你觉得如何?」
「我才不要。这附近几乎都是虫不是吗?」
加达皮拉斯虫我再也不想看到了。
恶……光只是想起来,就觉得身体变难受……
「啊~……虽然有听说,看来你真的很讨厌。」
「讨厌的程度可以列入最高层级。」
「明明是男人,真弱。」
「跟是不是男人没关系,人本来就会有些无法应付的事物吧?」
「我爸的弱点是我妈。在家中被管得很严。」
「住口,菲莉尔!多余的事别说!而且跟你说过很多次,在公会时要叫我会长。」
「可是,爸……会长对他摆出一副了不起的态度……他可是恩人,所以我才想说得帮他一把。」
菲莉尔女士似乎也努力地对我表达善意。
看来我必须回应她才行。
「嗯,你帮了大忙,菲莉尔女士。谢谢你。」
「不会……你满意就好……」
我对她露出善意的笑容,但是她却轻轻别过头。
「好~!小哥来喝吧~!!」
「赶快过来──!不然我们先喝了──!」
「嗯,知道了。你们想先喝就先开始吧!」
「咦咦──!?反正赶快过来啦──!」
明明只想喝酒大闹,但是却特地要等我一起,很有他们的风格。
「他们在叫我,所以我先失陪了。」
「好。唔,请加油?」
这是创建在我这次又会醉倒的前提下在帮我打气吗?
嗯,不过,我还是会加油的。
如果这边可以使用炼金的话,我可以把酒中的酒精利用分解来去除说。
不过,真的使用这种方式,大概会被冒险者怒骂「太浪费了!」所以不能这么做……
而且这里也不是炼金室。
「好,大家干杯。」
「「「「干──杯!!」」」」
不知为何由我来发号司令,反正谁来都一样也就算了。
大家在干杯后,手上的玻璃杯一下子就见底了,其实只是想喝酒而已吧。
我照自己的步调小口小口喝。
「嘿小哥。别客气尽量喝~!今天足足有3桶!」
「是打算喝多少啊……」
「全部啊全部!全部喝光之前不放你走!」
「唉……明天绝对会宿醉……」
蕾英丽……会给我解酒药吗?
我猜八成不会给吧……
到时候再跟莉特小姐下跪恳求看看。
被冒险者的男子勾肩拉着喝酒,此时艾娜和娑儿蒂走过来。
似乎是已经接好要处理的冒险委托。
「那么主君。我们出发了。」
「委托完毕之后回程会来接你,记得在这边等我们喔?」
「知道了。拜托尽可能早一点回来……啊,不过可别做危险举动。」
「才不会哩。我们去一下就回来。」
「谢谢主君担心。我们路上会小心。」
「好。一路平安。」
手微微挥动跟她们道别,但是有件怪事。
刚刚还那么吵闹的冒险者,突然间就静下来不吵了。
「嗯,怎么了?」
「没、没有啦。觉得你跟她们感情变好的速度也未免太
快了点……」
「艾娜大人跟您认识以后,总觉得露出笑容的次数变多了。」
「只是错觉吧……」
「不对──绝对不是错觉!那不是女生而是女人的表情!」
「这么说,难道是!」
「已经被吃掉了!」
「「「「你这混蛋居然敢对艾娜小姐下手!」」」」
「没对她下手啦。别对我发酒疯……」
「咦,还没下手……?难道说你很逊?」
「我逊不逊,可以今天用你来试试?」
「喔……我考虑看看?」
「你这混蛋有了红色战线中的两人还不满足,居然还想对私底下人气很高的芙莲达下手!」
真是的,跟这些家伙喝酒好烦人……
另外,这女孩名叫芙莲达啊。
反正先记起来。
「呵呵。酒量能胜过我的话,给你抱也行哟?」
「喔,那就没希望了。我放弃。」
「什么──!?会不会太早放弃!?一般来说,男人不是就算知道会败北也不肯放弃挑战吗?」
很遗憾我没那种气慨,而且能够轻易想像得到,输了以后等着我的宿醉地狱,所以我不会应战。
喝酒要适量才能享受其中乐趣!
「芙、芙莲达?不如跟我比高下吧……」
「咦──你能够一个人把那一桶酒喝掉的话,可以喔?」
「太、太狠了……」
她指的是三桶酒之外,目前还没有人碰过,酒精浓度高得离谱的另外一桶酒。
基本上是用来给捣乱的家伙喝以作为惩罚的酒,辛辣到喝了会觉得感觉像是喉咙烧起来。
通称「矮人极品酒」。
「呼噜呼噜。这酒我能喝完,芙莲达要不要比?」
「兰克尔爷爷你可是矮人啊?没人有办法跟矮人拚酒量。」
「唔。我还以为终于有机会摸到你那小屁股了说……」
「太天真了。嗯……兰克尔爷爷的话,必须──」
「嘿。打扰了。」
「唔?喔,是你啊。」
随意听着四周的对话一边小口喝酒,结果之前跟我有冲突的那位冒险者当事人向我搭话。
跟这男人在那之后聊过几次,发现他的个性并非我讨厌的类型。
他是一个有男子气慨,会去帮助弱小的温柔男人。
这样的男人之所以会做出那种视野狭隘的举动,主要是因为制药公会的恶行影响,他误以为我是那边的人才会发泄到我身上。
毕竟对这男人来说,新人冒险者在进行委托时没办法有药水的情况让他完全无法原谅。
「喝酒吗?」
「正在慢慢喝。」
「这样啊……」
「刚冒险回来吗?」
「嗯,简单说就是带新人兼保护他们。打声招呼吧,你们几个。」
男人对着站在墙边的冒险者说道,之后四名个头跟小孩差不多的男女朝这边走了过来。
或着该说,不管从哪边看都是少年少女。
「请、请问。您是卖恢复药水(小)给公会的炼金术师先生吗?」
「是的。是我。」
「非常感谢!托炼金术师先生恢复药水之福,我这次才不至于失去同伴!」
说完,四个人一起对我鞠躬。
这几位直接了当表达感谢之意的少年少女,使我感到一阵害躁。
「啊~……嗯~这个嘛,我也只是工作,所以别放心上。」
「嘿嘿,你在害羞什么啦。」
「啰唆……我不习惯啦。」
手随便挥了几下,带着大叔还有少年们走近正在喝酒的人群中。
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合法饮酒年龄是几岁,不过应该还不至于让这年纪的小孩喝酒才是。
不过,一般的果汁想必不会缺。新人没什么钱,所以可以免费饮食的时候,应该要带上他们一起吃喝。
「酒帮你一起装过来了。」
「……我这杯还没喝完耶。」
「小事别在意。而且我也想跟你聊聊……」
看来似乎有正事想谈。
而且他也不像会重蹈覆辙的人。
「刚刚那队伍……其实原本有五个人。」
「……」
「全都是新人。连挥剑的动作都还完全不行。然后呢,前阵子有一个人受伤,当时要是没买药水的话可能就没命了……」
「别吓人啦!刚刚差点以为死了一个!」
「啊,抱歉。是我用词不太对……托你的药水之福,现在虽然还躺在旅馆,不过人活下来了。」
真的被吓到。
还以为他要说的是沉重的事情。
「托你的福,那些年轻人的同伴得救了。我们同样也得救了。假如每次都只能使用高价的恢复药水(中),那完全就是亏损状态……」
「为了赚取买药水的钱而多次运行委托,当然也会遇上需要使用药水的情况。」
「正是如此。就算有买到便宜的(中),跟很方便使用的(小)不同,果然还是不敢随意使用……所以我们就变得不太敢外出……」
原来如此……
原本还觉得奇怪,白天怎么会有那么多冒险者不去进行冒险委托,反而躲在公会里面喝酒,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现在适合新手冒险者的委托中,几乎随时都可以看到采取药体草这一个任务,方便收集材料给你。给他们的报酬也不是金钱,而是恢复药水(小)。所以他们也能够自食其力赚取生活费了。」
「……难怪最近制作非贩售用药水的委托那么多……」
「那倒是很抱歉……」
「别在意,听到这件事之后,我无话可说……」
「其实我没有那意思……」
「知道啦。我也能借此来提升炼金的等级,所以没关系。」
而且今后也必须持续进行炼金才行。
虽然这种行为类似义工,但是等级也会提升,而且听到这件事,也让我更有干劲了。
「你能这么说,真是非常感谢……」
「对了,我也有事情想问你,可以吗?」
「行。你想问什么都可以。」
「那我问啰,冒险者有这么难存钱吗?」
「倒也不是。阶级提高之后就能够接高难度的冒险委托。当然,要指名高端级的冒险者来办事,还必须再加钱。」
「喔~听起来很有梦想。」
「那是当然。不然冒险者这种危险的工作就不会这么有人气了。」
看来那两人果然不是没有钱。
那么,当初为何会选择成为奴隶呢?
虽然从结果来看,主要的工作是去收集材料,但是当时遇上的,可是甚至有可能会成为从属奴隶,然后非服从不可的情况。
直接问本人想必比较好,但是看起来她们也不会回答。
虽然感觉上有点狡猾,不过我还是选择先跟其他人打听。
「喔……这么说来,那两人不是应该会很有钱吗?」
「啊……不,红色战线那两人……」
「唔?有什么问题吗?」
「没啦,我是想说……这件事说出来,听起来可能会像是在指责你……」
「什么啊。没关系,快说。」
「嗯……别跟她们说是我告诉你的喔……?虽然她们要求不能说,但是我认为你应该要知道,才会告诉你……」
「我懂。男人之间的约定,我发誓不会说。」
虽然多少觉得打听别人隐私不太好,但是都已经听到这个分上了,不存在不继续听下去的选项。
而且,我自己也非常在意。
「那个……她们两人,原本是三人所组成的红色战线,把完成冒险委托所获得的钱几乎都捐赠出去了。」
「捐赠?对象是?」
「孤儿院。我们冒险者很多都是出身自孤儿院。因为对于无亲无故的人来说,几乎可说是唯一能看到梦想的职业……」
原来如此……
谜底终于解开了,同时我也了解到这家伙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确实,实际上并没有人在责怪我,心里却会感受到受指责时的感觉。
「既然孤儿最向往冒险者,当她们两人去捐款时,一定大受欢迎吧。」
「是的,大受欢迎。你看,他们也是向往艾娜小姐才会成为冒险者。」
说到这边,他指的对象是刚刚前来道谢的四人组。
不对,多了一位手臂包扎固定的少年,现在有五个人。
「他们托艾娜小姐之福,才买得起练习用的装备,听说有空的时候,艾娜小姐还会教导他们……」
「哦……原来是这样。」
「抱歉……」
「不,毕竟是我希望知道……」
「可是你不跟她们拿委托的报酬对吧?」
「是没错。对我来说能够省下材料费已经足够了。」
「她们两人不用说,我们对这件事其实也很感谢你呢?因为单只靠国家的援助,孤儿院无法经营下去……」
「那就好。今后我也不打算拿取她们的委托报酬,等我将来变成有钱人之后,我也会捐款给孤儿院。」
「哈哈,那样要等几年啊?」
「笨耶~马上啦马上。不用多久我就会赚大钱了。」
「你是醉了吗?没那么简单吧?」
「我醉了。所以说,现在我能做到的,就是把药水也送给孤儿院。现在最多只能帮这点小忙……」
我一口气把手上拿的酒喝光。
说出感性的话让我觉得很害羞,现在只想沉浸在酒醉中。
镇上的孤儿院对于恢复药水应该也有需要吧?
练习武器的时候可能会受伤,把药水送过去应该不会浪费。
「小哥……之前真的很抱歉,我居然对像你这么好的人……」
「你也喝醉了吗?别老是提已经解决的事情。」
「喔,抱歉。呜呜……」
「欸,你够了喔。别在我旁边哭。来,干杯吧?」
我对自己的空玻璃杯倒酒,顺便帮男人的玻璃杯也倒满。
「好……为了什么而干杯?」
「什么都行。好喝的酒、好吃的下酒菜、一起喝酒的好伙伴。如果还有美丽的女孩陪伴就完美了。」
「什么嘛~!你是在嫌人家不行吗──?」
急得手上装酒的玻璃杯溢出液体,芙莲达冲过来凑一脚,我们互相敲响手中玻璃杯来干杯。
「也不是不行……可是啊?」
「嗯,对小哥来说,现在不到艾娜小姐水准的女人根本无法满足。」
「我的确赢不了她们,但是本小姐脱光之后可是厉害得很哟。」
「那倒是失礼了。作为赔罪,芙莲达我教你能够最大限度发挥自身魅力的小游戏。」
「什么游戏?教我教我。」
「嗯,这游戏叫做野球拳──」
之后,喝醉的我们划拳划得很热络。
◇◇◇
把主君交给冒险者照顾,我和娑儿蒂前往观看冒险者公会的委托看板。
「我看看……委托内容是在森林的中层狩猎托雷特。」
「嗯。新手没能力解决,对于中级者则是效率很差的冒险委托。」
「没错。所以只能靠我们来解决。」
「嗯,说得对。今天就接下这委托吧。」
我们不定时会挑这种在委托看板上贴很久的委托来加以解决。
冒险委托有些是领主发布,有些是来自民间的依赖,所以跟委托难度相比,报酬却是有好有坏。
对于冒险者来说工作伴随着危险,因此会尽量挑选划算的委托,结果就是这些不划算的委托会一直留下来。
这类委托通常是来自民间的请求比较多,这代表说有人的困扰一直无法解决。
那么,我们就找空闲时间来专门解决这类委托。
最近为了帮主君收集材料,感觉上处理这类委托的次数增加了,不过这么一来会有人得救,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石二鸟的好事。
娑儿蒂陪我行动期间也完全没有抱怨,所以可以放心解决委托。
看了一下主君,他似乎被其他冒险者邀约,待会要去喝酒。
在不知不觉中,就已经跟其他人打好关系的主君真的很厉害。
会让人觉得主君有受人喜欢的才能,每次来冒险者公会时都会有人对主君搭话。
「那么主君。我们出发了。」
「委托完毕之后回程会来接你,记得在这边等我们喔?」
娑儿蒂虽然平常跟主君说话时嘴上不饶人,不过实际上还是很关心主君安全。
毕竟制药公会那些家伙,有可能会来劝诱新加入炼金术师公会的主君。
虽然我认为主君一定会拒绝对方的劝诱,但是听说那些家伙一旦邀请被人拒绝,就会用恐吓甚至是强行动手来逼人同意,所以我们必须好好保护主君。
当然,这里面多少包含希望主君今后也能帮我们冒险者制作药水的愿望在内,但是我现在已经成为主君的奴隶,所以这也是为了确保安全。
「知道了。拜托尽可能早一点回来……啊,不过可别做危险举动。」
「才不会哩。我们去一下就回来。」
「谢谢主君担心。我们路上会小心。」
这次前往的不是迷宫,而是一座有魔物生活在内,离艾因兹海尔不算远的森林。
该地区虽然深层会出现让我们苦战的敌人,但是中层出没的魔物,只要别发呆,我们就能安全收拾。
「好。一路平安。」
主君用温柔笑容的目送,对此我们则是以点头方式回应。
今天也要平安返回。
我希望在不受伤、别让主君担心的情况下,平安解决委托。
「天色暗了,请小心别被魔物偷袭。」
「好,谢谢。应该几小时后我们就会回来。」
我们请门口的守卫打开出入口,走出城镇,沿着街道走向目的地。
郊外的光源只有月光,所以手持魔导灯步行,我现在无法拔剑,由娑儿蒂来帮忙警戒四周动静。
「话说回来,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跟大家打成一片。」
「没错。主君或许拥有跟人打好关系的才能吧?」
看来娑儿蒂跟我在思考同一件事。
「明明到上次为止气氛还很僵。」
「一定是主君在设法避免气氛变差吧。」
主君主动表现出开朗的态度来对待众人,让大家不会一直停留在之前冲突时的情绪,才有现在的局面。
恢复药水也每天都有确实交件,而且还把新人冒险者采取来的药体草制作成额外的恢复药水。
每天跟他交谈的人数逐渐增加的光景,让我感到讶异并认为值得尊敬。
「以我们的立场来说可能应该要感谢他……前方有4头夜行狼正在冲过来。」
「了解。夜视还行吗?」
「你在担心什么。这种货色就算闭着眼睛我都能打倒。」
「这样啊,那么拜托了。」
「包在我身上。回去的时候换你担任。」
娑儿蒂朝黑暗中出现的8颗眼睛突击过去,月光照耀下闪闪发光的枪尖接二连三狠狠刺入夜行狼的体内。
已经数不清曾经连续狩猎过几百还是几千遍,为了节省力气,攻击时瞄准魔石所在的心脏部位。
每一刺都确实贯穿心脏部位,轻而易举地屠杀敌人。
剩下来的只有大型的犬牙两根。
还没习惯在夜晚狩猎时,这种魔物是一种会包围之后以巧妙的团队默契予以攻击,但是只要先下手为强,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辛苦了。」
「连准备运动都算不上。」
打倒夜行狼之后留下来的犬牙被她放进挂在腰际的袋子内。
一根牙虽然值200诺尔,不过在磨成粉末之后,也可以当做药物的材料。
继续沿着道路前进,随着唧唧唧的叫声,沙沙沙地冒出身影。
似乎是在警戒我们,但是那巨大的身躯,在这区域的魔物中只有特定的一种。
十之八九会是主君极度厌恶的加达皮拉斯虫。
夜晚的加达皮拉斯虫是很危险的魔物。
被它吐出的丝给纠缠住的话,将陷入致命危机。
但是,二对一时不会有这个问题。
当有人被丝给缠住时,它并不会把人拉扯过去,反而有自行靠近的习性,利用这一刻来击倒它就好。
但是,我们用的方法则有点小差异。
「娑儿蒂。」
「我知道。」
从周围切下适当大小的树枝,用来把它吐出来的丝缠绕在上面。
这时树枝还不能离手是重点,等它傻傻地靠近之后再放手,然后一刀劈死它。
铠甲被丝缠住的话,要除去有黏性的丝会是很大的麻烦。
可惜的是没有掉落道具,主君似乎很厌恶
虫类,所以外型像是虫的道具还是别带回去给他比较好。
「唉──可惜。假如有掉落的话,就能拿去戏耍他了说。」
「娑儿蒂,不要随便刺激他人的心灵创伤。」
「有什么关系。我可是受到那种羞辱耶?」
真要追究的话,也是因为娑儿蒂先说难听话的错吧,不是吗?
主君只是要求坐下这温和的课题就原谅你了。
……虽然说,应该也有包含几分好色之心。
来到森林的中层,在到处都是树木的空间中,找到比较有空间的场所落脚,把半路上为了勾住魔导灯而弄来的大树枝插在中心。
这么做,之后托雷特就会被光吸引而自动靠过来。
当然,并非只有托雷特会受到吸引,不过受到偷袭的可能性也会降低,所以这是最安全的狩猎方式。
「好,用最快的速度把事情解决吧。」
「说得也是。想必主君也在等我们回去。」
托雷特会拟态伪装成周围的树木,然后突然发动偷袭,新人冒险者没留意到是托雷特而靠近并遭到袭击的案例很多。
它们的脸隐藏在木头纹路中,外观看起来就是树木,所以我认为没发现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但是只需要把它们引诱到这种空间宽敞的场所,要对付就很轻松了。
虽然它们的弱点火魔法,但因为怕造成森林火灾,所以无法使用,但是托雷特本身的战斗能力很低。
需要小心的反而是其他的动物系魔物。
所以我和娑儿蒂以魔导灯为中心,分配各自的担任区域来进行警戒、讨伐魔物的工作。
「喝啊!」
娑儿蒂对靠近的托雷特施加强烈的一击,然后从该部位把皮剥下来。
接着,变成空洞的部位浮现魔石。
紧接着再对魔石也施加一击之后,托雷特的身体崩毁化为虚无。
不断重复这步骤,把靠近的托雷特一一狩猎,但是像是夜行狼和红尾猴这类敏捷的魔物也会出现,非注意不可。
狩猎十多只托雷特之后,靠近的托雷特数量变少了。
「唉,木屑不太容易掉落。」
「你那边现在捡到几个?」
「我这边是三个。」
「我则有四个,所以还剩下三个。」
因为掉落道具是魔石被破坏之后所变成的道具,所以会出现没掉落的情况也是没办法的事。
魔石在破坏前连同部位一起切下的话,可以保存切下来的部分,但是这种做法主要是用在食料之类不需要特殊效果的少数物品上面。
这次需要的是一种被正式命名为「托雷特的木屑」的道具。
兼作为讨伐行动的材料收集委托,不过这次我们讨伐的敌人数量已经超过20只。
这一带的托雷特可能已经被消灭殆尽,后来出现的魔物全都不是托雷特。
「欸,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一下。」
虽然敌人的数量减少了,但是在战斗中会对我说话还真是罕见。
莲华在的时候,因为有三个人战斗而游刃有余,所以常常会聊天,两个人的时候因为觉得危险,所以我们都各自集中精神在敌人身上。
「什么事?」
「嗯……就是,那个……」
「怎么啦?说话吞吞吐吐的。」
把从树上袭击过来的红尾猴砍成两半,顺势看了一下娑儿蒂的情况,她似乎难以启齿。
「想问什么都可以。我们可是同伴啊?」
「说、说得也是。那我问啰……」
真是扭扭捏捏。
我们从很早之前就是在一起的同伴,甚至该说是亲人。
对我们的交情来说,彼此间不存在秘密,无法跟外人说的秘密也会互相共有。
现在还说这种话未免太见外了。
「那个……艾娜,你该不会是,爱上那家伙了吧?」
「唔…嗯!?」
什么,咦?
娑儿蒂刚刚说什么?
「笨、笨蛋!朝前方看啦!已经来了!夜行狼来了!」
听到这句话我慌忙转向前方,用超过平常的力量重重击溃夜行狼。
「等、等等一下!爱上谁什么的,为什么会跑出这话题!?确实,我抱有好印象,最近偶尔会有点在意,但是这应该不是爱上主君才对!」
「啊~看这反应我知道答案了。嗯。可是啊,不好意思,想不出来理由是什么。」
「理由?你所指的是哪方面的理由啊!所以说,我说了我没爱上主君吧!」
「喔,好啦好啦。我明白。那么,为什么会对他有好印象呢?」
唔,看那表情,绝对没在相信我说的话!
确实,最近每天我都在思考主君的事情,但是这很明显不是什么爱不爱的。
我只是思考「主君今天不知道在做什么?有没有好好吃饭?」这些问题,担心主君而已!
硬要举一个理由的话──
「……那个,怎么说呢……」
「嗯。」
「……跟师父,在气质方面,你不觉得有点像吗?」
「啥!?师父,你是说那位师父?嗜酒又懒散,明明是女性,却老是对年纪尙小时的我们性骚扰的那位师父吗?」
顺便一提,基本上对被打趴躺在地上的我们传授武术时,师父一定也会躺在地上教。
「哎呀,可是她在可靠的时候,真的很可靠不是吗……?」
「可惜那种状况罕见、稀有,一年有没有一次都不知道,万分之一的几率才碰得上!」
不对,我觉得实际次数比你形容的还要多一点!
大概一年左右会有一次,她有好好的当师父,应该……
「唉……是说师父,师父啊……咦~跟那家伙有像吗?」
「你、你看嘛,像是平常都没什么干劲的感觉,嘴上老爱挂着不想工作……」
「唔……这么说倒是没错……?可是,基本上性别就已经不同了,眼神也没有那么好色啊?」
呃,师父确实连眼神都没干劲,眯着眼睛很难看出是睁开眼睛还是闭起眼睛,但是我还记得,我的胸部逐渐变大那时候,洗澡时她都会一直盯着看。
相对来说,主君光是今天,视线投在我胸部的次数就高达16次之多,所以我觉得他们果然很像。
「这样啊……像师父……总觉得好怀念。」
「娑儿蒂其实也有注意到这件事吧?不然,不可能那么快打成一片。」
「所以我跟他没有打成一片!……我只是觉得跟他聊天很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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