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Check(2/2)
「是。」得到命令后,那人就及时地赶了过去。
「还有,就是white room绫小路先生也在这里,我知道此事被彻底曝光后,他就会被警视厅的人带走调查。所以把他留在了里面。」
「留在立面?控制起来了吗?」
「……这个,还没有……」
听到这里,老人呵斥了一声,「外面都快要闹得跟煮沸的锅子一样了,你觉得那个男人还会乖乖地呆在里面?只怕是早已经从别的路径溜走了。」
「其他的人,你们跟警视厅的人一起进去,把那些孩子安全地带出来。」佑之下令,「以及,慎助堂兄,这一次您的行为实在是给清原家带来了不小的麻烦,请您做好接受处罚的准备。」
「这是我的失察,处罚当然要接受。」慎助稳住自己,镇定地回答道。
事情也正如老家主说的那样,那个男人早已经从别的方向逃出了分家。所幸时间紧迫,周围又有其他分家的仆人,所以没能够对那些被关起来的孩子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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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高度育成高中内。
有栖坐在打烊的咖啡馆内看书。
夏彦则和随侍在这里的蒲生次郎下西洋棋
蒲生次郎有着专业级的西洋棋本领,但却在中盘往后,节节退守。
然后,负责传递消息的实井走了进来。
「夏彦大人,行动的第一阶段已经完成了。」
听到报告后,夏彦没有擡眼看他,而是询问了一句。
「那个男人把『实验品』都关在了哪里?」
「……这个……」实井有些犹豫。
「夏彦大人问了,你就说。」蒲生提醒实井。
「是在清原家……」
「你是说,在我家?」夏彦停下手中落棋子的动作,看向实井。
脸庞染上了几丝惊讶的神色。
「准确地说,应该是在分家吧?」有栖头也不擡。
「当是这样。」夏彦相信有栖的判断。
「是的,如有栖大人说的那样,是在清原家的分家居所。」实井进一步详实报告。
「那只老狐狸,倒是会选地方。」夏彦似乎有些无奈,「分家与本家同气连枝,连我也不好这么短几年就把人布置进去。毕竟都是老脸,都认得出来。」
「你们是在那个男人的车驶入分家区域后,就迅速通知了媒体和本家吧?」有栖进一步问。
「是的。一切都和您二位说得一样。」
「那就好。」夏彦很满意,继续下棋,「那些被实验者都找到了,white room做的事情也将浮出水面,被社会上的人知道。到时候可有那些同情心泛滥的爱心人士忙的了。对了,那个男人呢?也一块儿落网了?我想应该没有吧。」
「是的。在老家主和家主一块儿到的时候,也许是在那之前,他已经逃走了。」实井说。
「也对呢,那么轻易地就被抓住了,就不适合我给他准备这么大一个网了。」夏彦啪嗒一声把战车推进,将死了蒲生的国王。
「您的意思是,进入第二阶段?」蒲生站起来,「精彩的棋艺,受教了。」
「放虎归山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不过现在日本已经待不下去了,那个男人必须离开这个国家,然后卷土重来。」夏彦靠在椅背上。
「那么夏彦你觉得,那个男人会往哪里逃呢?」有栖似笑非笑。
「往北边吧,逃到北海道,然后从港口乘船离开日本,前往俄罗斯,或者直接渡过白令海峡,逃往阿拉斯加。」
「就不可能往南逃吗?」
「不会的,我把其他的路线都堵好了,专程给他留了个堵得不那么严实的北方。」夏彦说,「而且,往南走的话,路上阻隔更多,而且都不如阿拉斯加来得舒服。」
接着他转头看向实井和蒲生,「于了个是,你们明白了,接下里该如何按计划进行?」
「是。」
蒲生和实井深深地鞠了一个躬,离开了空荡荡的咖啡馆。
偌大的咖啡馆陷入沉寂,只有翻书和拨弄棋子的声响。
「呐,真的没关系吗?虽说这是分家家主利欲薰心做出来的事情,但终归是给清原家抹黑了。如果你从一开始就没有对那个男人出手,清原家也就不会有这样的损失。」有栖放下书,蹙起细长的眉毛问夏彦。
「就算那个男人没有跟分家家主合作,但white room的覆灭,也一定会对清原家的利益造成损害。虽说是一直由分家主导,可投入进去的人力物力,都是来自清原家。」夏彦平静地微笑,「我本来还以为分家家主不那么蠢,会放任white room的覆灭,然后借此机会在家族和会议上弹劾我。」
「那么祖父和父亲那边,应该也都察觉到是你做的事情了吧?」
「是啊。即便明面上不会宣布对我有所惩处,但私下里肯定还是会给我一个教训。不会让外界知道,但一定要让清原家的人都知道。纵使所有人现在都不知道,但难保有一天谁人会知道。比起那样子被揭露,不如先自行降罪要来得像话。」
「两害相权取其轻呢。」
「这都是后面的事情了,眼下还有最后一点,不能让那个男人跑掉。」夏彦闭上眼,语调冰冷,「不管他还想不想卷土重来或者东山再起,至少我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还是死人比较能让人安得下心来。」
「想好了到时候要去哪里吗?」有栖忽然这么问。
「想好了。」
「那,到时候要带上我哦。」
「……这还用刻意强调吗?」夏彦面部的线条柔和起来,「从今往后都不要再与你天各一方了。」
「啊,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得赶快收拾准备一下了。否则到时候会手忙脚乱呢。」有栖的手指点着下巴,一副恍然的样子。
「不用那么急也可以的哦。」夏彦擡手,用指腹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嗯,起码等圣诞节过去了再说嘛。」有栖眨了眨眼睛,睫毛扑闪,「啊,还有……」
「什么?」
「……唔,也没什么。不是很大的事情。」有栖略作思忖,露出浅淡的微笑,「届时再说也没有关系。」
「好。」
「晚些时候你就要动身了吧?」
「当然。有些事情最好亲眼看着会比较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