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掐脖子(2/2)
天空中的黄金剑猛的抖了一下,似是有些摇摆不定,剑刃在天蓝的徘徊,有着在下一刻便激射出去的姿态,但却是迟迟没有发出攻击。
当然,这一点,韦勒斯拉纳也是注意了,虽然有点不解,但是....也许只是言灵还不够吧,毕竟怎么说也是恶的创世神,总不可能这么简单就被言灵所述清。
听着韦勒斯拉纳描述着这些,天蓝开始感到了厌烦,迈动的脚步也加快了些许,途中,从空中抓过一把言灵之剑,然后......
「汝为损害世间一切,扼杀真诚,为到达目的不惜一切的恶之创世神,安哥拉·曼.......」
然而,就在韦勒斯拉纳即将把言灵讲述完毕的时候,天蓝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他的面前,一把黄金剑从背后通过他的腹部出现在了身前。
「怎么可能,即便是言灵没有讲述完毕,也不可能没有任何效果,怎么可能会没有用。」
大量的鲜血从其腹部流出了出来,韦勒斯拉纳瞪大的眼睛,脸上的神色充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
「无路赛呐。」
充满了厌烦的声音从韦勒斯拉纳的背后传来,天蓝面无表情地说着。捎带手把黄金剑往右边划去,直接将韦勒斯拉纳的腰部划断了大半,鲜血就像是不要的一样,连带着些许破损的内脏洒落在地面。
「安哥拉·曼纽?!难听的要死的名字。」
鲜血从天蓝的手中流了出来,只不过,她并没有在意,冷冷地说着自身的不满。
「怎么会.....怎么会没用?!」
韦勒斯拉纳依旧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战士】这一权能,在对付神的方面,可以说是无往不利,就像曾经将阿兹·达卡哈之神格斩断一般,本该也是如此,将他的神格斩断才是,可是....现在竟然没有产生一丝效果。
『砰』的一声,黄金色的世界如同碎裂的镜面一般粉碎了,而握在韦勒斯拉纳手中的言灵之剑也消失了。
「咱有说过,咱是不从之神么?!」
单手掐着韦勒斯拉纳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天蓝一脸鄙夷地看着他的脸庞,「貌似,恶神这个身份,也是你们这些人硬塞给咱的吧,真是呢,好大的脑洞,咱只不过是因为一些特殊的情况,融合进所谓的此世之恶,从而带上了安哥拉·曼纽的气息罢了。你们这么大的脑洞,到底是想怎样?!只不过是蛐蛐的气息相同,你们就认为咱是恶神了么?!」
「此...世之恶?!」
被切开的腰部掉落到地上,仅剩下上半身的韦勒斯拉纳一脸不可置信,仅仅是带上了安哥拉·曼纽的气息而已么?!
「还有啊,拜火教的宗主,安哥拉·曼纽,那种伟大的人物,可不是咱身上带有的气息的这个废物呢,你认为安哥拉·曼纽之所以会散布世间一切之恶又是为了什么啊?!」
「不过是蛐蛐杂鱼而已,你有那个能力来议论她的事情么?!」虽然咱也不知道就是了。
「最后,你之前难道就没有听到别人叫过咱的名字么?!」天蓝咧开嘴角笑了起来,「实在是愚蠢啊,韦勒斯拉纳!」
「.....天蓝?!」
韦勒斯拉纳想起来了,在昨天的码头,自己面前的这个对手,曾被人以天蓝来称呼,还有在与梅卡尔战斗的那个少女,也是如此称呼她。
韦勒斯拉纳终于是明白了,因为之前他从艾斯德斯的身上感受到了等级同样的邪恶气息,下意识的认为艾斯德斯的是天蓝创造出来的恶灵,从而导致他下意识地去相自身的猜测,而事实上....完全是自己想太多了。
只是,如果不是不从之神,又不是弑神者,普通的人类,真的会有如此强大的实力么?!
「咱是妖怪哟!名为风见天蓝的,百合花妖!」
似乎是看透了韦勒斯拉纳在想的是什么,天蓝微笑着说出了自身的身份。
不知不觉中,天蓝脸上的诡异纹路逐渐消失,同时,天蓝的情绪也开始向着平时的状态的回复。
「原来如此么,吾输的还真是惨呢,因太过相信自身的猜测。不过,妖怪这种生物,还真的存在啊。」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你之所以会死,完全是因为,想得太多。恩,死因,想太多!」
「但话说回来,你不用【雄羊】来恢复伤势,还真是有点奇怪呢,难道你就没有『我能反杀』这种想法么?!」
「啊哈哈!!!吾是不会死亡的,败北一次,也是个不错的经历,但这也是最后一次。」
对于自身的伤势,韦勒斯拉纳自然非常的清楚,即便是【雄】羊可以恢复伤势,但对眼下这种致命的伤势来说,是没有任何的用处。
就像是看开了一样,频临死亡之际,韦勒斯拉纳甚至大笑了起来。
「当吾自神话归来之时,吾将再度向汝发起挑战,在那一日来临之前,吾将福赐予汝,作为将胜利之神击败的第一人,要比任何人都强大,不会败于任何人!」
淡淡地光芒涌向了天蓝的身体,而后,被天蓝掐在手中的韦勒斯拉纳身影被逐渐虚化,消失在这个世界。
于此,东方的不败军神,败于天蓝之手,回归神话。
但是,天蓝完全没有在意韦勒斯拉纳的死亡,她关注的......
「话说,为什么掐了这么久,都没有掐死他?!」
天蓝的俏脸上浮现了些许困惑。
「咱又不是那种掐不死人的吸血鬼,为什么掐不死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