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我的神与我同在（1/2）

胜利之剑的光辉冲破双枪的束缚，两位骑士的决斗在宝具真名解放下分出胜负，阿尔托利亚看着只剩半个身体的迪卢木多，这次的目光在没有逃避。

「终于…如愿以偿了，saber啊……」

迪卢木多没有再恢复原本的面貌，谨慎着唯一持枪的手，垂下，半张面孔释然的一笑。

「迟来的决斗，是我输了。」

「一路走好，迪卢木多。」

阿尔托利亚郑重的向他告别，随后转身离去。

这时士郎心里难免有失落的想法，随着第四次圣杯战争一些黑幕被解开，卫宫切嗣在他心目中的光辉伟大难免会惹上尘埃，亦或是真正认识到了养父是什么样的人。

「父亲他……在第四次圣杯战争，真的做过这样的事情吗？」

「何止是圣杯战争中发生的事情，你想听的话我从切嗣杀青梅竹马、杀老爹、炸老母飞机到炸大楼挑着说，你想先从那段听？」

「……我不听了，没有意义。」

士郎摇摇头，又有些好笑的自嘲内心的纠结，何必想那么多？

「我记得那张脸，那是一个眼含泪水，因为发现了还活着的人，从心里感到高兴的男人的身影，他看起来那样开心，简直好像救的人不是我，而是他自己一样。于是他就那样，让濒死的我都感到羡慕的口吻，仿佛向什么传达感谢一样说了一句『谢谢』。他说，能找到你真是太好了，哪怕只能救一人，对他来说都是救赎。」

阿尔托利亚回来这边时听到士郎的话，关于卫宫切嗣这个男人的一切，对她来说就是一个不择手段的杀手，切嗣的做法不在乎手段、不在乎人命更不在乎迪卢木多那些英灵最后的祈愿，为了胜利舍弃一切之后，到手的胜利也将他舍弃，正应了一句造化弄人。

第四次圣杯战争后卫宫切嗣彻底失去了生命中珍视的一切，放下一切包袱的卫宫切嗣如同纯粹和蔼的老人。

「既然迪卢木多会出现那么之后也要做好与其他英灵战斗的准备。」

「继续往前追下去才行，行动起来吧。」

「等一下，这边的魔法阵说不定可以再利用一下。」

克鲁鲁来到召唤了迪卢木多的魔法阵旁，蹲下抚摸回路构造，里面尚且有魔力余存，凭此一点是无法判断制制造者的身份，只能默默记在心里方便遇到主谋时判断，不过这个仪式与美狄亚召唤英灵的仪式本质上是相同，唯一的不同只在材料与手法上有所区别。

换句话说可以为己所用，但要先净化污染。

克鲁鲁对这个世界的邀请暂时采取不回应不理睬的方式，世界本身也要消除圣杯暴走引发的异变，因此给予克鲁鲁特殊的支持。

「仅以终结暴走的圣杯为夙愿，请回应我的呼唤、给予我协助吧，盖亚大人。」

伸出手触碰魔法阵的边缘，鲜血顺纹路顺流而上，转眼将整个魔法阵染成一片鲜红，刺目的光之洪流就这样喷射而出，向着四面八方散发开去。

「Servant，Ruler，贞德，遵从召唤而来，见到您真是太好了啊。」

出现在魔法阵上的英灵，是与阿尔托利亚外貌相仿的女性，不过要说共同点，恐怕就是所谓的『谜之武内脸』？女孩天然灿烂的金发如若阳光般从背后披下，佩戴银白的发饰，宽大的披风上印着天主的十字架，手中持有神圣的旗帜，她最初像是在祈祷般额头轻轻依靠着旗杆上，这时微微擡起头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克鲁鲁。

「Master，冬木市正在发生的灾难我已经知道了，之后会协助你们进行战斗，请尽管使用是我的力量吧。」

「那就拜托了，还有我的名字是克鲁鲁，这样称呼我就可以了。」

「好的，克鲁鲁，还有那边的两位，差不多该走了，现在时间应该非常紧迫，接下来要去哪里？」

克鲁鲁低头看了看手心，实际上更多是感受到这个世界对她的善意照顾，可以预感到留在这个世界将被当做宠溺的对象一样看待，说是女儿也不为过，条件可以说优厚但克鲁鲁无法答应，太多事情等她去做，心系自己的世界，无论如何都无法答应这个世界的邀请，但无论如何，这场圣杯灾变是要解决的。

士郎第二次目睹召唤英灵的场景，通过魔术使这样活生生的少女降临于世，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不可思议，直到被阿尔托利亚戳了戳胳膊才回过神来。

「从这里往前还能找到言峰绮礼留下的痕迹，继续追击下去是没错。」

地铁里的确有些明显的脚印，尤其是在使魔追踪下，这些痕迹愈发明显，可一直这么追下去跟捉迷藏没有区别，十分钟、二十分钟，始终没有抵达终点的迹象，克鲁鲁的耐心也在一点点的被消磨着，直到大量亡骸的出现。

贞德由队伍中央一跃而出，举起枪锋用砸下形容更加合适，最前排的几只亡骸被一口气砸碎在地上，接着她双手舞动长枪，一片扇形区域的亡骸被挤压在一起扫空，甩出数米砸在墙上。

阿尔托利亚由贞德身后突入敌阵，魔力放出之下周身一片亡骸被震开，架起剑锋向前突击，连续的刀光从亡骸们的身上闪过，这些怪物扑向阿尔托利亚的动作停滞，身体自然分离落地。

贞德见此，由衷赞叹道：「真是不错的武艺。」

阿尔托利亚收起剑：「过奖了，阁下也相当勇武。」

贞德摇摇头：「我不喜欢争斗，但也不是畏惧浴血的胆小鬼，闲聊到此为止吧，附近应该还有相当多的怪物。」

这时克鲁鲁的声音响起，在她的指挥下使魔们占据数量优势，群狼将亡骸们扑倒撕咬，然后在火焰中消亡。

「现在没有了，继续走吧。」

「真厉害啊……」

卫宫士郎跟随这支队伍逐渐产生高山仰止的心情，尤其是连续与克鲁鲁和阿尔托利亚相处，在对比贞德之后这种高山仰止的心情更进一步了，前方三位都是了不起的出色女性，他在队伍中起到的作用，大概就是关键时刻给阿尔托利亚上个BUFF吧？

自嘲之后，卫宫士郎捏紧了拳头，这一路走来他都有关注大家的战斗技巧，从中学习到的经验与他自身的实战经验相结合，讲真也是有进步神速。

这时，卫宫士郎在余光中捕捉到了什么，立刻指着列车方向大声喊道。

「那里有人！」

只见不远处的列车玻璃窗后，一张苍白的面孔漂浮在那里，安静注视着这边，只是眼神怨毒，恨不得扑上来将四人撕成碎片。但是这种注视也只是威胁的程度，光是看着这边没有袭击的动静，可是比起恐吓，这些幽灵的数量似乎渐渐多了起来。

阿尔托利亚感到一阵寒意，随着第一个怨灵的出现，四周飘来大大小小的惨败的灵魂，这些都是死于这场圣杯灾难中的无辜者，数量越来越多，阿尔托利亚不由得贴近士郎身边，感到威胁。

「愿这些彷徨的灵魂能得到安息，主啊，请引导他们魂归天堂。」

克鲁鲁试着用使魔攻击这些怨灵，但是靠近它们时，怨灵也察觉到威胁的逃开了，逃开却不逃走，四面八方依然有怨灵向这边包围过来，只是单纯的围住众人。

「看样子它们有一定智能，正在等待同类集结，然后淹没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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