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只狼真nm好玩!(1/2)
『你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的话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
时常被人这样质问的白木,此刻在听到雪之下阳乃的话后,反而倒是没有那样的激动,安静的坐在那里看着眼神显得稍显复杂的女人身上。
原本白木是想用『少女』来形容自己面前的雪之下阳乃,但是以对方现在的情况而言的话,想是怎么样都算不上少女了。
「难道你对我就是这样的不信任吗?没有任何的目的,只是想来找你都不可以了吗?」
微笑着看着自己面前的雪之下阳乃,白木的嘴角微微翘起,见自己杯中的鲜红的酒液一饮而尽,然后缓步走到了对方的面前。
在那双灰黑色眼瞳的注视下,他缓缓的弯腰,然后将脸贴近了自己面前的人,在雪之下阳乃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印上了那双粉嫩的柔唇。
舌尖缓缓伸出,在没有任何阻碍的情况下,分开了对方的双唇,将那温润的酒液度入对方的口中。
大概也是没有想到白木玩得是会这样的一出,雪之下阳乃的眼神微微放大,一瞬间想要反抗,但是在她准备扭头之前,白木已经伸出了自己的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对方的脸颊。
无可挣脱的情况下,白木暴虐的将自己口中的液体尽数的度向对方的口腔。
难以言喻的恶心感溢上雪之下阳乃的心头,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举动,也无法接受白木的行为,那些进入她口中的酒液,很快便从她的嘴角滑落,然后顺着一丝线,滴落在她的裙摆上。
酒红滴落在深黑色的睡衣上,看不出任何的区别,只是那一块相对于其他没有滴落到的而言,颜色稍显深了那么一点。
当一切结束的时候,白木缓缓的松开自己的双手,看着已经彻底清醒过来,用着完全无法冷静的眼神注视着自己的雪之下阳乃,嘴角微微翘起。
「你看,你根本对我没有任何的意思,你将自己的身体作为筹码,以为可以靠着这样的行为来更近一步,但是却又无法坐到根本的信任,你就是这样的抗拒我。」
看着对方已经湿了一片的衣角和睡裤,白木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了一抹轻蔑的笑意,看着雪之下阳乃伸手擦去嘴角的液体,然后怒视着自己。
「这些酒,就是你对我的信任,你还留下了多少,就是你对我仅有的好感和信任,你看,所谓的信任和好感这种事情,不是很简单的就测试出来了吗?」
「如果这就是清水君你认为的信任的话,那我也没有其他的话要说了,只是我希望晴树君明白,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接受这样的事情的。」
眉头紧缩着,雪之下阳乃感受着自己口中残留的味道,心底充满了不适的感觉,却又不能当著白木的面再去漱口,只能尽量的克制自己心底的不适,然后『义正言辞』的对著白木反驳。
一声轻笑,对于雪之下阳乃的话,他并不做反驳,只是安静的坐回到了刚才坐着的地方,然后轻笑着看着自己面前,显得那样滑稽的雪之下阳乃。
被白木那毫不掩饰的目光注视着,雪之下阳乃的心情十分的糟糕,以至于可以说是恶劣了,但是却又不能发作,只能收敛起自己脸上那毫无意义的做派,然后沉默着站起身来。
「我去,换一下睡衣。」
白木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安静的看着雪之下阳乃站起身来,向着浴室走去。
他的心底其实也是很清楚,雪之下阳乃想要的是什么,为什么会愿意能够接受和自己之间的关系,在对方的眼中,她或许更倾向于两者之家的关系是平等的。
但是她并不明白,所谓的平等的关系是创建在什么之上。
她所谓的平等,只是一味的渴求白木能够给她更多她所想要的,而不去付出自己所有的,一种苍白而又无耻的粉饰罢了。
固然白木的姿态过于的强硬,在这一份关系之中所扮演的角色过于的无耻,但是人在期望得到自己所要的东西之前,最应该明白的一点就是,自己到底是处于什么样的身份。
看着浴室内那亮起的灯光,坐在客厅里的白木脸上缓缓浮现起了一抹说不上是自嘲,还是轻蔑的笑意。
站起身来,在雪之下阳乃还没有出来的情况下,他从沙发上起身,然后缓缓的向着雪之下阳乃的卧室走去。
伸手握住了对方卧室把手,缓缓的扭开,将门逐渐的推移开来,一件显得格外简洁的房间出现在白木的面前,那略下凌乱的被褥,可以看出对方起床的时候,心情并不是很好。
窗帘被紧紧的拉着,白木踱步走到了窗前,将那窗帘拉开了些许,看着远处那灯红酒绿的街道和城市,白木的眼神逐渐的沉寂了下来,他安静的看着,没有说话。
在算不上是狭小的卧室内,飘忽着属于雪之下阳乃身上的味道。
如果是往日里的他,或许还会仔细的感受一下这份属于对方的味道,但是现在的话,他却是没有了那样的兴致,安静的眺望着远处的城市。
换上一套新的睡衣,因为是一个人居住的缘故,雪之下阳乃其实准备了很多套属于自己的睡衣,以便在忙碌的时候省下换洗的时间。
当她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却是看见客厅里已经没有了白木的身影。
有那么一颗,她是希望白木已经离开自己的公寓,但是在看到自己卧室那开着的门,雪之下阳乃便清楚那样的愿望很可能是实现不了了。
走到卧室门口后,看了一眼自己卧室内的情况,便看见了在昏暗的卧室里,一个身影安静的站在靠窗的地方,安静的眺望着窗外的景色。
雪之下阳乃想去喊对方,但是看著白木那双略显沉重的眼神,她却是停下了自己张开的嘴唇,沉默着,然后安静的站在门口,没有说话。
「刷好牙了?」
许久之后,白木收回自己远眺的目光,然后转身看向了自己的身后,对着站在门口的雪之下阳乃出声问道。
被询问的雪之下阳乃则是保持着沉默没有说话,这样的问题,没有回答的必要。
很多的时候,有些问题的答案,自己的心中清楚就已经足够了,要是真的作出回答的话,那可以被称之为『耿直』,但是更多的人,会将这叫『情商低』。
恰巧的,雪之下阳乃并不是那群情商低的存在,她知道,自己只需要保持着沉默就足够了。
收回自己撩着窗帘的手臂,仍由那窗帘落下,他缓缓的走到了床边,然后安静的坐在对方的床边,看着已经换了一身睡衣的雪之下阳乃,伸手轻轻的拍了一下床沿。
这次,雪之下阳乃没有在抵抗什么,安静的将卧室的门关上,然后缓缓的走到了窗前,躺到了床上。
面对一言不发的雪之下阳乃,白木也很清楚对方的心中对于自己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想法,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的沦为了一场交易。
对于雪之下阳乃这样的性格而言,她绝对不会那样轻易的接受一个男人走进自己的世界,尤其是对方还是以相当强硬的姿态时。
不过,对于白木而言的话,这样的情况,或许会更好一些也说不准就是了。
在昏暗的卧室里,逐渐的传来一些动人心弦的声音,时而低沉,时而高亢,连绵起伏,余音不绝。
当次日的太阳高上当空的时候,躺在床上的雪之下阳乃才缓缓的醒来,当她睁开自己双眼的时候,白木的人已经不在她的身旁。
昨夜的一切就像是一场别样的梦,但是浑身泛酸的身体却是告诉了雪之下阳乃,这并非是她的错觉。
「我要去留学继续学习去了。」
走在市中心的街道上,白木忽然接到一个电话,在电话的另一端,一个闷闷的声音响起,对著白木说道。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的两人,现在忽然接到对方的电话,结果却是要告诉自己对方要离开这个国家,继续去学习什么的,白木却是意外的没有感到多少的惊讶。
「什么时候?」
「我已经在机场了,马上就要离开了。」
「要我送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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