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勇仪教(1/2)
「打倒茨木暴政?」华扇嘟囔着。
虽然每个字都认识,但连起来可以说一个字也听不懂,华扇追问道:「什么意思?」
萃香说:「就是打死你的意思。」
不,也没到打死的地步吧。
不过金子没有拆台的打算。
华扇叫起来:「哪有说过打死,说的不是打倒吗!」
「你这不是知道什么吗?还假装不知道什么意思,你这家伙骗人,还配叫鬼吗?」萃香对于出现了这种热闹非常开心,在过度开心的状态下拼命添乱。
华扇没理她:「我问的是后面!这个暴政是什么意思?我有做过能称为暴政的事吗?」
「呼吸。」金子答道。
这一回答引得萃香猛拍桌子,哈哈大笑,甚至于笑到躺在地上滚来滚去。
相比于萃香的暴笑,华扇那边的感觉就非常糟了。她瞪大眼睛,整只鬼都陷入过于惊恐的状况中:「你就那么恨我?!」
「开个玩笑嘛,那么认真做什么。」金子笑着岔开话题:「你不是发布了禁酒令嘛,那么会受到鬼的讨厌不是理所当然的。」
华扇问:「我只是限制的酒宴而已,在自己家里饮酒没问题的,而且又没说有什么惩罚规则,就算违反了也不会怎么样。」
这么一说还真是,虽然有赤岳酒宴停止的禁令,但却根本没有任何处罚的说明,那不就是不会被处罚的意思嘛,如果实在受不了的举办个酒宴就好了。
幽幽子说道:「关于这个我有听他们说过,没有处理条例就是说无论会受到什么惩罚都是可能的。利用朦胧皆可的东西,将自己看不惯的存在全部扼杀,这正是茨木华扇暴政的开端。若是现在不加以制止的话,未来的赤岳一定会变成再也没办法让鬼愉快就会的山,必须要从现在开始遏制茨木华扇的暴政开端。那些鬼是这么说的。」
茨木华扇看着幽幽子,看着看着,伸出一只手掐了掐自己的脸:「有点疼,看来不是做梦···赤岳的鬼笨到超乎想像了怎么办?」
金子说:「能怎么办?反正你也没那么生气,干脆就这样解除禁酒令好了。」
只不过金子的这一提议遭到了华扇的拒绝:「怎么可能,我也是有面子的好吗?」
谈判就此崩裂,就华扇开来这只不过是『让你们禁几天酒宴而已』这么简单的要求不遵守就算了,居然还反咬一口说什么茨木暴政?!茨木华扇决定要给那些反对者些许颜色瞧瞧,让他们知道知道厉害!
抱着这种心态,茨木华扇急匆匆的跑出房间。
看着华扇的背影,金子问道:「她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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