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九章 残酷又美丽的世界(1/2)
医舍的药品全部都是永琳的杰作,各种各样红红绿绿黄黄蓝蓝瓶瓶罐罐的有个几十种,金子乍一眼看过去只感觉头疼。而且每种药上既不写名字也不写说明书,根本不知道这些药究竟是做什么用的。
金子在医舍里翻箱倒柜寻找着看起来好像是记录本一样的东西,期待从这些上面能找到些能描述药品的东西。找了半天记录药品的本子没找到,倒是找到了永琳的实验日记。什么这种药吃下去兔子会怎么样啦,那种药吃下去兔子会怎么样啦之类的,只看一眼就让金子觉得永琳真是变态。
努力搜索了大概三十分钟左右,金子放弃了继续寻找,因为皮肤上的红点大多数都消失不见了,有没有药都已经无所谓了。放弃搜索的金子推开门就看见门外正徘徊不已,在那犹豫着是否应该敲门进去的辉夜。
「呀!」被忽然间推门出来的金子下了一条,辉夜发出一声尖叫。
「我才应该叫哪,你之前打我我都没说什么呢。」金子说:「还有你站在那干什么,吓我一跳。」
辉夜双手合十上下晃动:「我是来道歉的啦,不过那件事也不全是我的责任哦?是猯藏那家伙变成你的模样过来,我以为那是猯藏才会丢金刚石啦。」
「真是瞎操心的狸猫,」金子嘟囔了一句:「木花开和我聊了一下,我觉得她说的很对,纠结于谁对谁错并非好事,所以嘛···」
还没等金子说完,辉夜一下扑了过来,摇晃着金子回道:「我们都不好都有错,这种事就不要说了吧。」
「嗯。」
「不过木花开怎么会过来的?」
「不是你让兔子请来的援兵吗?」
辉夜很快就想到了原因:「完全没有这种事,小因幡也是个爱操心的兔子呢。」说完以后辉夜朝着金子背上一扑,双手在全面环住死活不下来:「背我嘛。」
金子挣了两下,意识到辉夜死皮赖脸的不肯下来不得不接受了现实:「我为什么非得背你不可呢,要说我才是受伤的那个人不是吗?」
「我的心受到了伤害!」辉夜喊道:「竹林里面好冷的,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的凄凉惨景。」
金子回道:「那个根本就是你自讨苦吃,谁让你心急火燎的搬出去的。」
「谁想搬啦!我就吓唬你一下而已,谁想到是这种结果。」
辉夜所说的闻者伤心金子一点都没感觉,因为她越是听辉夜再那边哭诉就越是想笑,对辉夜这种自讨苦吃同时经历心灵与肉体的双重磨难的凄凉际遇只有想要大声嘲笑的想法。
并且一边坏笑着给了辉夜一击:「不好意思呢,我这个人吃软不吃硬。」
「切,战术上失误了嘛。」蓬莱山辉夜向来不会坦率的承认所有错误,即便是这种事也要找个甩锅的对象:「不过这也不都是我的责任,要说的话大部分都是天津翁的责任。因为受到天津翁的影响才变得倾向于通过强势硬派与威压之类的办法解决问题,全部都是天津翁的错。」
这个甩锅对象···也太跳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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