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七章 适应是很重要的(1/2)
以身相许?!
绵月命觉得这个提案可以,非常可以,而且可以说彻底的解决了现在月读尊所面临的全部困扰。
首先面对的第一个困扰是,蓬莱山辉夜确确实实触犯了月都的律法。如果说将辉夜留在月都,那面临的必然的按照月律幽居的决定。若是不判处幽居的刑罚,那月律就会行动虚设,这就是『法之不行,自上犯之』的道理。但若是嫁给了金姬命,那就又是另一回事了。金姬命承建雷命的御意居住在地上,所以辉夜也跟着居住在地上,流放地面可是比幽居还重的处罚,完全遵守了月律嘛!就算是月读尊的公主不也因为触犯月律而流放地面,月律依旧得到了完全的维护。
第二个困扰就是月之民内部的分裂趋势逐渐加剧,原本月读尊之所以在天照尊后成为月人之长就是因为受到春日派系的支持。但这种颇为稳固的关系却因为八意命的叛逃而声明瓦解,就算是月都尊再怎么想要安抚春日派,春日派也认定了八意命的判例是月读尊的谋略,而这些不满会引发的状况在之前那场简直闹剧一样的战斗中尽显出来。但若是月读尊的女儿嫁给了建雷命的女儿,那原本躁动的春日派的不满就会一瞬间化为乌有,八意命的判离只不过是因缘际会。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月之民现有的分裂趋势就会转瞬间化为乌有,而月读尊的统治也会变得安泰稳固。
绵月命连连点头,感觉这一手真是绝妙完美,从各种方面上都是挑不出毛病来。
「以身相许,真是不错的办法。面对无以为报的恩情就应该以身相许,这也是姐姐所做出的的判断。而在这不久前偶然听见了这种判断,那必然是因为命运的那排。放弃这种处理方式,就等同于抛离命运的眷顾。」月读感叹道:「而且,日贵子和月贵子的结合,从另一种角度去看就是太阳和月亮的结合。」
金子搔弄了一下面孔,正想说点什么:「这个嘛···」
「太阳和月亮的结合,就是我和姐姐的结合!」月尊态度一瞬间变化了,散发出某种非常恐惧的气息:「和姐姐结婚,是我从诞生那一刻起就有的梦想!如今这个梦想就在眼前了!」
那种恐怖的气息不断放大不断扩散,那是彻底的残酷的新月,那是完全的魔性之月。面对任何胆敢忤逆之人,都会如同希腊神话之中将偷窥者变成鹿,再让偷窥者自身的猎犬将其撕碎的阿尔忒弥斯一样残酷无情。
虽然金子很想说『你的梦想是你和天照尊结婚,与我和辉夜结婚之间一点关系都没,这完全算不上是梦想近在眼前』。但是迫于魔性之月的那种威压,金子回道:「我是说我才二百岁···」
还是个幼女!
「这没什么的,」绵月命说:「琼琼杵命一岁的时候就结婚了。」
山丰命皱皱眉:「能别提那家伙吗?我听见那家伙的名字就烦。」
月读站头看向辉夜:「辉夜觉得呢?」
「我没什么话想说的。」辉夜瞬答。
咲耶姬差点笑出来,因为这句话就是当年她回答琼琼杵的话,一个音节都不差的。
「很好,」月读一拍手:「那就发出信去,自然要邀请建雷命,还有母亲和须佐,听见这么重要的事,就算是姐姐也会来月都的吧?」
山丰命道:「还请稍待,在我看来二百岁确实太过于幼小了。」
「不过有琼琼杵命的例子在前。」绵月命说。
「虽然如此,但那可不怎么幸福,因为身份的快速变换而深陷迷乱之中,在狂乱中作出悔恨二百万年憾事。这就是琼琼杵命所遭遇的,本不应该有的磨难。」
金子连连点头,然后就感觉辉夜在她手上狠狠掐了一下。
「所以,」月读尊看着她:「山丰命是反对这门亲事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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