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圣杯的归属(1/2)
「那个,红方的saber小姐,这个......这个稍微有点重,能帮我一下吗?」
Ruler举着军旗抵抗berserker的拍击,身体被巨力压制,渐渐弯下腰来。
她的筋力属性并不低(和叶青差不多),但根本无法对抗此时的斯巴达克斯,不止是力量大小的原因,更多的是体型上的差异。
如果是在近距离,是绝对无法辨认出这是什么东西的——或者说是不愿意认出来。
仿佛如果承认「这东西」原本是人类的话,自身的某种观念就会受到颠覆一般......
巨大的怪兽,蜜蜡色的苍白皮肤上满是跳动的血管......已然没有人类的体型了。
此时的斯巴达克斯已经完全变成了由血肉组成的怪物,站起来可以轻松超过一座三层民居。
四根畸形的手臂从两肋和肩胛骨伸出,肩膀上有复数的眼睛和牙齿,身躯则变成了乌龟一样的壳子,膨胀的肉瘤在背上发出奇异的光,总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
可能是为了支撑体重,他只能以动物的姿态用四足爬行。
他毫无理智可言,甚至连敌我也分不清楚,无差别的攻击着周围的事物。
魔偶、人造人和龙牙兵,被他像枯叶一样扫开!
Ruler本来只是监视战场,顺便探访赤方的某位御主,因为她心中隐约觉得这个人可能是问题的关键。
只不过刚跑到一半就被斯巴达克斯变成的巨大怪物袭击了。
更准确的说,是被saber引来的怪物袭击了......
「ruler?啊,好像也有这个职介呢。」
莫德雷德听完ruler的自我介绍后,很爽朗的大笑:「反正你也被这东西给看上了,和我一起来砍了他怎么样?」
「唉......」ruler作为需要保持中立的裁定者,刚要拒绝,斯巴达克斯的攻击就朝她落了下来!
不知为何,berserker格外看重ruler,大部分的攻击都是以她为目标发出的,本来的对手莫德雷德反而弃之不顾。
Ruler虽然不想参与从者之间的战斗,但为了自保也只好应战。
只是她的实力虽然坚挺,但侧重于防守,没有常规的强力攻击手段。对斯巴达克斯这种恢复力变态的从者来说,她的军旗抽打实在是不痛不痒。
然后,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贞德在怪物的疯狂追击下苦苦支撑。
虽然以她的实力没有生命危险,但和这种没有理智的怪物战斗,不仅没好处还会耽误自己探查真相的脚步,所以不得不向「罪魁祸首」发出求救。
「咦,这家伙挺中意你的嘛,ruler。」
赤之saber嘴角勾起坏坏的微笑:「啊啦,真是累人啊,毕竟这家伙怎么都砍不死呢。既然他这么喜欢你,干脆把他留下来和你玩,我再去找个能砍死的家伙好了。」
「唔——」即使是以ruler的性格也不由气结。
她明白了,眼前手持魔剑的少女,虽然是【saber】,但却缺少基本的骑士精神和道德观,更多的是像小孩子一样的天真。
天真的恶意!
Berserker的复眼齐齐盯住贞德,忽然跳跃起来,像鞭子一样将手臂毁挥了过去。
贞德神色一凝,依靠过人的敏捷躲过了声势浩大的扑击,双腿用力踏在地面上,身体掠过不可思议的轨迹,让粗大的手臂落在空处。
Berserker像野兽一样咆哮起来,以「欣喜」的微笑冲向ruler!
他是以反抗「强权」为第一原则的从者,而眼前如果出现了圣杯大战的审判者,无可置疑的权力者——【ruler】。
那他没有理由不攻击贞德!
「ruler!!!!」
Berserker的进击扬起漫天尘土,让他看起来就像带来迷雾的恐怖妖魔。
但这意味着他背对了saber,而脸色沉下来的莫德雷德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
她一剑砍在berserker脚部的肌腱上,赤雷怒吼,锋利的魔剑直接削去半个脚掌!
Berserker失去重心倒在地面上......
「saber......刚才不是想把麻烦推给我吗?」
「哈?你在说什么,那样一来,看起来不就像是我从他那里逃跑了吗?」
包裹在铠甲中的少女发出不屑的声音。
「怎么,在瞧不起我吗,ruler?」
贞德眼神游移,咳了一声说道:「咳,没有哦......真的。」
清白廉洁的圣女从不说谎。
Saber跳到berserker背上,将剑刺进他的脊椎——如果这扭曲的骨骼还能称得上脊椎的话。
「啧,果然恢复了。」saber不爽的骂了句脏话,离开了怪物。
仅仅片刻,berserker的脊椎和脚掌就恢复了原样,甚至更加粗大,斯巴达克斯回过神来,将昆虫节肢一样的手臂伸向saber和ruler。
「压制者们啊,就在我爱的怀抱中崩溃吧!」
斯巴达克斯不会犹豫,不会思考,一旦确定了目标就会不顾一切运行下去,直到每一寸血肉都化为齑粉为止!
对压迫者竖起反抗的大旗,为弱者提供庇护,为了被蹂躏的人民而战——这便是他的究极正义!
「真可悲......甚至让人无法目视的悲哀......如此高洁的英雄,竟然被圣杯战争扭曲到了这种地步。」
如果这一切都是为了圣杯,那这场战争未免过于让人绝望!
Ruler神色黯淡,她知道这种类型的人类。
为了自己所相信的东西而牺牲自己,眼中只有「自我的正义」而忽视法理,即使踏上错误的道路也毫无自觉的人们,此即——狂信者!
「殉教的狂信者......走在毁灭路上的人。」
曾经,ruler与狂信者只有一步之遥,如果没有上天的引导,她坚硬的内心或许会变成长刺的墙壁而拒绝一切吧。
幸运的是她没有,即使是那样悲惨的结局,她依旧心甘情愿的接受了。
但不幸的是......有人无法接受这个结局。
曾经的战友,那个在贞德生前记忆中只有苍白脸色的病弱男子,最后却变成了疯狂的恶魔。
尽管这里面也有贞德的原因,但贞德却不认为是自己的罪孽。
或者说,她不认为是当事人以外任何人的罪孽。
只是......
「如果我没有离开,他能得到正确的引导的话,或许就不会走上那条道路了吧。」
不是悔恨,也不是怨愤,只是一点点遗憾而已。
「恶心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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