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整军(1/2)
「菲奥蕾,这就是召唤出来的从者吗?」
尤格多米雷尼亚一族的族长——达尼克·普雷斯通·尤格多米雷尼亚,是在时钟塔取得冠位的优秀魔术师,虽然在过程中过于依赖势力和权术,但这也无法改变他的枭雄本质。
为了延缓家族血脉的衰落,他将家族变成了有着「千界树」称号的「族群」。
简单来说便是将将要或已经衰落的小家族吸收进来,共同维持一个家名,以魔术性质的多样性掩盖迟早灭亡的事实。
而他的野心并不止于维持一族,甚至想要从现有的魔术协会体系分离出去,与时钟塔分庭抗礼。
也是为此,发动了这场「必胜」的圣杯战争。
便是这样的枭雄,此刻却眉头紧皱,十分不悦的看着菲奥蕾召唤出的从者。
「为什么Lancer会如此介意?甚至连我这个御主都感觉出来了。」达尼克暗自打量着菲奥蕾的从者。
职介是Archer吗?
从散发的气势上看,确实有着无愧于三骑士的气魄,但双位一体的情况确实有些罕见,而且那相貌......是东洋系的英灵吗?
(千界树一族的圣杯是抢的爱家的,理论上召唤不出东方系从者,但达尼克是小偷,他根本不知道。)
菲奥蕾坐在轮椅上恭敬的施了一礼:「是的,达尼克叔父大人。他......们就是我的从者,Archer。」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吾主的叔父。既然您是一族之长,那我也会站在吾之御主的立场上,给予您一定的尊重。」黑发的少年相当有礼貌,说话也不卑不亢,似乎接受过相当程度的教育。
从他身上的武道服和太刀,以及那略带古风的语气来看,似乎应该是一位武者。
达尼克曾经去过东方,对这种风格也是见怪不怪了。
相比温和有礼的男性半身,女性半身就相当的无礼......不,应该说是无视了其他人吧。
自从现身以来,和服少女的目光就没有偏离过少年一寸,似乎将在场的众人都当做了碍事的石雕。
嘛,从者有怪癖也是正常的,达尼克并不打算追究这一点。
说到底,魔术师们也没有尊贵到可以让这些大英雄屈尊行礼的地步,除了自己的御主,从者无论怎样对待其余人都是正常的。
「哦,夫妻共用一个灵基而显现的从者吗?真是稀奇啊,看来这世上总是会出现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但也正因如此,充满了不确定的人生才有趣。」
端坐在王座上的残虐之王勾起嘴角,显然对叶青充满了兴趣。
这位从者是Lancer,仅仅是坐在那里便显露出一国之君的气概,举手投足间都带着王者的暴虐和血腥气。
在这个王宫般的大厅中,强大的从者不在少数,但没有一人能在魄力上及得上Lancer!
这也是很正常的,因为Lancer的真名是弗拉德三世,也是本地——罗马尼亚古代最伟大的王,数次阻挡穆斯林的进军,被称作「基督之盾」和「龙之子」的男人!
生前便统治者这片土地的他,以从者之身降临降临故乡,自然也获得了最高等级的知名度加成。
配合上他的独特宝具,将周围的土地化作「领土」,在自己的主场作战,他具有绝对性的战场统御力!
(不考虑乖离剑,大公主场作战不虚闪闪、小太阳,三靶里只有自带坟头当阵地的拉二能无视大公的主场优势。
顺便一提,王哈和枪阶大公相性很微妙......信仰的缘故。)
Archer男的那一半让他厌恶,甚至是畏惧——当然,他本人是不会承认这一点的。
不过源于血脉的克制是确实存在的,所以Lancer很想知道Archer的真名。
「难道是生前宿敌的后代吗?」看着叶青的黑发,弗拉德三世如此想到。
(包括默罕默德在内,伊斯兰世界中并不缺黑发和东方相貌的人)
尽管如此,他却没有故意针对叶青的想法,反而在感受到叶青散发出的气势后兴奋起来,为自己手下又多了一名保卫胜利果实的将领而高兴。
——如果没有这种器量,他也就不是那位被敌人畏惧的「穿刺公」了。
「呐呐,大家都来说说自己的事情吧!」
活泼可爱的少女——不,是活泼可爱如同少女一般的少年。
穿着中世纪的骑士服,有着开朗笑容和轻松氛围的「美丽」少年,那绮丽的姿态已经不能称之为中性,即使说他是正当青春年华的少女也不会有人怀疑的吧。
当然,他身上颇像女装的骑士服也起了很大的诱导作用。
(丝袜在起初被发明时是男性 服装......是的,曾经有一段时间,整个欧洲都是女装大佬)
这名很容易让人误会性别的少年,如今正在大声喊叫以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看到众人都看向自己,他爽快的拍了拍胸脯,没有自矜也没有自卑的报出家门。
「我叫阿斯托尔福,查理曼十二勇士之一,职介(class)是Rider,请多指教了哦!」
查理曼十二勇士是欧洲历史上非常有名的骑士组合,更不用说出身于此的圣剑使罗兰,那可是能与传说中的亚瑟王相比较的完美骑士。
而阿斯托尔福虽然不如罗兰那么强大且著名,但也是闻名欧罗巴的勇者之一,确实是值得信赖的从者。
但Rider的御主似乎对这种任意暴露真名的行为颇为不爽,或许是事先没有经过她的同意,身为御主的自尊受到伤害了吧。
「这也是可以的。」达尼克站在王座旁说道,「在战争开始之前,对彼此有所了解也是很有必要的。您说呢,王?」
Lancer点点头,达尼克所说的正和他的心意。
弗拉德三世虽是一位国王,但那个时代他的国家实在过于弱小,更多的时候是以统帅的一面出现在大众视线之中。
这样的他,自然也有着相当程度的「军略」,深知「与其了解敌人不如了解自己」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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