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莫德雷德的剧场(2/2)
另一只则温柔的抚摸着她染血的脸颊......熟悉又陌生的触感。
莫德雷德缓缓转过头去,看到魅惑的女性容貌,苦涩道:「母后......」
「你做的很好,莫德雷德。」
妖后摩根双手捧上莫德雷德的脸庞,轻轻抹去血迹,以无比温柔的语气说道:「这就是我想看到的,丑陋而又美丽的终末......为了见证那个王的最后一幕,我已经等待了太久了。」
「母后......我,没有做错吗?」
「没有哦,你做的是正确的,因为——」
蛇吐出了它的信子,恶意宛如实质一般舔过莫德雷德的皮肤。
「这就是你诞生的意义啊!
你——名叫【莫德雷德】的人类,只是我用来报复我可爱妹妹的人偶而已!
你很好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务,莫德雷德,你生存的唯一意义就是如此!
你的诞生不是为了成为王,也不是为了追随那位骑士王,仅仅只是为了眼前这肮脏的一幕而已——和你很相配吧?」
不被人所爱的出生,不被人祝福的孩子,不被人认同的继承者,不被人接受的无貌骑士。
说到底,从始至终,没有任何人愿意正视名为莫德雷德的少女。
而少女从未得到过任何善意,在被恶意填满的人造子宫中诞生,在没有一丝温暖的血色中死去。
真是......只存在于谎言中的人生啊。
「不......我、我、不是......不是这样的......啊啊啊啊啊!!!!」
——
Rider从侧面跑上了阶梯,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力量无法摧毁圣杯,所以将目标放在了天草四郎身上。
没有顾及骑士精神的余裕了,rider下定决心,在天草四郎和ruler打斗正酣的时候,找准时机挺起长枪刺去!
【碰者即摔】,只要有接触便可以强制让对方下肢灵体化,在这种激烈的对战中,哪怕只是一瞬间的失控,ruler也有绝对的把握干掉天草四郎!
但就在rider即将得手时,虚空中伸出数道锁链,紧紧缠绕上镶嵌着黄金的骑枪,如同蟒蛇一般舞动起来,硬是将rider生生从台上甩了下去。
「这是......assassin吗?!」
由魔力构造成的镰刀飞来,欲要将rider一刀腰斩,声势凛然。
rider不慌不乱,双手将骑枪在身前一横,镰刀在接触到骑枪的那一刻便溃散一空,化作单纯的魔力发散到虚空之中。
但紧接着无数破风之声响成一片,数不清的黑色镰刀组成了海洋,冲着rider掀起一波波绞杀的风浪!
「死心吧!」
长枪舞动成风,rider只是轻轻一扫便让周围的镰刀尽数消散。
Rider擡起头看向显现的女帝:「你的魔术是对我没用的!」
赛米拉米斯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指向rider,灼目的白雷在手心生成。
只不过是施展魔术而已,本应信手拈来的她,此时却显得很吃力——静谧的飞刀对她造成的伤害比想像中要大。
创口虽然小,但似乎伤到了极为要害的地方。
她本以为如果是魔力具现出的物品而不是纯粹的魔术,或许能减弱【对魔力】的效果,但现在看来没那么简单。
情况真是糟糕透了,偏偏留下来的从者是拥有EX【对魔力】的贞德,以及宝具可以无效化绝大多数魔术的阿斯托尔福......在不展开【傲慢王的美酒】的情况下,女帝面对这两人过于被动。
而她又心有顾忌,不能肆无忌惮的展开宝具......毕竟她能免疫毒素,但天草四郎却不能。
尽管如此,可即使只能用相性最差的魔术对抗,女帝也不能后退一步。
「是的,你有可以对抗魔术的宝具,但是你绝对不能越过我。」
赤assassin赛米拉米斯罕见的露出了狰狞的表情。
「像你这样的家伙......怎么能容许你这样的家伙去妨碍我的mas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