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8月10日 再会学姐（1/2）

「傲慢？」听到这个词，顾诚无法不惊讶道，「可是……傲慢不是……学姐吗？」

「现在的『傲慢』魔女并不是最初的那个观测者哦，最初的观测者连是不是人类我们都不知道的。你应该也知道吧，魔女是会一代一代传承下去的，你的那位学姐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代的傲慢魔女了啊。」

「是……是这样的吗？」顾诚有点头晕目眩，话题一口气突入了宇宙层面，以他的接受能力一时还不能消化。

四季看到顾诚这副样子，淡笑着说道：「好了，那些东西你没必要硬要理解的。我其实想说的只是，这个世界比我们想像的要更唯心一些。既然外面那个现实的世界可能都只是来源自某一个家伙的一个念头而已，那么我仿照这个原理，自己来构造一个新世界的话，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吧？如果我一个人不够的话，那么就让大家一起来好了，这样的话，就能实现一个大家都能幸福的世界吧？」

伴随着四季的话语，顾诚他们已经走出了鸟居，而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都市的摩天大楼、幽静的和风小屋、金黄的原野、波光绚烂的海边，就好像有人把几种不同的拼图玩具混在了一起，风格十分不同的建筑和地形达成了一种奇妙的统一，有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人在其中穿行，而他们的共同点就是，他们的脸上无一不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四季愉快地张开了双臂说道：「看吧，这是汇聚了这么多人梦想的城市，虽然现在还只是一个梦境，还比较杂乱和不成熟，但是只要来到这里的人渐渐多起来的话，这个梦境也就会越来越完善，直到成为真实的。怎么样，很棒吧？」

安然皱着眉头扫视着每一个路人的表情，她不动声色地把顾诚、苏诗璇他们挡在了身后，然后貌似不经心地问道：「不过，四季小姐，容我冒昧地问一句，你的这个世界的居民，莫非都是那些已经完全堕落了的人吗？」

「嗯？堕落的人？」四季歪着头表示疑问。

「不要给我装傻。」安然警觉地看着四季，充满戒备地问道，「你这个家伙，到底想干什么呢？从很早之前，我看到你们这个『幸福真理教』的教义的时候就觉得很奇怪了。其它的超能力组织，想要做的都是尽可能地保护好有生力量，不让能力者因堕落而发狂，『保持对欲望的克制』是几乎所有能力者们的共识。而你们这个邪教就不一样，你们的那个『幸福平均理论』，极力地鼓吹着通过夺取别人的幸福来增加自己的幸福，这不就是在跟他们说，不要克制，尽情地去嫉妒吧！简直就好像是故意引诱你的信徒堕落一样，这也难怪你的信徒发生堕落的比例那么高，仅仅在我们刚刚过来的那么短的一段路上，都非常巧地遇到了一个吧。故意让人堕落，你就是这样塑造你的新世界的吗？！」

「哦。」四季好像听明白似的点点头，「你说的是『羽化』吧？我们一般不叫『堕落』，都是叫『羽化』的，所以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觉得『羽化』是件不好的事情吗？」

安然反问道：「变成那种没有神智的恶心怪物难道会是一件好事情吗？」

四季叹息了一声，「你那是只看到了他外在的躯壳啊，难道你没有发现，在一个能力者羽化的过称中，他的梦境变得越来越充实，越来越美丽了吗？」

「那种……不过是虚幻的东西……」

「不是的哦。」四季正色说道，「你问我，我的目的是什么，对吗？好吧，我可以告诉你的，我的目的就是不断完善、扩张、充实这个梦境的世界，直到最后，替代掉外面那个无趣的世界。」

「替换掉外面的世界？」苏诗璇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有些危险的东西，「替换掉之后……会怎样？」

「会怎么样吗？」四季露出了浅浅的微笑，不过这笑容猛然间让苏诗璇感觉到有些不寒而栗，「那当然是，新世界取代旧世界变成新的真实，而旧世界中的一切残渣则统统分崩离析，只有被选中的纯净的灵魂才能进入新世界，而那些邪恶的、不洁的灵魂则一并湮灭，这不正是宗教所预言的『审判日』吗？！哈哈哈！」

「嘁……」安然啐了一口，「你这个家伙也是一个疯子啊，你做这种事有什么好处？」

「好处？呵呵，难道你们还觉得，那个肮脏的现实世界还有什么存在下去的必要吗？」

四季身上原本那种慵懒、蠢萌的感觉已经荡然无存了，现在她的脸上是一种冰冷诡谲的笑容，「你们是不是觉得，之前的我看起来不像是嫉妒的魔女，对吧？其实，我又何尝不想只当一个怠惰的魔女呢，只用每天吃饭睡觉打游戏就好了。但是，我做不到，我要是能做到就好了啊。之前我说过吧，我小的时候被ESP基金会抓走过，呐，假如说你看着能力者们被当成小白鼠，被注射进某种药物，浑身肿胀抽搐而死，或者看着你最好的朋友被解剖，大脑被当着你的面取出，而他们说这是为了守护世界的秩序的时候，你还会有一丁点想要让这个世界继续存续下去的想法吗？」

「…………」顾诚看着四季现在那有些癫狂的样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基金会对一般人倒是极好的呢。」四季还在继续说着，「毕竟这个组织从一开始就是一些普通人因为对能力者和魔女的畏惧才创建起来的，他们给自己标榜的使命就是守护一般人的秩序和常识。但是他们对于能力者的态度就残酷得多了，能力者可以是下属，可以是好用的工具，也可以是一次性随用随丢的实验耗材。所以，你知道我嫉妒的是什么吗？我嫉妒的不是拥有多么毁天灭地能力的家伙，我嫉妒的，就是那些一无所知，一无所用，反而却能开开心心地生活在阳光下面的普通人啊！凭什么我们要被针扎火燎，被开膛破肚，只能四处躲藏在阴影之中呢？」

四季长长、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然后阴沉的目光一闪而逝，「既然那样的话，就夺取过来吧。从那些凡人的手上，把我们的幸福夺取回来！用他们旧世界的废墟作为根基，重新创建一个只属于能力者的新世界！」

四季的目光从顾诚、荻雪、小月月等他们几人的身上扫过，然后轻轻地询问道：「所以说，你们要帮我吗？如果有其他的魔女愿意帮我发展更多的能力者的话，我们的进程就会大大加快的。让ESP基金会湮灭在旧世界的残骸中，至少在这一点上我们的利益关系应该是一致的吧？」

顾诚他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安然说道：「那个……能不能给我们一些时间考虑？」

「行啊。」四季无所谓地答道，「那你们就慢慢地考虑吧。」

她转身就朝着来的方向走去。三日月优一子有些担心地迎上去，「四季大人……您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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