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你给我死一死(上)(2/2)
「我现在不是在赔罪了嘛,干什么那幺小气。」
两人不咸不淡地相互嘲讽,不过阳乃的手艺还真不错,完全不像她所说的,是临时从网上学回来的,等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却被阳乃擡起了右手,手腕处有冰凉的金属触感束缚着。
八幡睁开眼,发现她帮自己带着一块银白色的腕表,他对腕表不熟,也没这个爱好,所以看不出到底是什么牌子,只能判断是机械表的范畴。
「看吧,给你赔罪的,不对,这样说太浪费了,这是送给你的入学礼物,我知道你不需要,不过呢,男孩子,还是带表好看,我很喜欢。」
阳乃帮着带完腕表之后,就很失礼地坐在桌子上,手臂撑在膝盖上,手掌又托着下巴,如果单纯这样看的话,会觉得她真的是十足的古典美人范。
其实他对于腕表并不反感,只是没有兴趣,听阳乃这般说,倒是细细打量起手上的腕表。
「这是什么牌子的腕表,看着质量还挺不错的。」
八幡这话一说就让人知道他是外行,他手上的这一款,虽说不是限定版,但存货量极少,全国也找不出十块来,哪能是一句质量不错就打发的。
「我不知道啊,就是随便买的地摊货而已,你也知道,我现在哪有什么钱来买名表。」
这倒是,这娘们现在穷得还要伸手问他拿钱,还美名曰,劳务费。
虽然穿着女仆服,但家里面的卫生,是八幡搞的,三餐,是八幡做的,除了好玩穿着女仆服,还真没看过她有做过什么称职的劳动。
阳乃晃着脚,脚上是皮革长筒靴,帅气得一塌糊涂,看着那块腕表带着他的手上,似乎真的高兴,而不是那种假惺惺的笑容。
不过,她到底什么时候是真,什么时候是假,八幡也判断不出来就是了。
「那多谢了。」
他也不矫情,接受了下来,想着手上满是跑不完的汗水,黏糊糊的,准备先摘下来。
「诶诶,你干什么,为什么要摘下来?」阳乃连忙喝止。
「干什么.......手腕上有汗,等我洗干净了再.......」
「别嘛,这种东西不就是让人带着才能体现它价值的,又不是让人当成奢侈品来侍候着,一块破表,不值当。」
阳乃开始矫正他的观念,八幡想了想,好像说的有道理,于是就没摘下去。
这两个暴殄天物的家伙,被劈死都不冤。
休息大概半个小时,八幡见着外面的太阳,于是带了一顶遮阳帽,手上套着劳保手套,运动过后,继续劳动,而且工作量还不小,阳乃像条半死不活的泥鳅一样,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刚刚刷得那么点好感又荡然无存了。
「孩子他妈,啥时候有饭吃啊?」
阳乃懒洋洋地回答:「孩他爹,啥时候将这几亩地施完肥,啥时候就有米下锅呗?」
「好狠心的恶婆娘,这样恶毒的日头还赶自家汉子侍候庄稼。」
两人演话剧也似,最后八幡口中骂咧咧地拉开了玻璃门,来到了走廊,再跳下走廊,迎来的便是一阵烈日的灼烧,明明还是春天,这太阳比夏天也差不离了。
他蹲下身,带着手套的双手开始劳作,将长满了杂草的庭院,一边分辨哪些是有价值的植物,一边将生长得翠绿旺盛的杂草全部连根拔掉。
家里面的装修,八幡拜托阳乃联系建筑公司,但是庭院的复原工作,他却坚持要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