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这算不算二小姐大战大小姐?(1/2)
虽然一边的北方在惊愕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的时候,该隐投射出去的血色长枪之上的血色光芒忽然暴涨,整个枪身陡然加速,一道血色的轨迹直接划过天空。
噗嗤——
瓦托拉根本来不及反应,血色长枪就直接从他的胸膛直接穿刺而过,一团血雾直接在他的胸前爆开。
血色长枪三角形的枪头上的倒钩直接扎进瓦托拉的肌肉之中。
猝不及防的瓦托拉当即就感觉胸口一阵剧痛,口中登时喷出一口鲜血,整个身体直接被挂在长枪之上在空中拐了一个弯直接飞回了该隐的手中。
一握住枪身,该隐就高举着手中的血色长枪,而瓦托拉的身体也随着长枪举起而被挂在空中不住摇荡。
「和他的后背一样的恶趣味。」
看到该隐炫耀性的举动,北方直接撇了撇嘴,在记忆中该隐的那个后辈也喜欢这样的动作。
只不过他喜欢从菊花穿刺,而不是像该隐这样穿胸而过。
「嗯,竟然还没死?」
当听到长枪之上传来微弱的生命体征,该隐有些惊讶的擡起头看着被自己挂起来的瓦托拉。
果不其然,虽然瓦托拉现在的样子很惨,但是他的伤口却还在快速修复着。
「最后关头避开了心脏吗?」
一眼看穿瓦托拉没有死的原因,该隐轻轻哼了一声,握着长枪的右手直接向下一摔。
呲啦——
伴随着鲜血,一阵肌肉的撕裂声直接响起,瓦托拉的身体直接被该隐从长枪之上直接甩了出去。
噗通——
一阵水花溅起,瓦托拉的身影直接沉入了大海。
咦,两次没死却两次重伤入海,貌似瓦托拉和大海很有缘啊。
要是在北方的世界,没准瓦托拉还能变成深海舰男也说不定呢。
虽然瓦托拉没有死,不过对于该隐来说,一个已经失去战斗力的后裔可没有接下来要面对的对手重要。
转过身来看着一直观战的北方,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收敛,重新变成了一副严肃的样子。
「你似乎很吃惊?」
看到北方脸上的惊愕之色,该隐不由挑了挑眉,他倒是蛮好奇为什么北方会一脸吃惊的样子。
「北欧奥丁的冈格尼尔?」
「你在惊讶这个?这又不是多元宇宙奥丁主神手上的那一把。」
扬了扬手中的血色长枪,该隐一脸少见多怪的表情。
「这不过是某个平行世界中奥丁的武器,被我腐化成为了我的武器罢了。」
「不,我不是惊讶这个...我只是吃惊我和北欧真的好有缘。」
看着该隐手中血红色的冈格尼尔,北方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她才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吃惊好么。
为了证明自己话语的真实性,北方直接将手伸进了亚空间,在该隐期待的眼神下缓缓抽出一柄正在燃烧的长剑。
「哈哈哈哈!莱瓦汀!的确有缘啊!」
一看到北方手里的长剑,该隐猛地大笑起来,身后猛地划过一道惊雷直接在他们头顶炸开。
他终于知道北方为什么会吃惊了,他笑起来的原因是因为他也认同北方说的【有缘】。
的确是太巧了。
带着止不住的笑容,该隐的双眼中也前所未有的明亮起来。
「不被破坏的永恒之枪和焚毁世界的不败之剑吗,这回可是有趣了。」
紧了紧手中的长枪,还有些疑惑没有解决的该隐按下想和北方一较高下的冲动直接问道:
「你还没回答我你为何要唤醒我呢?」
「因为路西法大人和利维坦大人打了一个赌,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嘛?」
握着莱瓦汀,北方一边做好攻击姿势一边说出了自己为什么用血祭唤醒该隐的原因。
「赌约么?」
该隐默默地的重复了一下北方话里的某个词语,然后一切都清楚了。
和自己当初挑落那些所谓的神明一样,北方也是带着赌约复活了自己罢了。
「看来我们已经有了殊死搏斗的理由了。」
「嗯哒。」
话音一落,北方和该隐同时举起手中的武器消失在原地,紧接着就是铛得一声金属声响彻天空。
......
「不好,弦神岛附近传来高能反应!」
当瓦托拉被该隐单方面吊打的时候,弦神岛攻魔师机关的工作人员却陷入了一片慌乱。
原本安静的监控室内刺耳得警报声响个不停,所有的监视能量反应的电脑屏幕此时都变成了鲜红色的警告画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名攻魔师看着屏幕上报出的【无法测量】的警告画面整个人都傻了。
魔力爆发竟然超出了魔力监测器所能测量的最大限额,这种情况他从来都没见过。
要知道即使是前段时间弦神岛遭受了那么多次灾难,魔力监测器也只是显示出了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的数字。
但是【无法测量】可比一个活生生的数字可怕的多了,即使那个数字也不是普通魔族所能拥有的。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攻魔师的心中都有些心慌,难道弦神岛又要遭遇一次无法估量的灾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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