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距现今主神历五十年前左右（1/2）

「……？」

眨眨眼睛，杨裴的脑袋内全是黑人问号？

——自己有见过她吗？

虽然有点眼熟，但在搜检记忆海洋，却是根本没有任何的发现。

（噢噢噢噢，没想到竟然会是传说中的『始乱终弃』……真大胆啊……）

（……你老是给我在说些风凉话……）

皱了皱眉毛，杨裴看着面朝自己而来的粉拳，擡起手挡下。

「……怎么回事？另外，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咦？」

红叶表情愣住，墨蓝的瞳孔微微扩张，用可以感觉到的视线，朝向他的身上看了几眼。

——瞳孔中闪现过动摇，但还是收回自己的手。

少女心中似乎存在着愤怒，原本杨裴准备松手的时候，直接硬扯下来。同时，她的嘴里还喃喃着『什么吗』、『明明就连性格也差不多』、『这么长时间还真是白担心』一类，让杨裴意义不明的话。

自己这一边对她全然不知，结果这个魔女露出一副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白了解的表情，要说不爽的话那也是当然啦。

红叶直径走到另一边椅子上，直接坐上去。纤细的腰肢靠在椅背上，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让人忍不禁心底出现一股要把她这幅淡然傲慢的姿态打破的想法……

「那么，是不是可以还给我了？」

魔女伸出手，开口道。

「……蛤？」

上挑眉毛，杨裴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半闭着的眼眸微微扩张，嘴角浮现出一缕坏笑道：「当然是我的初吻啦！第一次见面就夺走我的初吻，你不觉得这是一件很过分的行为吗？」

「面对初次见面的美少女就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你心底无法掩饰的欲望，这还真是……明明是已经过了遥远几百年，但现在回忆起来，还是宛如刚刚发生的事情……」

「……那个，等、等等啊。这位魔女小姐。」

杨裴听到这话，忍不住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希望可以缓解自己内心的震撼。

——什么叫做夺走你的初吻！？

我和你就面都没有见过，就这样说自己夺走你的初吻，弄得好像是选择备胎一样，什么『你喜欢你所以结婚把』——这样子。难不成自己很有所谓的备胎资质吗？竟然会让第一次见面的少女对与产生这样不可思议的微妙想法？

杨裴黑着脸想到。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杨裴你竟然就对方的初吻都夺走了，这还真是……哈哈哈……）

澪在杨裴的意志海洋中尽情欢笑。

（……够了。）

叹口气，杨裴无奈道：「如果我真的夺走了你的初吻，那么可以对我说明到底是什么时候夺走、夺走的原因、事情发生的经过——请你在三千字内开始你的表情！」

「……嗯。」

红叶点了点，装模作样的咳嗽几声。默默调整自己的脸色，变得十分正常，说道：「你夺走我初吻的时间大约是数百年前左右，在我还没有进入主神空间成为轮回者。在当时，我的身份也不过是区区的普通日本高中美少女，但是因为某些意外……不，也不能说是意外。是一个名叫『奥丁』的男人将我拖入魔法使间的战争，结果在一开始……」

魔女瞥了自己一眼，继续道：「嗯，第一次的战斗没有什么好说的，现在就到第二次吧！第二次的战斗我的对手……是你。杨裴，对不对？刚刚成为的魔法使，进入异空间进行战争，相互杀戮对方，毁灭对方在这个世界存在的痕迹……那个时候你那抱头鼠窜的样子可真的是很有趣，直到现在回忆起来，我根本就只不过笑意啊。」

「不过呐，也就是在那一次，你可是用十分卑劣的战术夺取了我的初吻……直到现在几百年后，你这家伙我还一直记得呢……」

说着，红叶身上散露出一道又一道的黑气。

「呵呵呵……」

「——那、那个啊。虽然我这么打扰你很不礼貌，但是我还是忍不住要给你提醒一声，你话里存在着的错误……」

「错误？」

歪了歪脑袋，红叶眨了眨眼睛询问道。

「那你说说我话里有什么错误？」

红发的魔女饶有兴致的看着杨裴，似乎是要从他的身上看出些什么。

「或许你可以猜测我话中到底有哪些地方才是谎言。」

「……大概吧。」

杨裴随意的做出一声回应。

然后，少年伸出一只手指开口道：「首先是第一点，那就是时间上的问题……我先把话放在这里，我不过区区的十八岁少年，还没有像某个魔女老太婆一样，已经有几百岁了……」

「哦，还真敢说啊。你难道就不知道女生的年龄是一个秘密吗？」

「——抱歉，关于这一个问题我还真的不知道。」

「说谎了呢。」

「真正说谎的应该是你那边才对。」

「这是不是应该说『彼此彼此』？」

「那么我就要说『承认承认』？」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双方的心底却夹杂着某种默契，能够将心情逐渐恢复到自己原来的状态中。

红叶看了杨裴，最后叹息道：「……你看上去还真的不是『他』呢。」

「所以说我根本就不认识，哪里又会是你嘴里说的『他他』。」

「是啊……因为那家伙早就已经死了。」

魔女站了起来，伸个懒腰回答道。

「因为死人是无法继续存活在这个世界上，能够活下来的只能是活者。所以你并不是他……」

红叶露出深奥的笑容。

「嘛，毕竟以不完备的世界神之姿去挑战那个绝对不可能战胜的人，在无限多元宇宙中，就连曾经烙印深刻的存在都已经消失。过去也好、未来也好、现在也好，亦或者无始无终的时间长河……见到过他的人的记忆中，只能强留下那份有限的记忆，但也所剩无几，只能全部消失，连真实的那份痕迹也彻底的消失了。」

「在原则上去挑战【第二皇】，被冠以【永劫轮回】之名的皇者、与立于不败之地的皇进行敌对，那本身就是不可能想像的行为，更不要说【皇】所象征的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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