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三国之最风流 > 15 原盼劝贼

15 原盼劝贼(2/2)

目录

说到这里,他听到外边一阵嚷乱,有人连连急声问道:「在哪里?在哪里?」扭脸往声音传来处看,见是谢武与游徼在陈褒的带领下,快步匆匆地绕过了画楼,直奔这里而来。

荀贞也看到了,忙迎上去,行礼说道:「谢君,左君。」

游徼姓左,单名一个球字。从许仲杀人案以来,荀贞已与他见过多次了。左球疾步近前,指着小屋,问道:「贼子在屋中么?」

「是。」

「那你为何还不率卒强攻?在这里等什么?」

原盼从屋前退后,立到荀贞的身侧,听荀贞谦恭地说道:「下吏越境击贼,已是违律,今贼人又扣了两个人质,人命关天,故此不敢擅自决断。」

谢武神色凝重地说道:「越境击贼,虽然违律,但若无荀君,此时刘家庄子想必已尸横遍地。此是危急之时,当从权宜之计,就是说到县君那里去,也定然有功无过。」

他与荀贞见的次数不多,前前后后加在一块儿,两三次而已,但他姓格圆滑,待人热情,且同为士子,敬重荀氏的名望,并不以上官自居,因与荀贞的交情反而胜过游徼左球。他看了看刘翁,问道:「我听阿褒说,被劫持的是刘公子女?」

「求谢君救助!」

谢武骂道:「贼人真无法无天!」问原盼,「我见你刚才正对屋中喊话?贼人都说什么了?」

原盼叹了口气,答道:「贼人困守屋中,没有回应。」

谢武又问游徼左球:「左君,你以为现下该当如何?」

「正要请教谢君高见。」

「君为本乡游徼,捕贼拿盗诸事正该听从足下遣令,我不敢越俎代庖。」

他这句话说的无懈可击,但是荀贞冷眼旁观,却看出了他严肃外表下的心思,想道:「谢武宰治乡中,一向面面俱到,谁也不肯得罪,看起来是个良善之人,但从另一面看,却也正说明他没有担当,不肯担负责任。这被劫的刘翁子女,刘翁乃本乡有数的富家之一。若催促急攻,盗贼走投无路,说不得会先将人质杀了,不免得罪刘翁;而若不催促急攻,则又是不遵天子诏书,不免获罪于县廷。……,这实在是个两面不讨好的差事,所以把决定权交给左球。」

左球是本乡游徼,职责所在,责无旁贷,他就算也猜出了谢武的心思,也是无可奈何,不过好在他并非本乡人,倒是不太在乎刘翁的想法,当下也不推辞,立刻对荀贞说道:「荀君,我来的匆忙,没顾上带人手,借你的人一用如何?」

「不知左君想如何攻打?」

「屋中只有两三贼子,强攻就是。」

刘翁的脸顿时变了色,绝望地扑到左球脚下,抓住他的腿,哀求地叫道:「左君!左君!万万不可强攻啊!吾年过五旬,只有这一子一女,如果强攻,他们必姓命不保!左君,左君!」

「我也不愿强攻,但又有什么办法呢?入冬以来,本县接连发生贼案,带上这一起,光劫质案就有两桩了!更别说这伙盗贼杀亭长、杀求盗、攻打庄子,罪大恶极。……,不强攻,难道还能放他们走么?县君之怒,我承受不起。」

荀贞吩咐许仲与陈褒将刘翁搀起,沉吟了一下,从容地说道:「屋中的贼子虽不多,但困兽犹斗,强攻之下,怕会有伤亡。下吏有一计,不知当用否?」

「你且讲来。」

「贼人之所以能攻进庄中,是因为放火烧了庄门。咱们何不也学他们一学,放火烧之?」

「放火烧之?」

「此为火攻之计。有两个好处,一则可避免伤亡,……。」他瞧了一眼刘翁,接着说道,「二来,那贼人受火不住,仓促之下,必只会想着夺门冲出,也许还能救下刘公子女的姓命?」

刘翁现在只能「疾病乱投医」,死马当做活马医,闻言连连点头,说道:「好,好!」

左球迟疑了一下,问谢武:「谢君以为如何?」

「妙计也。」

「便按此施行!」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