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豫州乳虎第一威(2/2)
「噢?郡府可有人出迎?」
这个宾客谄笑道:「少君既已明令郡县不得迎豫州儿,郡府的吏员当然不敢违令,五官掾、功曹、东部督邮诸吏均托病在舍、或者干脆请假归家了,府中只剩有十来个小吏。」
赵然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道:「这还差不多……。」见这宾客意犹未尽,似还有话没说,遂说道,「还有何话没说?」
「就是姓王的那个老贼没请假,还在郡府里。」
「姓王的?」
「便是西部督邮王淙。」
「这老竖子向与我家作对,他一个人也不值得什么,不必在意。……豫州儿可大发雷霆了?」
「这倒没有,想来是服了软,连面都没露,也没让府吏怎么迎接,直接就坐车入府了。」
赵然皱眉说道:「直接就入府了?」
「是啊,定是怕了少君的威风了。」
赵然想了一想,冷笑说道:「没想到豫州儿却还是个深沉的!哼,便是他再能忍、再深沉又如何?郡县不迎他上任只是个开头,且等曰后再慢慢拾掇他,就不信他能忍到何时!」
郡丞拍马阿谀,说道:「少君威震州郡,收拾一个小小的豫州儿必是手到擒来。」
正说话间,外边奔来一人,满头大汗,神色惊恐。
赵然不乐说道:「何事慌乱?不成体统!」
这人奔入堂上,惊恐万分地说道:「人头!人头!」
「什么人头?」
「街上、街上,好几个人头!」
赵然听得莫名其妙,沉下脸,说道:「说清楚,什么街上、人头?。」
这人咽了几口唾沫,定住神,说道:「县外来了一队骑士,驰马街上,高举数个人头,径奔入郡府去了。」
赵然愕然,说道:「一队骑士从县外入来,拿着人头去郡府了?」
「是。」
赵然转问郡丞:「这是怎么回事?」
郡丞也愕然不知,试探地猜测说道:「莫不是豫州儿搞出的事?」
赵然令那来报讯之人:「再去打探。」
赵然在郡府里颇有耳目,不多时,这人打探归来,禀报导:「那几个人头是郑策、王衡、孙翻、陆纪等人。」
这几个人都是赵然在郡兵里的亲信,闻言之下,他大惊失色,霍然起身:「什么?」
「小贼入县前令其义从部曲直接去了兵营,并给了他义从部曲一道檄令,他的义从部曲到了营里之后,先没有拿出檄令,而是傲慢地命郑策等人让出最好的营房,待到郑策诸人不服命令,欲将他们逐出兵营的时候才将檄令拿出,当场将郑策诸人拿下,就地斩杀。」
赵然知道荀贞带的有义从步骑来,所以特别交代了郑策等人,吩咐他们,如果荀贞的部曲义从去兵营里驻扎的话,就把他们赶出去,他要让荀贞在魏郡无容身之地,却没料到荀贞直接上来就动手杀人,把他的这几个在郡兵里的亲信一下全给斩了。
他惊怒交加,怒道:「兵营里有近两千郡兵,难道他们都是死的么?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郑策他们被杀了?」
「豫州儿的部曲义从早有准备,带头之人姓许,他刚翻脸,就在一个姓辛的骑士的带领下围上来了百余精骑,并及几个姓刘、关、张、赵的各领甲士百余持矛撑弓,也齐至前边,虎视眈眈。那姓许的本是先抓了郑策,王衡、孙翻、陆纪等带人冲上去想抢人,结果未及近前就被辛、刘、关、张、赵几人打翻,也被拿下了。」
这个宾客去太守府打听的时候,正好那几个提头入城的骑士刚向荀贞禀报完不久,他从两个府吏嘴里听来了整个的经过。
许仲、辛瑷、刘邓、关羽、张飞、赵云诸人俱是猛将,多有万夫不当之勇,收拾几个郡兵里的头领显然是手到擒来。
赵然大怒之极,抓起案上的短剑,迈步就往堂外去。
郡丞忙拽住他的袖子,问道:「君欲何往?」
「小贼可恶!敢杀我的人!我要点兵带众,去取了他的人头。」
郡丞大惊,说道:「万万不可啊!少君。」
「有何不可!」
「他虽然不开眼,毕竟是太守,万不可与他举兵争斗啊。」
赵然怒极,怒道:「那按你的说法,难道我要把这口气忍下?」
「……再找机会就是了。」
……
许仲斩了不服令的郑策等人,几个血淋淋的人头一路被从县外送到县里,又驰奔街上送到郡府,荀贞上任的头一天就让县里的百姓知道了他乳虎的威名。在县门口,当这几个送人头的骑士驰奔入内时,把荀贞送到郡府之后又回到城上的成德看见了这一幕,他当场就坐倒了地上,实在没有想到,见他时表面上看去那么晏然内敛的荀贞居然是这么的心狠手辣。
这边厢,荀贞斩掉了几个人头,令吏民惊惧不已,刚立了他到魏郡后的第一威,那边又有人主动送上门来。送上门来的却是于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