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我不习惯这里（2/2）

奥斯瓦尔德注意到了李云枫的表情，将脸凑了过来，低声道：「至少你今天干掉了疤脸，那么之后就不会有人敢来惹你了。」

「啊，哦。」

李云枫机械地答应了几句。

其实，生长在和平国度华夏的李云枫，完全无法适应监狱的生活节奏。不过，就像奥斯瓦尔德说的那样，自从李云枫打倒疤脸之后，其他囚犯看向他的目光里，就充满了畏惧。

想来不会再有人，敢找李云枫的麻烦了。

就这样，时间来到了夜晚，李云枫和奥斯瓦尔德都返回了自己的囚室，准备卧床休息了。

监狱的床当然是上下铺，矮胖的奥斯瓦尔德睡在下铺，而李云枫睡在上铺。

「李，第一次进监狱，是不是睡不着？」

下铺的奥斯瓦尔德开口道。

「是啊，我不习惯这里。」

李云枫直接说出了口。

「嘿嘿，也是，我自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会犯罪的人，更别说抢银行了。」

奥斯瓦尔德顿了顿，这才接着说道：「李，你是我人生中，少数几个没有因为我外表歧视我，甚至还愿意帮我的人，我欠你一个人情。」

现在的李云枫，显然还不清楚，能让奥斯瓦尔德这位哥谭地头蛇欠人情是个什么概念，他只是用自己的想法，说道：

「奥斯瓦尔德，在我的概念里，人的长相是天生的，有的人帅，有的人丑，但这不是歧视的理由，事实上我很讨厌歧视。」

「嘿嘿，李，你果然是个好人呢，和我们不一样。」

或许是被李云枫的善良所感染，奥斯瓦尔德也打开了话匣子，无话不谈：

「李，你想知道疤脸的故事吗？」

「就是早上想欺负你的那个？」

「对。」

「好啊，反正闲来无事，就当听故事了。」

奥斯瓦尔德便缓缓说道：「疤脸原名格兰，是一个普通的打手，不过他在哥谭有些人脉，所以总能找到一些好机会，可以为那些超级恶棍打工，比如双面人，谜语人，稻草人，甚至还在小丑这样的疯子手下干过，就这样他被蝙蝠侠盯上了。」

「有一天，疤脸在抢劫的时候，撞上了蝙蝠侠。后来，据他声称自己打中了蝙蝠侠一拳，就连他脸上的长疤也是被蝙蝠侠用蝙蝠标划伤的。因此他才有了疤脸的绰号。」

听到这里，李云枫随即笑道：「如果疤脸真的那么厉害，为什么他会被蝙蝠侠送进监狱？」

奥斯瓦尔德解释道：「那是疤脸上次进监狱的事情了。」

李云枫不由得问道：「上次？」

「对，你觉得像疤脸这种人会只进过一次监狱？」

奥斯瓦尔德接着说道：「不过，他这次进监狱确实和我有关。李，你想听吗？」

李云枫想了想，说道：「奥斯瓦尔德，如果你不想说，就别说了吧。」

「没关系，我想让你知道，而且你不也猜出一些了吗？」

奥斯瓦尔德开口道：「我在几个月前，干过一次走私的买卖，而当时负责运货的人就是疤脸。只是，那次买卖被蝙蝠侠发现并阻止。」

只听李云枫插嘴道：「抓他的人不还是蝙蝠侠吗？」

「是我出卖了他！」

奥斯瓦尔德说道：「疤脸成为了我的替罪羊。因为如果我不这么做，那么我就要真的进监狱了。」

听到这里，李云枫的脸色不太好看，虽然早有猜测，但亲口听到奥斯瓦尔德说出来，那可不是什么好滋味。

不过，换一个角度想，奥斯瓦尔德会把这种事情告诉李云枫，本身就是对他的信任。

「所以，李，我才说你和我们不一样。」

即使没有看见李云枫的脸，奥斯瓦尔德也能猜到对方的想法。

李云枫不想听这些黑暗的事情，于是便主动开口转移话题：「奥斯瓦尔德，让我们换个话题吧，比如，疤脸为什么叫企鹅？」

「嘿嘿，因为那就是我的绰号。」

奥斯瓦尔德缓缓说道：「早在多年前，我还是一个小混混的时候，因为长得又矮又胖，再加上我的长相，周围那些嘲笑我的人便给我起了一个企鹅的绰号，以此来取笑并歧视我。」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有了如今的地位，企鹅这个名号所代表的，已经不再是歧视了，而是身份！」

说到这里，奥斯瓦尔德便直接开口道：

「李，不是我吹嘘，在哥谭，只要我想，就没有我办不到的事情。而我是个有恩必还的人！」

「如果你依旧想去阿卡姆疯人院，等我出去之后，我可以帮你！」

这话一出，李云枫当即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