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秦川窦家(二十)(2/2)
「且先忍耐一些时日,待词谣传遍秦川,咱们再动手不迟。」
「什么词遥?」
唐宁当即将自己吩咐方圆所行之事细说了一遍。
陈达微微颔首:「原来如此。」
…………
飞龙山内,窦银雪御剑而下,直入大殿,朝窦文才行了一礼:「叔父,您找我?」
窦文才呵呵笑道:「银雪啊!鱼儿已经咬钩了,现在要靠你把这条鱼儿抓上船。」
「请叔父吩咐。」
窦文才拿出一叠墨绿色符箓:「这些都是他的罪证,过些日子,我会设法安排一名干易宗戒律科弟子来此,你借江由之名请他宴饮,将这些录音符中对话给那弟子听,怂恿他揭举唐宁。」
「届时我会派两名子弟配合他,录一份有分量的口供,具陈唐宁贪赃违规之事。」
「然后我再出手将其拿下,交与唐宁处置,这时他只有两种选择,要么身败名裂,受监禁之苦,要么痛下杀手。我再对其威逼利诱一番,逼迫他杀了那戒律科弟子,这样一来,他就逃不掉我们手掌心了。」
窦银雪点头道:「是,我明白了。」
「此事要做的缜密,每一步都要规划好,不然可真就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了。」
「叔父,前些日大闹浮云观和望西川的人,其身后背景可查到了?」
窦文才摇了摇头:「这一直是我担忧的事,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到现在我们还不清楚敌人是谁,不过我想,如果他身后真的有人指使的话,那他们目的绝对不是闹闹事这么简单,一定会再出手的。」
…………
落霞郡街巷中,一群孩童蹦蹦跳跳,追逐嬉戏,口中大声唱道。
「伯安力强德又高,文才狼子把心掏。」
「兄弟本是同根生,为夺名位将权争。」
「玉莽峰下尸骨寒,飞龙山中不得还。」
「秋夜孤魂入我门,惨将际遇告人闻。」
「自云本是窦家子,冠绝一时天下知。」
「行高望重遭人妒,暗施毒手摧秀木。」
「子弟儿孙事贼父,百载冤情无处诉。」
「心悸惊起湿泪目,特作此谣传门户。」
经过一茶楼,声音传入侧窗一男子耳中。
那男子眉头微皱,破窗而出,跃至群孩面前,抓住一男孩问道:「方才你所唱词遥是从何处得来?」
群孩见他破窗而出,气势汹汹的模样,心下害怕,一哄而散。
只有那名被其抓住臂间的男孩儿挣脱不了,怯生生道:「不知道,别人都这么唱,说是唱足十日有人发糖果吃。」
男子沉吟了一会儿,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马厩,骑上骏马奔驰而去,来到一府宅门前,跃马而下,府门看门的小厮赶忙迎上,见他神色凝重小声问道:「七少爷,怎么了这是?」
「快去将我本房兄弟请来。」那男子道,快步入了宅门内,门上两个金灿灿的窦家二字威风凛凛。
…………
「听说了吗?最近各地郡城大街小巷都在传一首词遥。」望西川阁楼内,几名男子开怀畅饮,谈笑风生间,一人突然神秘兮兮小声说道
「安兄所说的莫非是关于窦家那首?」
「哦?莫兄也听说了?」
「怎么会没听说呢!」
「以你们之见此事是真是假?」
「这可不大好说,真假参半吧!但我觉得不会是空穴来风,听闻当年窦家家主的确是被人暗害而死,就在玉莽峰下。鬼神之说不足与信,不过是不是有人借鬼神之口,说出当年实情可就不一定了,左兄你认为呢!」
「诚如莫兄所言,此事真假未必,却可以肯定有人要借题发挥对窦家动手,结合上一次望西川动乱之事,我想背后一定有股强大的势力,我断言此事必有后续,咱们含笑观之便可。」
「左兄高见,我也认为此事必是有人在背后推动,你觉得这背后之人大概会是谁?」
「这个可不好说了,窦家树大招风,加上向来作风强势,这些年树敌不少,但有实力与其较劲也就那些人,目前而言,吕家嫌疑最大,搞乱窦家他受益最多。」
「左兄此言差矣,吕家势不如窦家,安敢如此明目张胆搞事,且动作如此之大,莫非不怕窦家报复?就是你我也不会做如此愚蠢之事,何况那些老狐狸。」
众人纷纷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