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五章 伍德临时增加的条件(1/2)
列日大主教被蒙着头在船上摇晃的时候,心的摇晃幅度更大一些。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那么莫名其妙的话,但是他知道自己一定是被坏蛋伍德给害了,这事明摆着嘛,自己要拆他的神殿,他就要害自己。
回去之后,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我要找姐姐哭诉,找皇帝哭诉!
唉呀,可是这次姐姐明显是答应伍德安排自己了,皇帝更是从来不在乎自己,看安娜那个小妞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在马德里的分量大概连伍德十分之一都没有。
好一会之后,他被绑了起来,然后被吊着转移了一次,重新稳定之后,他发现摇晃的幅度小了一点。
列日大主教更害怕了,因为这说明他上大船了啊,要被送到哪里去?
果然,头套被拿掉之后,列日大主教发现自己身处一艘三百吨以上的大船上。
而船的旗帜是纯黑色的。
就在他前面不远处,围拢这几十个满脸兴奋的海盗。
「卧槽,这次是一个暗日的主教!」
「什么主教,你看那个金丝边和法冠,这是大主教!」
「比主教还大的大主教,他值得多少赎金?一万塔勒?」
「我可是皇帝的儿子,怎么才一万塔勒赎金?!」列日大主教很是不满,他一下子情绪昂扬了起来,擡着头打量了一番舰桥,看到了一个穿着全覆式厚重铠甲的人。
这一身铠甲在陆地上也算重,在海上是极为罕见的,在列日大主教的脑海里,只有一个人这么穿。
他有许多名号,冰岛开水泉的投喂者,松德海峡的守卫者,珍宝船队的噩梦,丹麦王国和黑手教会的镇国牧师,纯黑船长。
他此时正在看一份信,是他的手下从列日大主教的腰间拿到的。
这是纯黑号?!
「皇帝的私生子?暗日教会就是腐朽,这样的人也能当大主教。」
「要是献祭给黑手陛下,船长的铠甲是不是又能多增加一层?」
「应该可以吧,我们应该也能得到一些神恩的。」
烈日大主教一下子慌了,但是他的表现非常不错,昂首看着纯黑船长慢慢走到他的面前,钢靴一下一下敲击着地面,他想要跪地求饶,但有一股魔法的力量支撑着他的膝盖让他没有跪下。
列日大主教自己都感到奇怪,自己不是那么硬气的人啊,眼前这位可不是要赎金,而是要自己能换来的神力啊。
列日大主教看不到头盔后的表情,只看到了一双充满了冷酷的眼睛,他读着手中的信。
「你认为丹麦和西班牙要恢复和平,丹麦王国必须无条件停止一切针对西班牙的私掠活。」
「必须对过去十年间皇帝在大西洋上的损失作出赔偿,必须交还一千被俘虏西班牙人?」
「要我亲自去布鲁塞尔道歉,并忏悔自己的罪行?」
列日大主教想要摇头,虽然这确实是自己在公开场合说过的话,但是那不是正式的要求啊,唱唱高调而已啊。
『我就是那么一说,我不是认真的。』列日大主教想要否认,但是嘴里的话却成了:「这就是你必须接受的条件,也是你们唯一的机会,要是错过了一定会后悔终身!」
「过去关于你的情报质量实在是太差了。」这位船长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他这话一说,甲板上一个负责情报的术士就跪在了地上,「回冰岛之后,去开水矿挖一个冬天的矿。」
「是,殿下,谢殿下开恩。」这位术士还感激不已。
如果列日大主教此时不是吓得转不开眼睛,就会发现这个术士有点眼熟,这不是自己情人的表哥吗,他还会疑惑这个表哥不是拿了自己一万塔勒投资回老家做生意去了,怎么成了丹麦海盗?
列日大主教的智能、意志和位阶都太弱了,他曾经是精锐,但那是老皇帝还活着时候对他的严格要求,如今他早就放飞自我,就是个普通位阶的实力了。
可以算是「祈愿术」最好的那一类目标,特别是眼下这个情况,四要素法师的愿望并不是要害死他,所以列日大主教还能说:「我代表着上帝的仁慈和皇帝的善意,任何对我的伤害都是对外交礼仪的破坏。」
「哈哈哈,我们是海盗,你跟我们讲礼仪?还外交礼仪?」
「这个老傻子胆子倒是不小。」
「把他放进海里泡一会!让他感受一下咱们丹麦人的礼仪。」
周围海盗的嘲笑让烈日大主教的肝儿都在打颤,但是纯黑船长看了他好一会之后,却点点头:「很不错的抵押品,我上岸之后,让他住我的舱室。」
...
「贞观治世」,洛阳城内,虽然街道上还有许多污水横流,但是气氛却不再阴霾可怖,阵阵欢呼正在回荡。
「万岁!人皇万岁!」
「炎黄之龙!我是炎黄的子孙!」
「光复!光复万岁!」
身上有不少绷带的人皇听着街道上的欢呼,脸上很是平静,他站在宫廷的庭院中,和满脸潮气的嗣三清一起看着自己儿子布置的法阵,这位老法师的脸上稍微有些欣喜的样子。
「你找到需要的东西了?」人皇沉声问嗣三清。
「玉秀心的残余手册,和一部分她自己的笔记,都从太子妃的宫殿里找到了,它们逃走得很是匆忙总算是让我有个交代。」嗣三清不是很满意的样子,但是又松了口气的样子。
人皇擡起头目光移动到了嗣三清残破的法冠和湿润的脸上。
「没事,我有足够的安神剂。」嗣三清不以为意地又朝着脸上涂了一点安神剂,他喝的是镇国安神剂,涂的是内核安神剂,虽然在这个位面上依然是非常珍惜,但是至少嗣三清的安神剂是足够的,「还好总算是多少弄到点剑技,否则我真没脸见人,也不知道伍德能不能学会点东西。」
人皇看了看嗣三清的表情,确保他依然平和之后说道:「如此实在是未厌人意,难偿伍德公之盛情。」
「等我们讨伐高句丽,把傅采林的所学都给伍德送去就是了。」嗣三清很是乐观。
「厚报伍德公是应该的,但是高句丽之战不会容易,光复旧土,天下人皆愿出死力,再伐高句丽就未必了,前隋炀帝开始,多少代年轻人死在高句丽了啊。」人皇重新低头看向了宫殿中的法阵。
「这个时候可不能松气,我们好不容易已经适应了蓝魔。」嗣三清坚决要除恶务尽,「一定要踏平高句丽的巢穴,我都多少岁了,我就是要死在鸭绿江之南。」
「此亦吾心尔,你我当合力,以剩勇追穷寇,不留遗憾于子孙。」人皇点点头。
他们沉默了一小会。
「那就是寇子陵?」人皇指着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问嗣三清。
「是的,陛下。」嗣三清没有看尸体就点点头,「他其实是个不错的孩子,虽然走错了路,但知道自己错了。」
「炎黄之龙已经原谅了他。」人皇看着脸上一片扭曲的媒介人,给予了宽大而理所应当的处理,「允许他的尸体归入炎黄之龙赐福的陵园,创建牌位,并得到祭祀。」
寇子陵只在法阵中留下了一半身体,看不清任何容貌,如果不是李承干所部撤退得极为狼狈的话,这一半身体也不会留下。
嗣三清是因为和这个媒介人打了太多次交道,所以才能通过剩下的一些残余确定是他。
这个被伍德移交给嗣三清的媒介人在夺取洛阳的战斗中发挥了极大的作用,如果不是他破坏了李承干孤注一掷搞的法阵,灵性之水还是有可能给予相当支持,在短时间内更加扩大黄河一倍水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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