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伍德破古魔其一(1/2)
一片混乱和惨叫之中,早就积累了极大负面情绪的教堂耶格信徒和奥地利官兵互相杀成了一团。
他们在微微发酸薄雾的笼罩下,互相厮杀攻击。
西尔维娅急得眼睛发红,小巴赞死在这里,事情就真的麻烦了。
宿命商会虽然确实存在很多危害,但是也确实提供税收,这对李特商会来说非常重要,威尼斯如今已经是一个半岛。
没有了大海保护,李特商会在这里的一切特权根本上有赖于拉迪斯劳斯讲信用,遵守夺取威尼斯政权时创建的约定,所以他们也绝不能破坏和宿命商会在夺取威尼斯城时创建的约定,而且在满足维也纳需求的同时,要筹集重建威尼斯需要的资金就必须招商引资,而考虑到奥斯曼帝国、波兰对宿命商会的政策,给予宗教自由也是必然的。
对拉迪斯劳斯来说,比税收和信用更重要的,是不能让宿命商会被奥斯曼帝国吸收。
经过摄政和李特的共同努力,他们终于在伊斯坦堡以外培养出了次级的权力中心,威尼斯和贝鲁特之间的联系已经很好地牵制了米赫丽玛苏丹,而且宿命商会每次包销国债,其中相当一部分可是被法兰西、意大利甚至奥斯曼的权贵给买走了,这是拉迪斯劳斯非常看重的因粮于敌,哪怕每年就是几万塔勒,他也认为是巨大的成绩,因为不仅壮大自己,还削弱敌人。
所以小巴赞不能死,他死了,前面的苦心经营就都付诸流水了。
聚集在教堂里的耶格信徒们虽然实力、组织都不如外面的敌人,武器更是惨的可悲,但是他们短时间内却还是稳住了战线。
「为会长报仇啊!!!」老艾尔哈把自己存着的酒已经都喝光了,他祖传的长刀也拿了出来,此时正朝着奥地利亚得里亚海舰队的水兵冲锋。
图尔姆夫人在这些教友中威望极高,依靠图尔姆船长留下的那点关系,她建起了教堂、会所、图书馆,夺取了灰白各种生意,摧毁了本地土生社团,让孤儿寡母能吃饱饭,让失智老人能穿得暖,这都是顶着摄政极大的税收压力完成的。
米兰和维也纳之间,全程上千里的道路已经全面升级,过去的土路、泥路全部被升级为两辆驷马马车可以同时对开的碎石子路。
这条路的每一块石头下面,都埋着耶格陛下赐予祂虔诚信徒的银币。
先说米兰方面,他们的热情相对差一点,他们那一头的道路是北意大利各省出钱出力的,不过因为经济上明显的利益,所以民兵们也都算是卖力,稍微的拖拉还是必须的,什么桥修不好,什么土地因为涉及埋着古罗马皇帝的教堂无法征用,什么这会穿过有一千年历史的修道院是文化保护单位。
但摄政只要威胁要把北意大利民兵队送去多瑙河前线,那北意大利人总能克服困难在一次延期后按期完工。
有奥地利联队按着,他们不能不出力。
「杀啊,杀啊!」老艾尔哈喊得响,但是奥地利士兵没有任何动摇。
他们稳定地维持着战线,长矛阵势虽然远不如陆军同行严密,但也根本没给没有多少支持的老艾尔哈任何机会。
相比米兰那段路,维也纳方面情况就好办得多了。
拉迪斯劳斯这暴君给自己来修路的士兵每人每天额外整整十个小拉的补贴,每顿饭的额外补贴高达四个小拉,顿顿管饱天天有肉,周末圣餐的葡萄酒也是几乎不掺水的,这都是在正常支付军饷和伙食费的基础上增加的,以至于这些从多瑙河前线撤下来的联队连假期都不要。
他们在贝尔格勒上船,经过布达来到维也纳,然后直接向着西南行进,到达工地后就开始工作,积极主动到了极点。
即使是在原有道路上整修,也一共花费了十万零九千塔勒,这个数字每一个耶格信徒都知道,因为这一千零九十万个小拉,每一个都是维也纳、威尼斯、布拉格等城,加起来不到两万的耶格信徒缴纳的正税和特别国债。
国债利率是百分之一。
伍德本人也是这笔国债的受惠者,虽然给克里特共和国的旋转弩都是从布达、贝尔格勒拆下来的,凡是翻新返修的钱总还是要的,还有李特商会开发的威尼斯-甘地亚航线,其实从商业上来说也不是李特的第一选择,拉迪斯劳斯从财政上给予了补贴,风险和利润才比较平衡。
每一个站在教堂里的耶格信徒,都知道一位在遥远地方经商的教友为了创建这座教堂共计捐款两万五千塔勒,人工是不要钱的,大家有力出力,其中五千塔勒是建材费,两万塔勒则买了这倒霉的特别国债,虽然这比直接收耶格人头税好多了,无论经济上还是心理上,这种不记名国债虽然第一年的时候只能兑换到面值的百分之三点二或者三点三现塔勒,但是每个拿着一百塔勒这种国债的耶格信徒在威尼斯城临检的时候会被当做曾经
在低烈度战区服役过两年的退役民兵,享受很是不少的几种人权。
还有他们的图书馆,是因为在次位面上的新维也纳和主位面上的阿尔巴尤利亚,先分别建了一座一模一样的图书馆之后才能创建起来,当然那两座里面的书都是德语的,他们的这座里面也有一半是德语。
还有他们的学校,这是一个宿命商会的法师潜伏进了布拉格的一座中学,把里面私下教授捷克语的证据搜集得妥妥的,然后主动公开举报,他自己很快被也叫CPF的捷克自由军大卸八块了,这是帮摄政又是办案又是拉仇恨,流血又流泪才修起来的。
所以这些耶格信徒理所当然认为自己有权力在这教堂里举行自己希望的葬礼。
如今看到深受敬重的分会长在众目睽睽之下以离奇扭曲的方式惨死,成为了某种难以言述的邪魔,人人都感到一阵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慌,他们怕这也是自己的命运,他们怕这好不容易争取到的生活烟消云散。
而这不仅仅是情绪上的,图尔姆夫人的身体也成了敌人的施法材料,这弥漫的气息极大的刺激了人错乱的恐惧和暴躁的情绪,无法思考李特当局几乎完全没有必要用暗杀的手段对付图尔姆夫人,只是急切地想要用怒吼、冲锋和敌人或者自己的鲜血来缓解心底深处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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