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六章 艰难的磋商（1/2）

地中海上，一条被涂成粉色的大象被倒进了海中，伍德、小巴赞和黑叔结束了一场祭祀。

这一次海面上风平浪静到了极点，他们坐的是一艘超过五百吨的西班牙大盖伦，在专门为皇帝和皇后打造的客房里，还有价值五千塔勒的平衡法阵，任何人在里面都不会晕船，保存食物的冷库则可以保存好几条吨位不大的小须鲸和非洲象。

伍德这次回来给科特夫人准备了新食物，她告诉伍德东地中海的绯红寒潮又开始上升，她如果在东地中海捕食就会成为富集链条的顶端，然后过不久也可能会失去心智，伍德告诉她安全第一，现在西班牙人的食物还是管够的。

西班牙在黑大陆的领地总体上是亏老本，但也不是没有一点好处，

阿尔及利亚的部落中也不是全部都和皇帝作对的，还是有一些会把捕到的大象高价卖给西班牙人，当然是他们标准的高价，西班牙守卫要塞的官兵也就是用根本不是宝石的贸易珠交换那些大象。

象皮和象牙还是颇有特色的，有些可以做成装备和奇物，而肉也是很多战士喜欢的额外补充。

伍德在港口吃了一顿烤大象，觉得不怎么喜欢，但还是给科特夫人带了一只。

虽然科特夫人不是对腐败的肉类也不挑剔，但是伍德也没有反对给她提供比较新鲜的鲸鱼和大象。

比大象更贵的是把它染成红色的胭脂虫，这是制作优质披风所必须的高端染料，伍德一次就用了上千塔勒，而这已经是皇室给的优惠价了。

小巴赞住得很开心，但又觉得这样的开销有点太浪费了，五千塔勒的施法材料运去新大陆能够创建一个非常坚固的据点，再加上一百名西班牙士兵足以让十万新大陆土着老老实实接受上帝和西班牙的统治，如果用到「尼尔图铎之心」那影响会更大。

不过他没有纠结太久，因为伍德已经不止一次对船长说非常感谢皇帝的款待了，这确实增加了伍德和西班牙的羁绊，虽然伍德也希望把资源用在第一线，但是他还是能享受的。

「有什么事情就问吧。」然后伍德喝着热可可对小巴赞说道，他发现自己可靠的队友已经一脸纠结好久了。

「伍德阁下，买这么昂贵的染料然后涂在肉上倒进海里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我们这次位面冒险收获很大啊。」

「可是我们没有赚到很多钱啊。」小巴赞很担心。

「我们赚到了。」伍德看着水下一闪而过的触手把大象肉卷走，然后对小巴赞说道，「钱这个词不准确，财富更好，财富不一定是指得黄金和白银，甚至于可以说黄金和白银是财富中比较弱的一种形式，当然相比大部分汇票来说，它们还是可靠的，只是比最好的汇票来说不利于运输，不过糟糕的汇票实在太多了，最好的财富，是能够增加安全、加速生产、让我们能更幸福和平生活的东西，所以...」

所以「尼尔图铎之心」就是最好的财富，伍德期待着小巴赞。

小巴赞茫然地想了好久，最后还是摇摇头。

「没事，以后慢慢想。」伍德虽然没有收取小巴赞很多金钱，但是创业期的投资和后面的投资是不一样的，伍德一定要把小巴赞带起来。

「伍德，对内核法师要价十万塔勒会不会太贵了。」小巴赞接着问了伍德一个他担心了好久的问题，既然开销那么大，关键就在于要挣钱，「这真是好大好大一笔钱。」

「十万塔勒贵吗？」伍德看着小巴赞，又看看黑叔，「黑叔你觉得呢？」

「这我真的不懂，我相信巴赞主教比我更明白。」黑叔对于十万塔勒的生意完全没概念，但是他知道怎么回答伍德的问题，巴赞夫人的回信已经先一步抵达，黑叔也得到了类似的信件。

小巴赞咬咬牙，想了好久之后还是决定听妈妈的指示，对伍德说道：「应该是不贵的，对于内核法师来说，成为镇国不仅是更强的实力，还是更长的寿命，镇国法师哪怕只比内核法师多活十年，这已经很保守了，实际上平均数是十五到二十年到，创造的财富绝对不止十万塔勒，更不用说对家族的帮助，还有个人对于知识的享受了。」

对于法师来说，得到更多知识是一种享受啊。

「而且如果死了还退回十万塔勒，对法师来说简直是有赚无赔，伍德你真是太慷慨了。」小巴赞把妈妈的意见都说完，但还有些意犹未尽。

「继续说吧，把你自己的疑惑说出来。」伍德希望小巴赞能明白自己的意图，但也希望他能自由地发表意见。

水下的克拉肯正在缓慢挥动触手，表达着一种差强人意的意思，显然科特夫人对于大象的口味不怎么喜欢，但还是满意这个陆生动物的营养的。

「可是先降低一点价格不会更好吗？」小巴赞觉得自己应该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伍德。

安娜公主之所以没来，伍德告诉她是因为她要留在马德里做国债路演，并和西班牙所有的内核法师进行谈判。

当然说是谈判，其实伍德没有给她任何谈判权，十万塔勒的价格是不能更改的，甚至没有业务经费和提成，伍德说优先给西班牙人匹配他报价的机会就是一种最大的优惠了，他表示十万塔勒以外的价格卖出多少都归安娜公主所有。

安娜公主对此完全不领情。

说实话，伍德真不是给安娜公主挖坑，但是他也承认安娜公主找到客户的可能性不大，十万塔勒对于不奢侈不浪费努力工作的内核法师来说也是一生的积蓄了。

但是伍德也抱着一点期望，因为有些内核法师除了努力工作，还有善于经营这个优点，如果经营一个很成功的产业，那购买力就更强了，另外伍德让马克西米连还给新大陆的法师们也写信询问意向了，和科尔特斯一样，有几位法师分到了阿芝台克帝国和印加帝国百年积存，他们有很强的购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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