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顽敌已惩肉未冷（1/2）
还了两个塔勒的利息，除了两个黄澄澄、喜洋洋的金币，伍德只剩下一小袋小拉了，虽然九十三个挂在腰带上还挺沉，但加起来也不足一个塔勒。
这让伍德的心空落落的。
「喂，专心点，不要把鱼肉弄翻了。」
「唉，唉，知道了。」
他和妮塔一起在闷热的厨房里蒸鱼，妮塔把鱼肉铺好，然后伍德搬到蒸架上，再把蒸好的鱼肉搬下来收好，准备用来做饼。
「我一直说这个卡尔比不怀好意！这个条件那么优厚，肯定有问题！」妮塔的手脚非常麻利，虽然伍德有了战斗职业等级，都没有觉得和她一起工作的节奏很轻松，她还能说话，「那一架子时间已经够了，快搬下来。」
「我知道。」伍德还有点受不了厨房的温度和湿气，过去卡尔比没有露出狐狸尾巴的时候，妮塔就一直很警惕，不过伍德不确定妮塔是真的看出什么了，还是仅仅对任何想要母亲魔法书的人都很反感，「我们的邻居提庇鲁斯应该是他的学徒，他派来监视我们的。」
「哼！」妮塔出乎意料的不是那么惊讶，「送你那么好的手套，不正常的大方，手艺也太好了。」
因为工作环境太热，那双手套妮塔没有戴着，不过那手套本来就是送给伍德，伍德又给的妮塔，所以没勾起任何少女心也是正常的吧作为潜伏者，提庇鲁斯也不够专业，明明应该亲近妮塔
伍德想到这里，觉得可以告诉妮塔，他看了看周围，确保厨房里的杂音够大，他拿出滚动条给妮塔：「这是不是法术滚动条？」
「魔法飞弹？！」妮塔又惊又喜，「你从哪里弄来的？！太好了，这个东西找对买家能卖十个塔勒以上，这下欠卡尔比的债能还清了，不用每个季度还利息了！」
二十个塔勒的债务，每年要还八个塔勒的利息，这不算不合理，但显然是很令人糟心的。
妮塔随后想到了什么，又很苦恼：「可是我不认识什么可靠的法师，教会里倒是有人想买，但最多出八个塔勒。」
冬妮娅的杂货铺的话，最常见的魔法飞弹滚动条售价是十五塔勒，但收购价应该是四个或者五个，伍德没有去问。
「这个应该不能卖。」伍德不大确定说道，「这是提庇鲁斯的，也许是卡尔比工作室的产品，会不会有什么标记之类的东西？」
「」妮塔虽然是很聪明的少女，但这个知识显然超过了她能接触到的范围。
「今天早上他来袭击我，我把他解决了。」伍德继续说道。
「袭击你？解决了？！」妮塔被唬了一跳，不过她平静得很快，一方面伍德显然赢了，另一方面甘地亚城的居民整天面对海盗的威胁，对于法师、社团的威胁也比较能接受，「是卡尔比派的？」妮塔很快又摇摇头，「不大合理，你确定提庇鲁斯是卡尔比的手下吗？」
「应该错不了。」伍德把一些细节分享给妮塔。
「那就不能卖啊，虽然有几个人想买，但他们肯定不会为我们保密，要是卡尔比来调查的话，我们就很危险。」妮塔很纠结，她在暗日教会的地位太低了，虽然非常机灵，终究是力有未逮，「要不让巴萨尼奥叔叔去问问」
「妮塔，我的意思是给你用。」伍德说道。
「给我用!」妮塔完全没有思想准备，「可是我连戏法都使不出，不行，不行，完全是浪费。」
记载戏法的笔记书相比载有真正魔法的滚动条是不算贵的，一个塔勒能买好几张载有戏法的纸张，但这对妮塔来说也不是一笔小钱。
伍德还想说什么，忽然听到外面有人走来，伍德连忙把滚动条收好。
「妮塔，啊，你哥哥也在啊。」古尔达听了茱迪的小报告就来找伍德了，他看了看伍德颇为强壮的身体还有他搬运蒸架的动作，觉得作为一个帮工伍德还是可以的，他觉得自己不能相信茱迪的话，虽然其他几个帮工也说妮塔有个很不靠谱的坑妹哥哥，但他觉得这依然不够可靠，这些小妞就喜欢互相踩来踩去，「哎呀，挺好挺好，你叫伍德是吧？要是你想在这里找份帮工的活是没问题的，你妹妹一贯工作都很勤快，我是很喜欢她的，伍德你也可以和你妹妹一样一边工作一边识字，要是你不想上学，也可以拿点零花钱，每个月五十个小拉，每天都有粥，晚饭还有饼，不过你得比姑娘多干活才行。」
每月半个塔勒，这等于文图斯薪水的三分之一，不过差距更大的是食物，仅有粥和薄薄的面饼，除非极少数天才横溢的人物，那几乎就不可能提升战士等级了，即使是天才也会伤害到身体。
比起在码头上当搬运工被社团压榨，这里也好不了太多。
「伍德值得更多，他应该和阿卡德一样的薪水。」妮塔知道伍德杀死了一个法师学徒后，对于伍德的信心大增，这个阿卡德是她觉得比较强的一个教堂卫队成员，「他是战士，不是帮工！」
「呃？」
古尔达有些拿不准，伍德身上确实挂着手半剑，还穿着一身皮甲，但他打听下来伍德每次去城防队测试都是被暴打啊，「这可要通过测试才行。」
「卡康托商会已经不行了，现在被打残了，可没有医生给你治了啊。」茱迪充满恶意地说道，过去伍德去测试实力受了伤，文图斯都会带他去找卡康托商会的医生，那位先生虽然经常抱怨几句，但总会给伍德一些治疗，然后记录在文图斯的工伤一栏上，「阿卡德大哥可是一个人把两个流氓打得满地打滚的好汉啊。」
她的声音变得很尖很响，阿卡德听到之后就过来了。
「茱迪姐妹，你在叫我？」阿卡德正在维持领取鱼饼的队伍的秩序。
「阿卡德大哥，妮塔说他哥哥不是帮工，至少应该拿和你一样的薪水呢！」茱迪在「应该」前加了「至少」，一下子就把气氛完全改变了，「他是真正的战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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